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鹿游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最讓他惴惴不安的是時舟到底是不是真的和秦宴城有關系。他對秦宴城有些了解,如果到了能留在他別墅里過夜,那肯定關系非同一般。
他把時舟打扮的那么像少年秦宴城,秦宴城發現了嗎......
鄭啟想到這處,不由得食不下咽,內心忐忑。這種坐立不安和頹廢持續幾天,最終被好兄弟張振慶的邀請給終止:
喂,鄭啟,我組了個飯局,你知道最近那個晉水影視城吧,幾個投資大佬,全是最頂層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好不容易才邀請來的。
鄭啟一聽,明白認識最頂級富豪和權貴的機會來之不易,趕緊把這些沒影的事情暫且放下,連忙問:我準備一下,什么時候?
今天下午四點,南盛國際。先掛了哈,我再去問問其他人,有福同享嘛。
晉水影視城是沖著全國最大規模、一流水準去建的,有全球數一數二的意思,在圈里那可是相當的大事,只不過鄭啟這段時間還沒來得及上前提前刷個臉熟,甚至因為最大股東的過分低調,他至今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
鄭啟盤算著,還是張振慶他小子有本事,這局可不好組,得賣頗大的面子。
白然謹慎的再次仔細檢查為今晚飯局收拾的東西,以免工作失誤,像是先前稀里糊涂的忘了給皇上拿上藥的周秘書,已經被皇上暫時打入冷宮了。
秦總,我都準備齊了。
秦宴城嗯了一聲,看著文件上晉水影視城工程第三期幾個大字:
這是誰報的明細?
王經理報的。
去通知他重做,今年獎金全扣。讓他自己好好想,再有下次就騰位置給別人。
晉水影視城投資相當巨大,里面隨便一點回扣都肥的流油,一般人大半輩子賺不來,總有不聰明的人以為秦宴城日理萬機,不會去看細枝末節,卻殊不知他過目不忘的,輕易就能看出各種貓膩。
張振慶剛一掛鄭啟的電話,趙泰就在一旁殷勤問:張總,那這筆錢......
張振慶點點頭,拿出一張支票簽好:行了。
時清也站在旁邊,戰戰兢兢:謝謝張總,那我和我哥......
我已經買下你哥了,張振慶鄙夷道你滾蛋吧,嘖,我要是有這么個弟弟,那可得惡心壞了。
時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尷尬道:那謝謝張總,太謝謝您了。
說罷,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沙發上被捆的結實、還堵住了嘴的時舟。
幾人說這些話時,時舟就眼睜睜看著,奈何嘴上堵的嚴實,不然他只想大喊臥槽,憑什么時清欠了高利貸,最后居然要稱斤論兩賣他啊。
就算是被賣器官,難道他的肉是格外貴格外好嗎?
最可惡的是,還堵住他的嘴,讓他失去了表達我可以給錢啊!的機會。
時間回到今天早上。
日上三竿,時舟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昨晚熬夜把娛樂圈的各種明星和公司關系給捋了一遍,還認了認大家的照片,以求不要遇到當紅的同事卻不認識,被指認耍大牌。
原主在圈子里是個路人緣很差的存在,三線明星,黑料黑粉卻能多的出圈。
一個廢物花瓶從十八線猛拔到三線,偏偏是靠爬老板的床、靠包養上位,這種名聲即使只是捕風捉影而沒有實錘,也足夠時舟受的了。
演技奇差、毫無實力、為人又怯懦羞澀,拿著這么好的資源,卻混的一塌糊涂,不愧是被炮灰配角的debuff加持的人。
雖然鄭啟因為白月光的儀式感而從來沒有碰過時舟,但是原主畢竟不能出來到處表示自己是清清白白的嶄新產品,而且,他對這個人渣一片癡心,恨不得能和鄭啟有點什么。
時舟揉揉眼睛下樓去覓食,甫一踏入一樓大堂,看見八九個膀大腰圓的男人,一身黑色短袖緊緊繃在身上,在深秋里因肌肉強裝而絲毫不覺得冷。
雖然沒有電影里左青龍右白虎的紋身和墨鏡,但來者不善幾個字也寫在臉上了。
他頓感不妙,轉身就要跑,卻被幾人包餃子似的圍起來。
見跑不了,時舟當機立斷,干脆攥緊拳頭狠狠揍翻了其中一個,飛身一個漂亮的十字固又放倒一個。幾人沒想到他和傳聞中不同,身手這么好,反抗的這么果斷,都怔愣了一下。
但雙拳畢竟難敵四手,時舟很快就被按在地上了。
收銀大媽驚恐的看著被捆起來的時舟,再看看眾人,捂著嘴一聲不敢出。
你這小店要是還想干,就當做沒事發生,要是敢報警或者和任何人說,你跑得了和尚和跑不了廟,懂嗎?
時間回到現在。
時舟被五花大綁,嘴里的毛巾卷塞的他腮幫子生疼發酸,呼吸都快不順暢了。在張振慶開始打量他時,連忙瘋狂表達他想要給自己的嘴一個自由的權利。
張振慶沒理他,畢竟是他牽頭飯局,要準備的事情一大堆。不管怎么想,也還是很難理解為什么傳言都說秦先生就喜歡時舟扮成不男不女的樣子。
時舟見張振慶不理他,于是深吸一口氣,拿出自己科班出身的專業演技,立即白眼往上一翻,從沙發上直接栽倒滾到地上,渾身抽搐。
張振慶不知真假,大驚失色,生怕時舟出了事砸在自己手里,那別說送去討好秦先生了,估計就得直接上演鐵窗淚了,于是連忙上前查看,拿出他口中的毛巾。
毛巾取出,時舟總算是能閉上嘴了,上下左右活動下巴,停下來不演了。
張振慶發現被耍了,怒道:你找死嗎?
時舟真誠認真地微笑:咱有話好好說行嗎?朋友,你要多少錢,我即使是貸款也可以先給你,行不行?你這屬于非法拘禁啊,為了錢觸犯法律,不值得。
少廢話!張振慶道,你現在和鄭啟什么關系?
難不成這事和鄭啟有關?
就算當時在宋端年面前戲耍了他,這都過去好幾天了,再說他也犯不著拉這么大陣仗
一定是鄭啟在外面得罪了人,所以他們想把賬算在他情人頭上!
時舟這么想著,連忙搖頭:沒關系!我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你們真的找錯人了,我要是和他有關系,那還會住在那么個破旅館里嗎?
時舟說著還使勁擠了擠眼淚,滿臉委屈,以及仿佛要將鄭啟生吞活剝的痛恨:我......我已經被鄭啟始亂終棄了。所以,你們和鄭啟有仇嗎?那找我有什么用,我也和你們一樣,我只想
你們徹底沒關系了?
時舟奮力點頭。
張振慶點了根煙:很好,我就不怕對不起兄弟了。
時舟:???
他拖長音啊了一聲,不好意思道:呃......其實我剛剛是說氣話,真的。
第8章 再遇
時舟被稀里糊涂換上一套粉色的裙子,就像穿書的那晚上那樣,又被捆在椅子上梳洗化妝。
哎,我不亂動,別捆我行嗎?時舟笑嘻嘻問。
不是他心大淡定,而是知道此時孤立無援,反正什么反抗也都是徒勞的。
化妝師把時舟的頭發梳成雙馬尾,認真的給他涂涂抹抹,時舟被迫睜眼眼睛往下看閉眼,看到自己身上的粉紅裙子,心里只有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