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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丹也并不見外,徑直挨著盛知新坐下:小盛老師,我看了你的綜藝,特別喜歡你。
盛知新有些驚訝:真的嗎?
真的啊,可好看可好看了,楊丹說,你在里面特別有魅力......哎,反正就和平時在男團時候的你挺不一樣的。
盛知新笑了笑,剛要接茬,就見她鬼鬼祟祟地向四周看了一圈,伏在他耳邊低聲道:小盛老師,你和溫老師......什么關系?
盛知新臉上的笑容一僵:朋友關系,怎么了?
真的嗎?楊丹的臉上寫滿了我要八卦幾個大字,可是我聽他們都說......
盛知新淡淡地打斷她:就是朋友關系。溫老師對我很好,他也是一個很值得尊敬的前輩,他們怎么說?
楊丹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小盛老師對不起啊,我那個......我就是好奇,你要是介意我就不問了。
盛知新剛要再說什么,那邊導演就拿著擴音器開始喊人了。兩人只能結束談話,向那邊走去。
廣告片很短,基本一天就能拍完。但這次拍攝和上次的網劇拍攝相比要正規了很多,導演也不是咸豬手,專業知識還是有的,除開盛知新因為個人水平問題ng了幾次外基本一切順利。
結束的時候楊丹夸他:小盛老師你演技可以的啊。
盛知新正喝著水,聞言愣了一下:啊?
他ng了挺多次,居然在楊丹眼中演技夠得上還可以三個字?
比之前和我搭戲的男明星演技好多了,楊丹抿唇一笑,哎呀你都不知道,他們......
一邊匆匆走來一個面色嚴肅的女人,看著有三十歲上下,頭發在腦后高高地挽了一個發髻。
她的目光投向楊丹:走了,還有那么多通告,在這兒浪費什么時間?
楊丹無奈地吐了吐舌頭,對著盛知新揮了揮手:小盛老師,再見啦。
盛知新笑著和她說了聲再見,深吸一口氣,趁著沒人注意快步從片場走了出去。
這邊離林莫奈家比較遠,本來計劃要明天回去,但他已經等不了了。
那股從昨天晚上一直盤旋在心頭的不祥愈發地強烈,讓他幾乎窒息般地想從這兒逃走。
想離開這兒,想見溫故,想聽他親口告訴自己沒有事,自己那些奇怪的感覺都是錯覺。
盛知新深吸一口氣,快步回到酒店。他剛進房間將外衣脫下,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您好?盛知新接通電話,你是......
電話那邊的人操/著一口外地口音:有您的包裹,您下來簽收一下嘛。
包裹?
盛知新愣了一下,立刻回絕道:我沒買東西,你打錯了。
別掛嘛別掛嘛,那人急忙道,怎么不是你的東西嘛,寫著盛知新哦,你叫盛知新是吧?
盛知新愣了一下,低聲道:你現在在樓下嗎?
在啊,你快下來簽收一下,我急著送別的單子。
盛知新不為所動:你放門口去送別的單子吧,我一會兒下去。
別嘛,那人說,你這個外頭寫著貴重物品,丟了誰負責?
我負責,盛知新說,你別管了,放著吧。
那人不知在罵罵咧咧著什么,最后回了他一個好字后將電話掛斷了。
盛知新蹙著眉在屋里踱來踱去了十幾分鐘,這才拿著房卡下了樓。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大堂里沒有多少人,只剩前臺一個昏昏欲睡的工作人員。
盛知新戴著口罩,從正門走了出去,蹙著眉看了一圈,終于發現了一個寫著外賣快遞存放處的牌子。
牌子下是個孤零零的圓臺,在側門的不遠處,旁邊只有一盞半明半亮的燈,滋啦啦地冒著電流聲。
那個圓盤上果然放著一個紙箱子,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晚上沒有風,也沒有鳥蟲鳴叫的聲音,一切都很安靜。
盛知新站在門口踟躕半晌,這才慢慢向那個圓臺走去。
他出來的時候沒穿外衣,走了兩步覺得有些冷,偏頭打了個噴嚏,抬眼時卻忽地愣住了。
他好像在不遠處看見了一個人。
那人戴著鴨舌帽,穿了一身黑色,模糊在一片黑暗之中,看不分明。
盛知新心頭一緊,再瞇著眼仔細看去時,那個人影卻從原地消失了。
是自己看錯了嗎?
是樹影,還是真的有那么一個人剛剛站在那里,正靜靜地看著自己?
如果真的有人,那他要對自己做什么?那個包裹又會不會......
盛知新一瞬間只覺得毛骨悚然,心砰砰地在胸腔中跳著,幾乎下意識地立刻轉身要回到酒店中。
但下一刻,一只手猛地從他背后伸出來,狠狠地勒住了他的腰。
那個人身上有著濃重的汗酸味,力氣大得很,箍得盛知新一口氣嗆在喉嚨中,撕心裂肺地咳嗽了起來。
他的手在那只胳膊上狠狠地抓了幾下,而后用盡全身力氣將胳膊肘向后搗去。身后那人狠狠地罵了句臟話,緊接著一塊潮濕的毛巾便狠狠地捂上了他的口鼻!
第58章 京圈名流
盛知新只覺得面上一濕, 緊接著便昏沉過去,失去了意識。
他身后那人狠狠地呸了一聲,將人打橫抱起, 離開了酒店大門。
整個過程三分鐘都不到,甚至都沒驚動酒店大堂中那個正在打盹的值班員工。
待確定綁匪已經走遠后,側門邊緩緩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身材瘦高,望著綁匪離開的方向,從衣領上取下一枚通訊器, 按了兩下后低聲道:岑哥,出事了。
他說完后將那枚通訊器在衣領下遮好,整個人又向酒店側門后退去, 于陰影中隱去身形,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不遠處的馬路上響起了汽車轟鳴的聲音。
那車豹子似的來勢洶洶,似乎昭示了主人此刻并不美妙的心情, 一個漂亮的甩尾在酒店門口停下。
溫故冷著臉從駕駛的位置上下車,大步走到酒店門口,卻被車上下來的另一個人拉住了。
那人比溫故還要高一些, 面上戴著口罩, 只余下一對凌厲的劍眉與銳利的眼睛。如果有其他人在這兒, 一定會認出他是今年剛在國內電影節上摘得影帝名頭的當紅演員岑枳。
可現在的他卻不似平日般滿身名牌,而是穿了一身勁裝, 腳下踩著雙專業的作戰靴,與那個精致英俊的電影明星判若兩人。
你要干什么?打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