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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時舟終究是不忍心再給秦宴城一腳,被吻的七葷八素腦子發暈之下,只好一狠心直接咬牙,對著秦宴城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鮮血的腥甜頓時在兩人的唇齒之間蔓延開來,秦宴城居然依舊不為所動,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這個摻雜著血腥味道的吻帶著奇異卻詭異迷人的滋味,這是時舟對于□□的初嘗,雖然詭異而不合時宜,但還是令他渾身一陣陣酥麻,再加上呆滯笨拙到忘了呼吸的缺氧感,眼看著就要被秦宴城攻陷了。
不行,就算初吻交代了,至少這個深吻必須得給我喜歡的人啊!
時舟頂著最后一口氣的倔強,下定決心狠狠一咬,直接咬在秦宴城的舌尖!
或許是疼痛讓秦宴城瞬間驚醒,時舟只感覺束縛自己的力道一松。秦宴城仿佛怔愣住了,臉上閃過一絲意猶未盡卻迷茫的表情。
時舟見他發愣,不管三七二十一趕緊掙脫開。
仿佛一只滑不留手的小泥鰍,一瞬間就從秦宴城的懷里溜了出來。
時舟逃到一個離著床相對較遠的位置靠在墻上,這一陣簡直被親的腿軟站不住了,聲音也有些軟,仿佛嬌嗔似的。
但他還是一股子火氣不罵不行,時舟幾乎暴跳如雷:秦宴城!你丫腦壞掉了嗎!你就算想親回來,也不用這么粗暴吧!你他媽都給小爺嘬紅了!你讓我怎么錄節目啊!
秦宴城這是個什么腦回路啊,就算我之前親了他的嘴一口,他也不用這么激烈的要我償還回來吧?!
等等......錄節目?!
完了!現在攝像頭還開著!
最初時舟還是記得的,剛剛這一陣折騰直接就給忘了。
網友們已經被結結實實的震驚了:
【????!!!!】
【woc,我剛剛差點以為他倆要來個不付費就不能觀看的內容】
【天啊,這也太激烈了,這是我能看到的畫面?】
【快來人給我上502!我要把他倆嘴唇粘起來!鎖死!鑰匙我吞了!】
【怎么沒到最后一步,秦總你不行!】
【算了,還病著呢就別讓秦總操勞了,要不......時舟你坐上來自己動唄,嘿嘿嘿】
【自己動真是絕了哈哈哈哈哈,我要看我要看!】
【大家還真是一群小黃人,我攤牌了,我是最黃的那個!】
雖然兩人保持相當一段距離,但畫面還是異常的勾人和香艷
窗簾半拉著,房間里十分昏暗本就令人想入非非,再加上秦宴城的嘴唇被時舟咬的出血,原本顏色淺淡的薄唇頓時染上一抹鮮艷無比的紅,配上他一片冰白的臉色和眸中復雜的光,整個人竟然有種說不出的冷冽和妖冶的感覺。
時舟使勁蹭了蹭自己剛剛被親過的嘴唇和脖頸,他本來就是一碰就紅紫的體質,被秦宴城親過的咽喉處紅的一片狼藉、滿是痕跡。再加上某些情|欲讓他的眼尾發紅,沾了一點秦宴城的血的嘴唇被親的有些腫了,整個畫面相當少兒不宜。
辛井作為總導演,此時終于后知后覺的發現了時舟這邊情況不對,連忙當機立斷,讓人火速去中控室切斷了他倆的鏡頭。
夭壽了,秦宴城在干什么啊?居然想要在鏡頭前對時小舟做這種事情?!
辛井心想,可惡,秦宴城你這廝怎么沒被時舟給揍死啊!說好了休一天病假,結果你差點生龍活虎的直接把人給上了!
要不是時舟一直拼命掙扎,這可別直接成了活春宮了,還要讓他的節目因為搞黃色下架了!
兩人對視許久,秦宴城理智徹底回籠了,下意識抿唇舔了一下嘴角的血
我剛剛,是要干什么?
時舟越想越覺得可惡,又覺得分外羞恥難當,他剛剛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什么頂著了,但是又幾乎不敢相信,現在只想一頭栽進沙子里像個鴕鳥一樣,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聽。
于是不等秦宴城再有任何表示,時舟直接沖出房間然后狠狠摔上門,把自己埋在了沙發的眾多抱枕里一動不動了。
靜默半晌,時舟渾身的燥熱總算散了,他在沙發上慢吞吞翻了個身,恨不得直接舉起枕頭把秦宴城捂死。
奈何他又打不過秦宴城,而且這個剛剛還力大無比、胡作非為的人,這一陣又開始西子捧心似的的咳嗽了,咳的幾乎上氣不接下氣。
時舟本想權當聽不見,躺在沙發上翹腳玩著手機,欣慰的看著還好攝像頭被切了。
結果只是一會功夫而已,就聽著秦宴城的聲音不太對了,像是哮喘要發作的征兆。時舟恨恨的想,媽的,你就是欺負小爺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是吧?!
但他也確實吃這一套,沒辦法放著不管。
秦宴城自己不帶藥,時舟怕他再突然發病,所以走到哪里都給他帶著,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打開房門直接給他扔身上,但是又怕秦宴城不配合吸藥,最后還是硬著頭皮回去了。
秦宴城這陣燒的更厲害了,時舟扶他起來,他看見時舟熟練的搖晃藥瓶,整套操作一氣呵成,沉默了一會以后,難以分辨感情的低聲問:你怎么知道這藥怎么用?
可真是難為他能找到一個和自己前男友重合度這個高的人,竟然連這方面也一模一樣?
要是說按穴位治胃痛之類,的確是時舟以前就為他哥學會了的,但用這個小藥瓶可還真的是專門因為秦宴城學的。
可是時舟現在非常不想搭理秦宴城,一言不發,直接粗暴給秦宴城按在臉上,沒好氣道:吸一口!
這種僵持一直持續到了傍晚,秦宴城恢復的還算快,到了晚上總算緩過來了大半。時舟正翹著腳在沙發上玩手機,見秦宴城一言不發的走出房間來也只當看不見,繼續專心的看著手機上的微信界面。
昨天他被鄭啟震碎了三觀之后,因為過于震驚而忘記拒絕和拉黑他了。
沒想到這居然給了這個大傻逼希望似的,大概是覺得時舟是內心在猶豫和動搖,于是還想死馬當活馬醫繼續鍥而不舍的騷擾時舟:
你今天的直播我看了,時舟,你現在應該知道秦宴城的真面目了吧?咱們在一起這么久,我可從來沒在床上強迫過你。
時舟翻了個大白眼,心想你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還敢反復提起我的社死事件是吧?
你的確是不強迫原主,但是你打他啊,這要是換了我,我寧可被美人按在床上親親蹭蹭甚至醬醬釀釀,大不了就當找了個絕色的鴨子,也不想被某個牲口反復扇耳光拳打腳踢。
時舟實在忍不住了,看著鄭啟一邊深情款款的想讓他念舊情、一邊惡毒無比的婉轉的暗示他毒死秦宴城再偽造成意外、做腳踩刑法的勾當,他就覺得簡直頭皮發麻,為什么人可以這么沒有底線?
時舟打字問鄭啟:
是什么讓你覺得自己和秦宴城相提并論的?
你是比他高?比他帥?還是比他有錢?我看你也就臉比他大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