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拾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剛保證完,就聽霍明道:小盛老師,一會兒我們老板直播你看不看?
盛知新干笑一聲,將微博關(guān)了。
他正指天畫地地發(fā)完誓,就不爭氣地對暗戀對象的直播心動了,掙扎片刻后有氣無力地問道:哪個網(wǎng)站?
微博上的,霍明說,你直接搜星云重啟計劃就能看見了。
盛知新謝過他,在搜索框里敲下這六個字,再一刷新,正好趕上了直播的開頭。
主持人一身黑色的緊身裙,笑容滿面道:相信大家一定很好奇,為什么溫老師要斥巨資贊助一個已經(jīng)倒閉的app重啟呢?
這件事之前我也提過,溫故說,很久之前,我在這個app里遇見了一個重要的人,還沒來得及交換聯(lián)系方式后就因為app無法運營而失聯(lián)了,這么多年過去,我一直在找他。
那你找到他了嗎?
溫故笑而不語。
主持人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如此,那我們先保留這一個小小的疑問,掃描屏幕下方的二維碼,搶先注冊成為星云的新用戶,有機會贏得千萬元紅包大獎哦。
盛知新垂下眼,被溫故那句一直在找他酸得要命。
你都有了那個一直在找的人,來招惹我干什么?
他蹙著眉用手機掃了下面的二維碼,下載了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app。
界面依舊是停運時的界面,沒有進(jìn)行過多的改動,似乎時間仍停留在五六年前。
盛知新點開好友列表,指尖一頓,不敢相信似的看見那個本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聯(lián)系上的頭像居然正亮著。
他也回來了嗎?
盛知新迫不及待地點開了那人的對話框,斟酌半晌,敲了個嗨發(fā)過去。
而幾乎是下一秒,平板上開著的直播中響起了一道熟悉的消息提示音。
第62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那是星云獨有的消息提示音, 曾點亮過他無數(shù)個迷茫或焦慮的夜晚。
為什么他發(fā)了消息,卻是溫故的手機響了起來?
主持人故作驚訝道:誒?剛剛溫老師的手機里的星云似乎響了下,是朋友發(fā)的消息嗎?
溫故從口袋中摸出手機解鎖, 似乎笑了下,指尖在屏幕上輕叩幾下,又鎖了屏,抬眼看向女主持:是朋友。
盛知新手中的手機震了一下。
【故劍情深】:嗨。
怎么會這樣?
難道這五年來他一直在聊天的人是......溫故?
但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么巧?
屏幕中的主持人公布了中獎用戶的手機尾號后,又捏著臺詞小卡片看向溫故:那我們繼續(xù)剛剛的問題, 為什么溫老師會一直執(zhí)著地找那個人呢?
溫故垂下眼思索片刻,聲音中滿是溫柔:那大概是我大學(xué)剛畢業(yè)的那幾年,家里人不想讓我做流行。因為我母親家里一直在堅持傳承中國傳統(tǒng)藝術(shù), 我搞這些在她眼里屬于是大逆不道的,就像讀書人家里突然多了個屠戶,怎么想怎么違和。
下面有人被他逗笑了,甚至還有人喊了一句:溫老師幸好你來拯救了華語樂壇!
溫故不置可否地笑了下:那段時間家里人不支持, 我又是個新人,寫了歌到處投也沒有什么公司愿意簽我,晚上自己在出租屋里寫歌的時候覺得很孤獨, 于是在星云上開了直播。
哦?主持人說, 原來溫老師還開過直播?
溫故頷首:但我本來就是因為寫歌順手開的直播, 不如其他主播會說漂亮話哄聽眾開心,只有在試音的時候會唱兩句, 其他時候算是比較......安靜吧。
盛知新愣愣地看著屏幕,畫面一概看不下去,唯獨那人的聲音一字一句分毫不差地被聽進(jìn)了耳中,曾經(jīng)的一切和放電影一樣閃回在記憶之中。
你怎么不說話啊?十九歲的盛知新在公屏上敲字,你聲音明明很好聽嘛。
可主播沒理他, 依舊不緊不慢地按著電子琴鍵,并不開口。
盛知新那天在酒吧唱到十一點多才下班,回到宿舍時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他從墻外翻進(jìn)學(xué)校,偷偷摸摸地回了宿舍,在沒驚動舍友的情況下匆匆洗漱后貓上床,隨手點開了一個主播的電臺,準(zhǔn)備聽一會兒聊天就睡。
可他偏偏點進(jìn)了一個奇怪的直播間,主播惜字如金,只會在偶爾放下鋼琴拿起吉他撥弦時開口唱兩句。
盛知新第二天還有早八的課,但那偶爾冒出來的兩句男低音卻撩得他心癢癢,于是躲在被窩里打字:我明天早上上課QAQ你給我唱首歌我去睡好不好QAQ
對面撥弦的聲音停了下來。那人似乎實在被他纏得無可奈何,嘆了口氣:想聽什么?
聽......《倔強》吧,盛知新說,最近五月天來我們這兒開演唱會,但是我沒錢去。
那邊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主播輕咳一聲:耳機收音,可能音質(zhì)不太好。
吉他和干凈的人聲從耳機線靜靜地流淌出來,
日后回想起來,那是盛知新聽過的最好聽的一版《倔強》。
......
然后有一天,我直播間里多了個聽眾,溫故說,他當(dāng)時是個大學(xué)生,第二天早上還要上課,給我投了二十幾個免費領(lǐng)的小魚干想賄/賂我給他唱首歌。
那你唱了嗎?主持人問。
溫故輕笑:唱了啊,唱的是五月天的《倔強》。
那天之后他就成了我唯一的聽眾,他繼續(xù)說,每次我開播都會蹲在我的直播間,就算我不說話,也自己一個人念念叨叨的霸占了整個交流區(qū),跟我講了很多關(guān)于他的事。
主持人笑了下:溫老師這位朋友原來還是個話癆,那后來呢?
后來......
溫故摩挲著手機:等我跟權(quán)導(dǎo)合作后就更少說話了,他告訴我他可能要簽公司了,以后估計不能天天來打卡,但有時間就一定會來。
他說到這兒頓了下,聲音變得有些微妙:但其實那個時候我應(yīng)該可以知道他是誰了,可惜就是沒敢猜,畢竟誰會把這么巧的事聯(lián)想在一起呢?
主持人嗅到了他語氣中的耐人尋味:誒?這位朋友也是圈子里的?
溫故瞥了她一眼,雖然面上還是笑著的,但聲音卻冷了下來: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我講故事的時間嗎?主角是我不是他吧?
主持人早就聽聞這尊神仙不好惹,前半場順利得她想當(dāng)場唱國際歌,同時也暗暗指責(zé)那幾個跟她危言聳聽過的同行溫老師人好看聲音好聽還溫柔哪里有你們說的這么可怕嘛!
但剛剛那道堪稱冷酷的目光釘在她身上時,讓她著實嚇了一跳,立刻把后面的詞咽了回去:啊是的是的,我們專注......咳,專注故事本身就好,媒體人朋友也不要亂寫哦。
坐在下面的媒體人朋友紛紛冷笑。
也就你這個初出茅廬不怕虎的新人敢這么直白地問他問題了,我們這些老人可都是旁敲側(cè)擊收集八卦的!
那么到了今天的最后一個問題,主持人說,除了找人,您這次的重啟星云還有什么別的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