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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病?清遠坐在不遠處糾結是走是留,因而沒有聽清楚內容, 只聽到什么什么病,于是張口就問,滿臉的關心。
君墨白揶揄地笑, 斐玉塵非常無奈,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十分生硬地轉移話題道:怎么選在這里渡劫?
清遠的注意力直接被吸了過去,他撓了撓頭憨笑道:原本還要一段時間,結果修行土遁術時挖到了這個, 一個不注意直接捅破了壁壘。說罷掏出一柄玉如意遞了過去。
兩個巴掌長的如意,泛著墨綠色的光,只一眼便能看出里頭蘊含的驚天靈氣。比上品靈石里的還要濃郁數倍, 是個好東西。
怪不得能一下使得清遠控制不住沖破修為壁壘。
斐玉塵深深看了清遠一眼, 十分羨慕。不愧是男主, 鉆個地居然能鉆出這么一個大寶貝。
是個好東西。君墨白接過如意摸了摸,然后塞回給清遠道:這里頭的靈氣能抵上一個上等洞府, 收好了。
清遠點了點頭,將東西給收了起來。斐玉塵戀戀不舍地瞅了兩眼,還是很羨慕。
此番麻煩師兄了。清遠沖著斐玉塵拱手道,眉目之間滿是歉意。
斐玉塵摸了摸鼻子擺了擺手淡定道:自家兄弟,不用謝, 不用謝。心內卻是樂開了花,眉開眼笑的就差把字寫在面上。
師弟年紀輕輕便歸一,不如一會去慶祝慶祝?斐玉塵提議道。
怎么慶祝?放個煙花還是炮竹?君墨白問。
斐玉塵撇了撇嘴道:怎么能,自然是他拖了拖尾音賣了個關子:晚些你們就知道了。
幾個時辰后,后山山頂。
苦竹山后山很高,是單獨凸起的一塊,瀑布自頂端往下。
斐玉塵第一次到后山時特地爬到了頂端,然后看著飛濺地瀑布感嘆作者神奇的審美。
天外之水從云層傾下,一路從山頂往地下奔騰,發出轟隆聲響。
頂上建有一亭,亭周圍種了幾株雪松。每年一到八九月,頂上就開始飄雪,一夜的時間就能積上厚厚一層。
斐玉塵將去年收集雪水時順手埋下的酒挖出三壇,幾步飛上頂端。然后變出一張矮桌,三個軟墊子,接著將酒往桌上一放。
打眼一瞧著實有些拿不出手。
好在目的也不在這上面,因而斐玉塵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后看了眼斜掛在天上的太陽,哼著歌下山請人去了。
待人上了山,一瞧。
君墨白扭頭問斐玉塵道:這就是你說的慶祝?還不如煙花炮竹。嫌棄意味十分明顯。
不能看表面,師尊,坐。斐玉塵將人領著坐下,然后指著另一個位置對清遠道:師弟,快坐下。
落座后,斐玉塵抬手拿出三個琉璃杯,酒水倒了八分滿。一一推過去后拿著杯子介紹道:雖然不是什么好酒,但釀制時我丟了不少好東西進去。
琉璃杯里的酒水呈淡橘色,放在鼻尖能聞到一股清香。
君墨白搖了搖琉璃杯問道:確定能喝?
斐玉塵奇怪地看了君墨白一眼,覺得他今天十分不對勁。但也想不出哪里不對勁,因而只是瞥了又瞥,然后在君墨白的質疑下為了表示這酒能喝,于是斐玉塵直接端起杯子呡了口。
一杯酒水落肚,云層被落日余暉染紅。
斐玉塵抬手指著彩霞道:看,開始了。
云層由橘粉開始變成深粉,時間一點點流逝,又從深粉變為深紅。從頂上這個角度看過去,有種置身云層的錯覺。
杯底空了,斐玉塵揮手抬起酒壺,給杯子滿上。然后拿起杯沖清遠舉了舉:師弟,如何?
眼尾余光全全落在君墨白臉上,清遠將杯一抬,虛碰了下道:好看。
落日的余暉漸漸消散,云霞由紅到粉最后同夜色融在一起。
月光將星光掩蓋,灑落云層,透過樹梢落了下來。
三杯酒水落肚,身上暖了起來。君墨白伸手將酒壇招了過去,然后丟給斐玉塵一壺清水。
一直到后半夜,三人才從山頂下來回了自己院子。
臨進門前,君墨白抬手按了按斐玉塵肩膀。斐玉塵回過頭疑惑地看著君墨白,就見一個藍色儲物袋被塞進手中。
斐玉塵喜滋滋道:謝師尊。說罷一把將東西收入袖中。接著愉快地和君墨白道了晚安,進門后揮手點了盞燈,然后將儲物袋拿了出來。
是枚巴掌大的白玉,沒有經過人為雕刻,方方正正一塊玉牌。玉中間靈氣濃郁,肉眼可見地凝成柳絮狀物塊,品質并不比清遠挖出來的差。
斐玉塵嘿嘿一笑,對著白玉哈了口氣,然后抬手用袖子擦了擦。他酒量差,在山頂時趁著君墨白不注意多飲了兩杯,這會酒意上頭,人有些飄忽。拿著玉佩又擦又摸,最后好不容易上了床,還要摟在懷中,最后摟著玉佩睡了一夜。
接下來又是很長的一段安寧日子。
沒有奇怪的劇情要走,也沒可以討好主角的事件發生。于是斐玉塵時不時就閉關上三兩月,決定努力提高修為。雖說突破不是那么容易,但是每次閉關出來靈力都會比之前凝實,也算是進步明顯。
如此又過了兩年,這日清遠有事外出。
原本七八日就該解決回來,結果半個月過去,人沒回來,靈碟也沒反應。
由于清遠頂著天才的名頭,又是君墨白的弟子,本身修為不低,法寶不少。所以眾人一致認為出意外的可能性比較小,多半是被什么事給耽擱了。
原書也沒提到這事,因而斐玉塵心里也偏向于被事情耽擱,但現實同原書出入實在大,心底多少有點沒底。好在眾人雖覺是被事件耽擱,卻也派了不少人去找。
半月后,清遠還沒回來,靈碟仍舊沒有反應。找人的內門弟子消息一條接一條傳回來,都是沒有找到。幾個長老有些坐不住,開會討論后決定再派出兩個長老去找。
恰好君墨白這日出關,斐玉塵心底本就沒底,加上半個月的醞釀,總覺有事發生。因而大早上就蹲在崖壁上等君墨白。
將事情一說,君墨白直接將斐玉塵扯上飛劍,直接往南海飛去。
速度奇快無比,一盞茶時間后,眼見君墨白方向似乎開始偏離清遠去的地方,于是斐玉塵瞇著眼頂著風開口道:師尊,方向是不是錯了?
沒錯,去古戰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飛劍在天上一頓。君墨白回過頭看了斐玉塵一眼,直接調轉方向。
斐玉塵懵了,問道:不是去古戰場?掉頭什么鬼?
把你送回去。
聞言,斐玉塵一把抓住君墨白衣襟,拒絕道:不行,我也要去。開什么玩笑,這種時候不跟著妥妥出事。
君墨白沒接話,也沒調轉方向,于是斐玉塵只能威脅道:師尊要是把我送回去,我就自己偷偷跟來。
然后偷偷斜了一眼君墨白臉色,接著道:如果師尊要把我關起來,那我也無話可說。關起來也行,陣法禁制最好多些,我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安全得到保障,又不需要到處跑,甚好。
就這么喜歡?聲音又輕又淡,夾著一絲無奈。
說話聲小風聲大,斐玉塵沒聽清楚后面兩個字,只當君墨白問的是就這么想去?
遲疑了會后,斐玉塵點了點頭嗯了聲。
君墨白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道:回去等我,我肯定將清遠帶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