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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總站在你身后,盛知新說,我也要強大起來,不能成為你的軟肋。
@Wind_溫:說好了,我一直在。
這個人似乎總是這樣說,也總是這樣做,從未食言。
盛知新剛想點進溫故的主頁看看評論,手機上方卻忽然彈出了幾條消息。
[來自微博應用□□]
@無敵貓貓拳:溫迪姐,小盛會沒事的吧QAQ
@無敵貓貓拳:我昨晚一晚上沒敢睡啊啊啊啊啊
@無敵貓貓拳:溫迪姐你肯定不會走,我也不走,這么多年都熬過來了,我不信小盛會出事
溫......迪?
盛知新剛要點進那個對話框,溫故卻恰到好處地回了屋中。
再放就涼了,溫故從盛知新手中抽走手機,把盛知新自己的那部還給他快點吃,岑枳的車在樓下等著。
盛知新只得將煎蛋和面包吃了,一邊喝著牛奶一邊下樓。
溫故在他身后道:都看完了?
盛知新的動作頓了下,點點頭:看完了。
心得體會沒有嗎?溫故說,從全網黑到被全網憐惜的感覺怎么樣?
還,還行,盛知新老老實實地回答,跟坐過山車一樣,就別再有下次了。
這之后估計再沒人敢動你,等晚上我讓霍明用工作室的號發個稿子,就說你被我們簽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盛知新心中說不清道不明地酸軟了一下,嘆了口氣,走下最后幾級臺階:可惜我寫了兩個月的專輯,又得從頭開始了。
身后的人沉默片刻,問道:我倒是覺得你不用從頭開始。
可是艾新先發了視頻說我抄襲,盛知新一想到這事就恨得牙癢癢,我沒證據,這個只能認栽了。
溫故沒再說話,和他一起向門外走去。
岑枳今天開了輛路虎來,穿著一雙作戰靴,褲腿扎在靴子里,顯得相當干練。
他微微挪下墨鏡,給盛知新開了車門,自己則轉過頭去和溫故說話。
盛知新坐在車里,思來想去沒忍住,還是點開了微博,想跟蹤下事態的最新進展。
熱搜上的詞條不知何時又變了樣,一條新的從下面擠上來,差一點就進了前五的位置。
#盛知新新歌#
他心中一跳,指尖顫抖地點了進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溫迪大魔王。
她十分鐘前發了一條視頻,轉發和評論點贊都已經過了十萬。
盛知新屏住呼吸,微微調大了下音量,點開視頻。
視頻里的盛知新還穿著夏裝,正盤腿坐在地上,咬著鉛筆屁股在紙上寫寫畫畫。
這時,一道好聽的畫外音響起:小盛,寫什么呢?
盛知新抬頭看了眼鏡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寫新歌。
什么歌?那道聲音又問,唱兩句我聽聽。
盛知新放下鉛筆,抱起立在一旁的吉他,輕輕撥動了下琴弦,清唱了幾句。
視頻到這兒戛然而止,就幾十秒不到的長度,可評論里全是一排排的問號。
原因無他,視頻中那個畫外音相當耳熟。
是溫故。
溫迪大魔王,溫故。
原來那個發現他的天賦,一個視頻將他帶進圈子中,陪伴著他走到現在的人一直是溫故。
一直是溫故,從來沒有過別人。
盛知新猛地抬頭想將車窗搖下來,卻因為手抖得不聽使喚而沒有成功,只能急切地砰砰拍了拍車窗。
岑枳蹙著眉轉頭,溫故抬眼,似乎知道他想說什么,舉起手機晃了晃,唇微動,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看,我沒騙你吧?
我肯定在幾百年前就說過愛你,只是你忘了,我也沒記起。告五人《愛人錯過》
第80章 [最新] 番外一 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
嚴格來說, 溫故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盛知新大概還是六年前。
那個時候他剛大四,正處在叛逆期的尾巴,完全無視了親爹天天教導自己要找鐵飯碗的苦口婆心, 拿著十幾首大二大三寫的demo開始投唱片公司。
從小跟他一起混的狐朋狗友林子晉同志大學還沒畢業就簽了個公司當練習生,據說過幾個月要去韓國集訓。
他苦著張臉深更半夜來溫故的出租屋喝酒:早知道要出國集訓我就不簽了。
怎么?溫故嘲笑他,也沒看出來你多戀家。
那不是戀家的問題。
林子晉趴在桌子上給他掰著手指算:你看啊,去韓國我爹媽肯定不同意,本來簽公司的事就差點讓我被掃地出門, 這會兒再聽說要去韓國訓練,那我直接改姓得了。
溫故垂下眼:不能吧?
怎么不能?
林子晉嘆了口氣:反正我要是真走,那就得偷身份證, 但是辦護照又是個問題。
國內不能訓練嗎?溫故瞥了他一眼,非得出去?
國內可以倒是可以,但我們公司不行,小作坊么。
林辭鏡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覺得不過癮:你晚上幾點睡啊?
接了幾個單子,估計睡不了,溫故說, 你想干什么?
既然不睡就陪我出去走走, 煩得很。
于是他便在那個酒吧里遇見了盛知新。
當時剛高三的盛知新抱著吉他賣力地在臺上彈唱, 唱的都是些爛大街的口水歌,夾雜著電音, 顯得格外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