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鹿游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打個噴嚏也不行?你家住海邊管得寬?
說的好像誰稀罕和宋端年搶似的,就鄭啟這樣,送上門來時舟也嫌棄他,總有這種油渣自命不凡。
你昨晚跟誰過的夜?
喝醉了,那當然是露宿街頭唄。
你以為我為什么能在咖啡廳找到你?我有你的定位,你昨晚在四季春城你跑這么遠去露宿在高檔別墅區?
時舟心里一合計,不能讓鄭啟知道他昨晚在秦宴城家過的夜。
那可是鄭啟的白月光、一生摯愛啊。
甚至等秦宴城死了之后,鄭啟居然還在全書大結局時還帶著宋端年一起給他掃墓,那叫一個含情脈脈。秦宴城活著的時候,鄭啟有這個賊心卻沒這個賊膽,畢竟以秦宴城的身份地位,如果被發覺,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掃墓操作真是神來之筆,同時埋汰了宋端年和秦宴城兩個人,還順便惡心了讀者。
為何對不起宋端年不必多說,而秦宴城生前則是根本不知道鄭啟有這種齷齪心思,否則分分鐘來個天涼王破,沒從墳里坐起來給他一耳光純屬感謝這是個不帶靈異玄幻的小說。
沒去哪里,喝醉了睡了一宿,你愛信不信。時舟聳聳肩。
鄭啟停好車,拽著時舟的手腕,一起上樓去。
時舟被他捏的手腕生疼,怒道:松手!老子自己會走路!
上別人的床爽么?時舟,我今天就讓你下不了
后半句話如同被人生生堵在了喉嚨里。
時舟抬頭見一穿著棕色毛衣的年輕男人,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正震驚的看著他們兩人。
鄭啟猛的甩開時舟的手腕,甚至還用力推了他一把,時舟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這到底是個什么品種的傻逼!
時舟這少爺脾氣能忍到現在實屬不易,終于徹底爆發。
他已經明白這個斯文秀氣的男人是誰了,因此沖上去,一把拽住鄭啟的衣角,當著宋端年的:
親愛的,你原諒我好不好呀。就像你剛剛說的那么罰我。讓我下不來床~
鄭啟驚愕片刻,臉色頓時如豬肝一般,迅速轉頭去看宋端年。
宋端年愣愣的站在原地,繼而陡然悲憤無比:鄭啟,你不是說自己單身了嗎?你們這對......這對不知廉恥的......
時舟心想,文化人就是不一樣,罵人都不會罵,這要是換了他,絕對能以操為圓心,以十八輩祖宗為半徑,罵他個狗血噴頭。
他立即以自己天才的演技復制出一個同樣的驚訝又委屈悲傷的神情:阿啟,咱們倆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你告訴我,他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時舟:你不是找事嗎,來啊,打起來!打起來!
第6章 剪紅線
什么玩意?時舟,你這是鬧哪出!你他媽的,你從一開始就只是個替身,你心里沒點逼數嗎?!
怒極之下口不擇言,替身二字已經脫口而出。
鄭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時舟笑著做了個嘻嘻的口型,嘲諷似的挑挑眉,鄭啟更覺得暴躁,惱羞成怒之下,手一抬竟然就要打時舟耳光。
時舟料到他有此一出,早有準備,雙手一扣他的胳膊,猛的背過身去向后一掄
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直接把鄭啟摔了個底朝天!
鄭啟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仿佛被誰逼著生吞了一條活魚似的,滿臉錯愕震驚又憤怒惱火:時舟,我操|你媽......
宋端年哪里見過這一出,委屈的眼淚都立刻被嚇回去了,半張著嘴目瞪口呆的看著時舟。
時舟深藏功與名的得意微笑起來,就差再來句承讓承讓了。這幅身體雖然嬌小了一點,力氣也比上輩子小了好多,但之前學的格斗技巧還是跟著腦子的。
他又轉向宋端年,表情重新浮夸悲傷,宛如一只悲傷蛙似的悲憤問:他說我是替身!天吶,難道我是你的替身嗎!嗚嗚嗚我不活了!
可顯然倆人長得完全不像,時舟的樣子少年感十足,但卻是隱約帶著攻擊性的銳利美感,而宋端年長相溫柔秀氣,看起來儒雅而溫和柔軟。
被時舟這么一提醒,宋端年幾乎崩潰:鄭啟,你告訴我!他是誰的替身!
鄭啟正從地上爬起來,恨不得當場打死時舟。
時舟方才那一招過肩摔是出其不意才得手了的,真的打架的話,就這體型差重量級,也看的出來他完全不是鄭啟的對手。
方才這少爺脾氣一上來,沒控制住脾氣,的確爽了一時,但鄭啟豈能吃這種虧,時舟眼看著就要挨揍了。
時舟眼看著鄭啟張牙舞爪、咆哮著如野獸般撲上來,已經瞬間有了主意。
他提氣大吼一聲:
鄭啟!你敢動我?!秦宴城不會放過你!
鄭啟一愣,秦宴城三個字如驚雷乍起,他的動作立即遲疑了。
時舟立即往后躲了好幾步,繼續道:我告訴你,昨晚我跟秦先生過的夜,我就睡在他家!我這身衣服還是他的呢!
你自己想想我倆什么關系,你敢碰我一下,你就死定了!
鄭啟被人點了穴似的釘在原地,上下打量時舟。
氣氛凝固數秒,宋端年最先出聲,抽泣著質問鄭啟,既然有了情人、也有了不知是誰的心上人,為什么要招惹他,又為何讓他身敗名裂前途盡毀。
場面一時間陷入混亂,鄭啟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先顧誰了。
不對,不可能!鄭啟終于理清思路,秦宴城從來不近男色女色,何況......何況你。
時舟嘲諷道:為什么何況我呢?我的樣子嗎?那你先回答我是誰的替身?
時舟,你他媽膽子真是大了,還敢撒這種荒唐的謊?
鄭啟不知道時舟是怎么知道秦宴城的事情的,反正他絕對沒告訴過任何人自己那些隱晦齷齪的念頭。
但以他對于秦宴城的了解,必然不會帶人回家,這肯定是時舟在騙人。
時舟拿出手機,舉著晃了晃,底氣十足問:你看這是誰!
照片里的男人一身黑色家居服,顯然比人前的西裝革履更加放松,劉海松散隨意的垂落在額前,他手中端著半杯紅茶,靜靜望向遠處。
的確是在家的狀態,照片的背景是他奢侈的難以想象的豪宅。
鄭啟驚訝地張大嘴巴,半晌無言。
時舟則是心里松了口氣。今天早上吃飯時,被秦大美人吸引,隨手偷拍了幾張照片,此刻恰好派上用場了。
宋端年已經顧不上這個姓秦的又是何方神圣了,悲憤交加轉頭就走。
鄭啟連忙去追他,總算顧不上時舟了,邊追邊大喊:端年!你自己問問時舟,我根本沒碰過他!
###
秦宴城簽著文件,秘書白然站在旁邊,認真道:秦總,時舟是個小藝人,啟興娛樂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