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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擰開,喝了一口,感覺到自己的嗓子沒有那么痛,就停下來放回了背包。
又坐了一小會兒,四個人感覺差不多,蘇檸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現在是凌晨四點。
順帶蘇檸看了眼電量,經過一晚上的直播,電量已經不多了,原本的滿格掉下了30%。
他終于有時間看自己直播的軟件了,此時人已經很多了,快5000人守在蘇檸的直播間里。
蘇檸從下往上看起彈幕,
什么都沒有啊,原來兇宅也不過如此。
這宅子真大,不愧是曾經繁盛一時的杜氏。
恨,這是什么鬼?怎么感覺戾氣這么重。
主播找到了什么?一塊布?
上邊的彈幕逐漸稀少。
杜氏,百年前的大家族,杜老爺年少英才,終生沒有子女,生意繁多,供養(yǎng)的人數不勝數,據傳言說,家里有多個表小姐,表少爺借住,在他48歲時,噩夢來臨,一月內,府內的人陸續(xù)死絕,杜府也就此荒廢了下來。有人想要進去偷點錢財,卻再也沒有出來。從此就成了禁地,凡是進去的人,就再也沒有見過。
蘇檸沉吟了一下,把這條消息讀給另外三人聽,這是我們得到的信息。
連柯道,杜氏有問題,這是人禍而非天災。
楊斌動了動手,我們繼續(xù)往前看吧。
幾人坐起身,繼續(xù)向前面走去。
終于快到了盡頭,蘇檸在這進宅院的側面看到了一個洞門,幾人相視一眼,放輕腳步,朝那里走去。
這是一個花園,花草樹木長的異常繁茂,長年累月沒有人修剪,把這個花園堵的嚴嚴實實,連讓人通過的縫隙都沒有。
花枝上的刺把幾個人扎的疼痛不已,回到入口處,蘇檸皺著眉道,我們必須有一個先把這里清理開,之后才能進去。
他看向其他人,大家手里有沒有什么工具?
蘇檸打開背包,在里邊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了一把瑞士軍刀,我有這個。
背包里東西不多,但可能也是防止意外,基礎的幾樣東西還是有的。
他們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都搖搖頭,蘇檸把刀子劃出來,我先進去,你們跟在我后面。
軍刀很鋒利,把彌漫出來的枝葉砍掉,蘇檸勉強開出了一天能容納單人通過的路。
辨別不清方向,蘇檸只能盡量沿著一條直線,把眼前的花砍掉,蘇檸挑了挑眉,露出來的已經是花園的圍墻了,到底了。
蘇檸轉過身,站在地面看著周圍的花草。
舉起手機看了眼,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他們終于進了花園。
但,單只知道還不行,蘇檸選了個方向,繼續(xù)砍起來。
這里這么長時間沒有人照料,花怎么還會長的這么好。
蘇檸皺著眉頭,看向身邊的人,他想到了一個在恐怖片中經常出現的橋段。
花園里花草長的異常繁茂,通常泥土里面有東西,但這個花園這么大,里面都長的很好,莫非,這下面都是尸體?
其他人在旁邊淅淅索索,也發(fā)現了什么,蘇檸咬了咬牙,蹲下來道,我們挖開看看里面是什么?
多功能軍刀的刀子堅硬,蘇檸握著刀子,狠狠地朝泥土挖下去,一點一點,輕出了一個小小的洞口。
幾個人站在通道里,蘇檸在地下勞作,其他人也不閑著,用衣服罩住雙手,將一些礙人的枝丫掰斷,扔到花園外邊。
根系長的很密集,他們沒有辦法進入,只能盡可能的拉長身子探的更遠一些。
蘇檸停下了動作,有些呆愣地看著,真的有東西。
漏出來的地方,有一點白花花的東西,蘇檸看到就有了猜測,是已經腐爛的尸骨。
楊斌蹲在蘇檸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把刀子奪過來,順著尸骨的方向,前后挖起來。
楊斌眼神認真,額角露出了薄薄的汗珠,土里的東西隨著他的動作也重見天日。
那是一具完整的尸骨,雙臂放在胸前的位置,雙腿蜷縮,側臥地躺在里邊。
蘇檸沉默地看著尸骨,有些說不出話來,這樣的場景,對他來說有點勁爆。
現代社會治安情況已經很好,人的一生中除了親人的死亡。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會見到尸體,親眼見證人類的殘酷。
楊斌站起來,打著手電,居高臨下看了一下,看來,這個人是被活活埋在這里的,而不是死后才被放入。
整個花園,應該都是這個樣子。
他說話的聲音很沉,在安靜的黑夜里,給蘇檸帶來一起安全感。
他站起身,我們還要不要在這里待一會兒了。
連柯看著尸骨,表情有些怪異,眼皮顫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聞言他道,我們必須快點離開這里,我有預感,我們已經不再安全了。
已經通關鬼怪關卡的連柯說出這種話,可信度還是比較高的,蘇檸經過連柯的提醒,也發(fā)現了潛在的危險,不知道什么時候,這些骨頭架子就可能會活蹦亂跳的動起來,追在他們的身后。
我們出去。幾個人匆忙向后退出花園,剛剛挖出來的洞因為一時匆忙,忘記了填回去。
四人的身影逐漸消失不見,幾人的身后,一只骨手顫巍巍地抬了起來。
出了花園,蘇檸停下來,不知不覺間,外邊的情況已經不見了。
入目的是一堵嚴實的墻,墻中間有一道小門,小門虛掩著,上邊寫著幾個大字,一次只能進一人。
幾個人的臉都不好看起來,看來,他們現在要分散了,不知道里邊的情況是怎么回事。
連柯上前幾步,我有經驗,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小門跟前,這才看清,黝黑的鐵門,摸上去,觸手冰涼,更有一股寒氣往身體里邊鉆去。
連柯收回胳膊,準備把手拿回來,卻發(fā)現,自己的手被黏住了,拿不下來。
蘇檸在一邊看著,感覺到不對勁,連忙問道,怎么了?
連柯搖了搖頭,我被定住了,看來,我應該是第一個進去了。
說話間,鐵門從連柯接觸到的地方開始融化,變成了一灘液體,流到連柯的腳邊。
整個速度非常的快,連柯來不及反應,小腿已經被包裹了進去。
蘇檸見狀,你快進去,看看會不會有好轉。
他急的語調也有些變了,連柯倒沒有這么著急,他知道,這應該是催促他趕快進去,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我進去了。連柯看了一眼蘇檸,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