零玖一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系淡了吧,我覺得不至于掰】
【也是挺唏噓的,影帝那么照顧他,又帶拍雜志、又帶去歐洲的年初時還有糖呢,這就江小遠在舞臺說他通知影帝時間地點了看他眼神太難受了,他肯定還是希望影帝參加的?畢竟是帶他入行的人??上в暗蹧]care他,這種身份差下的友情好磕也好殘忍,跟不上就要被甩掉】
【樓上小作文停一停,哪兒有那么復雜】
【一句話,宗源沒通告,在家卻不去看現場,這倆人指定有問題】
黑子也都支棱起來了,全軍出擊為倆人鬧掰、江遠有女朋友添磚加瓦,誓要夯死這事兒。
散場,回到后臺,相比于周圍左右手都是花的同學,兩手空空的江遠多少有點兒孤獨。
雖然是他自找的上次江遠去視察粉絲應援,被空投很多禮物。要說是粉絲自制的應援小禮物也就罷了,拆包裝整理時才發現,那些不起眼的小袋子里,還有一堆值錢的首飾等等。
周先咬牙切齒,看你惹的麻煩。
江遠張張口
掃樓事件歷歷在目,粉絲東西不能亂收,江遠差點兒倒大霉。
他得給粉絲個說法??赏擞滞瞬换厝焊也坏剿投Y物的人。商量一番,決定按官網標價折成人民幣,湊整以粉絲名義捐給慈善機構。
做完這些,周先還不放心,畢竟江小遠不是老實人。他發了個公告,呼吁粉絲不要送江遠禮物,鼓勵寫信、超話發帖表白等不花錢的方式,心意到了就行,江遠都會看的。
江遠粉絲都聽話,說讓寫信就寫信,后來江遠出席活動總得預先準備幾個結實的大袋子裝粉絲信,不止他的,還有宗源的。當然,這是后話。
不過江遠表情沮喪,倒不是因為沒收到觀眾送的花,而是因為他盯著宗源說完那句話,宗源居然無動于衷。
就那么在底下看著他,不露面也不吭聲。
驀地,江遠心里有點兒空,他的山茶花從不遲到宗源的殺青宴,宗源卻不想著在畢業大戲落幕之際送他一束花。用不著宗源上臺,至少表現一下子吧。
謝幕那會兒,女二跟她男朋友在臺上牽手,擁抱,笑容甜蜜,所有人都在祝福他倆江遠心情極度復雜。
踩著細碎的光影往外走,宗源發消息說外面人多,他在四樓等江遠。
宗源在窗邊等他,摘了墨鏡,眼里透著深邃的光芒。江遠心中郁氣剎那間一掃而空,加快步伐,沒花就沒花,好歹人來了。
演的很好。宗源單手插在衣袋里,笑了下說,一會兒有聚餐吧?快回去吧,別讓大家等你。
江遠剛想謙虛地回一句主要是老師教的好,聽到宗源下半句話,仿佛上星期對宗源的行為被原封不動地頂了回來,嘴角一抽,當場僵住。
這影帝怎么還在記仇啊?。。?
江遠眨巴著眼睛,哽了半天,沒等來宗源下一句,硬頭皮順著說:那你先回家吧,別等我了,我這邊不一定幾點結束
路燈與星光交錯著灑下來,照亮了他們所在的走廊盡頭。宗源點頭,喝多了跟我說一聲,我去接你。
好的。江遠心說他算見識到宗源記仇的本事了,這話有夠扎心,然后你還挑不出宗源這話有毛病慶功宴,江遠能缺席?同學集體聚餐,肯定得喝點兒,江遠能不喝?
而且還恰到好處地展現出了宗源的體貼主動提出在聚餐結束后來接你,多好的男朋友啊。
可這事兒不能這么看。灑落的光影好似成了刺人的針尖,江遠沉默地看著宗源。
理智上明白先犯錯的人是他,宗源怎么他都活該受著;但情感上不太能接受宗源這個態度回應他他出發點是為宗源好嘛。
宗源側身看著樓下,從江遠的角度望去,利落的下頜線沒進衣領,肩膀平直,恰到好處的流暢。
來看他們表演的人太多,觀眾還沒走光,三五成群地往外挪。江遠最近沒刷微博,聽同學說,各大社交媒體平臺repo觀后感的人特別多。
其實江遠內心也矛盾,一方面不可免俗地幻想宗源在他大學生涯中極其重要的時刻搞個大場面萬一宗源抱束花上臺了呢,當著整個劇場的面恭喜他畢業大戲圓滿結束。宗源是知道的,江遠喜歡大場面,他享受舞臺加在他身上的光芒、以及觀眾送給他的歡呼聲。
另一方面又想低調,把他和宗源的關系能藏多久藏多久。現在上學,還比較好藏;等畢業,可能就不太好藏了只想唱歌依舊不想演戲的江遠有臺電腦有把吉他就能寫歌,已然做好了宗源去哪兒他去哪兒的準備。
雖說在一段感情里,雙方有必要保持一定距離。但江遠覺得保持距離的時間不宜過長,像宗源那樣,一進組三個月起,顯然不太適合雙方維系感情。
樓室外喧嘩聲由大而弱,江遠手機從五分鐘前開始震,在逐漸變得安靜的空氣中越發地突兀。
手機在響。宗源提醒江遠。
江遠不想看,肯定是班長組織集合、去聚餐的通知。
萬一有急事,看一眼吧。宗源溫和地說,眼底倒映著星光落下來的微許笑意。
原來宗源知道,手機一直響意味著可能有急事兒。江遠莫名其妙地想起小陳的吐槽,說宗源總不回消息,也不接電話,如果遇上特別重要的事兒,非得小陳當面去找宗源才行。
接著又想起來,他沒經歷過小陳的悲催,他總能第一時間找到宗源。小陳找錯吐槽對象了。
江遠心不在焉地摸出手機看一眼,跟他預料的一模一樣,他甚至預判到了聚餐地點上回那地方,學校東門燒烤店。
宗源轉過身,手搭在江遠肩膀上,拍了拍,快去吧,別讓同學久等。
江遠:
話說的一點兒毛病都沒有,可他聽著,怎么就這么不是滋味兒呢。
晚飯江遠吃得魂不守舍心神不屬,誰給他倒酒都跟著喝,喝到室友忍不住出聲幫江遠擋酒,別給江小遠倒了,再倒他該喝多了。邊說邊指江遠腳下,整整齊齊六個空瓶。
室友不知道他能喝,也就宗源知道。
江遠無意識地抿了口酒,不混著喝,單喝啤酒問題不大,喝多少都行,也就多跑幾趟廁所。
從燒烤店里出來,室友對意識清醒能走直線的江遠表示由衷的佩服。江遠擺擺手,表示這都不算事兒。其實他也記不清到底喝了多少,總之,沒多。
江遠不時地看手機屏幕,室友喊了聲江遠,回宿舍么?喝那么多酒,要不找周哥來接你吧?放這個狀態的江遠獨自走在大街上,他們不放心。再說江遠正掛熱搜上,萬一再編出來一個江遠當眾否認沒女友,深夜街頭借酒消愁之類的UC版新聞
江遠戴上帽子,不用。
那你怎么走?室友關心地問了句,隨即想起什么,故意逗江遠,女朋友來接你?看一晚上手機了,是不是跟女朋友生氣了?
在室友們看來,江遠頻頻看手機,滿臉寫著怎么還不我回信息,真的很像在談戀愛,尤其像江遠剛惹了對方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真沒有。滿腦子宗源的江遠嘆氣,沒心情跟室友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