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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斌有些不贊同,低頭道:你是不是想到太理所當然了,萬一我們沒能成功殺掉,那該怎么辦,不僅沒有測出來,還得被這里的人追殺。
連柯沉默著沒說話,也許是覺得有問題。
蘇檸:我們當然不能就這么直接上去,起碼也得來點調查,知道杜老爺經常在哪,什么時候防備最松才能上去吧。
可是現在我們已經打草驚蛇,現在是不是有點晚呢?
蘇檸笑道;不晚,這個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傳到杜老爺那里,這件事對她非常重要,怎么也會來看一下的,那個時候,就是我們出手的時候。
好,就在這里等著。
61.魅力無限杜平深
三個人藏在房子后面, 楊斌手里拿著刀,從新梅的房子里,找到了一個鐮刀還有一把菜刀。
菜刀已經陳舊, 刀鋒磨得很鋒利, 握手溫潤, 有經常使用的痕跡。
杜老爺很大可能不是一個人來,但是因為這件事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應該只會帶心腹,不會太多人。
蘇檸和連柯的任務是和保護杜老爺的人纏斗,困住他們,從而讓楊斌得手。
楊斌拿的武器是最鋒利的, 刀鋒深,可以輕易刺入人的身體。
那兩個女人回去后,一定是極力把這件事抹去, 假裝什么都沒發生,想要自己多活幾年, 衣服質量不高,應該在下人里面過的也不算太好。
不過, 瞞不了多久,杜老爺一定會全程跟蹤,害怕消息說出去, 說不定還會讓其他人監視,隨時匯報,這樣, 她們一有什么不對勁,杜老爺就會知道了。
沒有等太久,過了一會, 杜老爺就帶著一個隨從到了這里,他小心地看了眼周圍,慢慢推開門。
蘇檸猛地一下子竄出來,和連柯一人一只胳膊往出拽,拉開杜老爺的仆從。
蘇檸不敢下狠手,只虛虛的刺了一刀,看著兇狠,其實沒有扎下多少,相反的,連柯在旁邊重重刺入,下了大力氣,蘇檸聽到了刀子進入皮肉的聲音。
好狠。
楊斌也得手了,他把掙扎著的杜老爺放倒在地,走到蘇檸的身前,天空驟然暗了下來,蘇檸幾個人被彈出了這片空間。
頭暈目眩,手肘傳來一陣疼痛,蘇檸在一片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他們站在杜府門前,如同來的時候一樣,門此時緊閉上了,大鎖掛在上面,無聲地拒絕外來人進入。
是怎么回事?
蘇檸試著拉了拉,門紋絲不動,這就算完了?
應該也不是這樣,我們還在這里,沒有退出副本。
楊斌上前,盯著門上的動物銅環:現在很可能里面的人受到了襲擊,正在里面鉆著,現在有兩個辦法,強行進去或者等它自己打開。
不知道打開門進去有什么危險,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恢復情緒,我們來投票表決,看看到底選擇哪一種?
蘇檸點頭,這也是一個辦法,現在就開始。
同意進去的人舉手,楊斌和連柯舉起了手,蘇檸看著,你們都同意現在進去嗎?
富貴險中求,在這里待著可能不會有什么,但是,進去一定會有發現。
是這樣的。
蘇檸想通了,也舉起了雙手,我也同意,那我們就進去吧。
當初和他們進去的還有另一小隊,已經好久沒有相見,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他們不是從大門進的,這就說明一定還有其他的地方,在附近找一下。
楊斌說完,沿著大門往外看,在不遠處的地方發現了一個狗洞,只有30厘米高大小,需要人趴著過,寬度不夠,像是大胖子就過不了。
我先進。蘇檸說著蹲了下去,鉆進洞口,墻不深,能直接看到那邊的地面。
光禿禿的,沒有草,黝黑的土地上是零星的石塊,那邊是什么地方,怎么會是這個種地方。
無論是在幻境的杜府,還是在現實的杜府,都沒有黑色的泥土呀。
忽然,蘇檸眼睛里多了一個東西,一雙腳,連著的是一條腿,雪白的鍛裝上有紅色的水滴,沿著衣角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蘇檸看著人逐漸蹲下來,上半身也進入了他的眼睛,大片的紅色點綴,一張臉突兀出現在蘇檸的面前。
你們在做什么呀?偷偷地往里看,你是想要看到我嗎?
是杜平深,眼角帶笑,嘴角咧出大大的弧度,眼神誘惑,勾著眼看過來,快進來,和我好好玩一下,我讓你快樂。
一個聲音在叫著,快進去,你沒聽到他說嗎?他都那么哀求了,你怎么可以不理不睬。
還有一絲聲音在說:你難道看不出來他是誰嗎?boss的話你能信?要是相信了,你就完了。
兩種思緒在少年的腦子里掙扎,一會這個占上風,一會那個占上風。杜平深的大眼睛還一直看著,更是讓蘇檸沒有辦法思考。
他現在應該怎么做?上去嗎?可為什么要上去?
蘇檸身處云端,整個人都不在實處,只能看到眼前勾人的笑。
腳掌一涼,蘇檸停下來,這是怎么回事?他在哪?
腳很痛,就像有一個人在用棍子抽,棍子還是六邊形,棱角分明,每一次都能讓蘇檸感覺到五指連心的痛。
杜平深變成了吃人的惡鬼,嚎叫著朝蘇檸撲過來。
在他的身后,層層的尸骨堆積,壘成一座小山,小山的下面,開著一兩朵可愛淡粉色的小花,枝條朝著少年的方向搖擺。
有一雙手抓住了蘇檸的腳腕,把他向外拉去。
順著這股力道,蘇檸逃離了魔窟。
剛出去,蘇檸就大口吸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逐漸緩過來。
蘇檸,里面發生什么事了?
蘇檸苦笑道:里面不是宅子,而是一片奇怪的地方,沒有太陽,卻能看清楚里面,地是黑色的,沒有房子,里面的家伙還有一大片骨頭,都堆成了一片小山。
很奇怪,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世界完全不可能有這樣的地方,就像在另一個世界。
蘇檸說的有些抽象,用語言根本沒有辦法形容,那個地方和杜平深本人一樣,詭異非常,讓人不自覺地想走進去,并且永遠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