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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他回去了。
甜甜她不讀書,所以,他們并不能和別的校園情侶一樣,每天拉手擁抱,只能見一小段時間,周末也不能見面,甜甜的爸爸媽媽會在那兩天帶甜甜回家,甜甜不能出來。
可,他真的喜歡甜甜,愿意每天抽出時間見甜甜,另外找時間吃飯。
不遠處的巷子里,一個女生身子藏在墻后,偷偷地看向這邊,不移開視線。
后邊站著的男人看著這情況,不耐煩地拍了拍甜甜的肩膀,快走吧,J快回來了,難道你要讓我們遲到嗎?
J快回來了?
不早了,甜甜最后看了一眼喬慎,轉身跑開了,我們走。
貓,你不能這樣下去了,現在J沒有發現,但以后呢。難道你要一直偷偷摸摸下去么?
甜甜不耐煩地看了一眼男人,我知道,狗,你管的有點寬了。
J沒發現,憑什么不讓自己出來和喬慎見面。再說,你不是還幫我看情況么?
到時候有問題,你也逃不過。
貓,你也不要太放肆,要不是看在你和我位置差不多,誰管你死活?
被稱為狗的男人被嗆住了,兩個人沉默的奔跑,直到到達目的地。
已經回出租屋的蘇檸不知道這些風風雨雨,他在窗前,撩起窗簾,街邊的路燈沖破了夜間的黑暗。
明天,將是一個好天氣。
早早起床,蘇檸鎖上房門,背著雙肩包朝樓下走去。
來到昨天晚上吃過的那家小店,門關著,外邊卷閘門拉了下來。
鄰邊是早餐店,已經開了門,有學生在里邊吃飯。
蘇檸走進去,把雙肩包放下,看著桌上的菜單,一籠小包子,再加一碗粥。
很快有人送了上來,蘇檸叫住即將走開的店家,隔壁那家是做什么的啊,怎么現在還不開門。
像學校附近的飯店,都有早飯,學生會來吃飯。
你說那家啊,他家挺神秘的,晚上開,你要想早上和中午吃,那可真是不巧,人家沒開。
從這句話來看,他對隔壁深有不滿,也對,只有晚上一個時間開,來的人也快趕上他們一天的客人了,怎么能不嫉妒呢?
更別說,他們會弄一些小魚干什么的,花樣多,口味也好,這樣還引來了一些觀光客,專門就為了晚上來這里吃一頓。
蘇檸聽著店家發牢騷,可能是經常有人問這樣的問題,男人的不滿幾乎可以溢出來。
同時,也暴露出了更多的信息。
行了,別說了,快去干活吧。一個女人從柜臺那走了出來,狠狠地打了一下男人的胳膊,示意他快點走。
等男人走了,女人回過頭來,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好看笑話了,別人家生意紅火,我們也為他們高興。
蘇檸并不介意男人的失言,沒事。
你慢慢吃,你慢慢吃,我們先回去了。女人走回柜臺了。
蘇檸吃了一口小籠包,望了一眼旁邊的墻壁,墻的那邊,就是那家店啊。
到了學校,蘇檸剛到辦公室,就有老師跑過來道,聽說你們班有一個學生昨天生病了?
蘇檸點了點頭,喬慎,這個學生昨天餓暈過去了,送到醫務室輸液就好多了。
喬慎?這個老師顯然認識他,他也太不懂事了,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將來出了問題,可有他愁的。
你認識喬慎?蘇檸放下書,看向他道,他是個什么樣的學生啊?
老師索性現在蘇檸的桌子旁邊,靠著桌角,你剛來,不知道,我代他們英語,和那小子挺熟的。
聽說他有個小女朋友,不過誰也沒見過,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還挺好奇,什么樣的人才能被喬慎喜歡上。
雖然是抵制早戀的老師,說起學生的感情時,眼里卻滿滿是八卦的興味,要是你見過,可要和我說一說,那女孩兒什么樣。
蘇檸笑了一聲,誰知道呢,看起來明明挺冷淡一個人。
以后要碰到,我肯定和你說。
照常上課下課,學生們去上課間操,蘇檸作為班主任,也要去那里看一眼。
大大的操場,旁邊就是學校的院墻,上邊爬著爬山虎,緊挨著還有一道墻,更高,上邊有長長的玻璃碴,不知道那邊是什么情況。
看在眼里,蘇檸起了好奇心,問旁邊的另一個老師,學校旁邊是什么地方啊,怎么墻還那么高。
老師看了眼墻,眼里夾雜著一絲不確定,我也不知道,從我來這個學校,就有了,那原來是一片空地,有人在買了地皮,自己蓋起來,一開始里頭沒人,后來加高了墻,我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了。
是這樣啊。蘇檸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正好隊伍也要散了,那個老師要走,蘇檸站在原地,看著爬山虎,我在這待一會,你先走吧。
等人走的差不多,蘇檸走近幾步,抓了一下爬山虎,往旁邊扒了扒,剛剛他就有一種感覺,爬山虎好像是有人特意種植的,就是為了讓人看不清楚前邊的情況。
扒開之后就能看出來,最近有人從這里進出,在和臉平行的位置,能看到一個小小的鞋印。
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鞋碼很小,大概35.36的樣子,鞋底的紋路在墻上印的很清楚,很常見的條形紋路,看不出什么。
蘇檸不是搞痕跡勘察的專家,除了這個,就什么也看不出來了,要是有警察,肯定還能知道更多東西。
快到上課時間了,蘇檸一個人站在這里很突兀,想了想,他決定到操場走幾圈,從今天開始,培養在操場的習慣。
這樣,就算有人疑惑為什么他來這,也只能得出軋操場的結論。
走了幾圈,蘇檸從去教學樓的那條路上轉了個彎,和幾個老師湊在一起,走了。
蘇檸走后,從高墻的后邊探出一個頭,晃了一下又消失了。
湊近這個臉一看,赫然就是昨天還在和喬慎濃情蜜意的甜甜,她跳下墻,跑到一個角落,三下五除二,就上了一棵樹。
選中一節樹枝,在上邊趴著不動了。
在一個人類的體重壓迫下,那截樹枝巍然不動,只下墜了一點,就好像一個體重小的動物趴在了上邊。
第二天過去了,第三天,蘇檸遇到了和自己一起來的玩家。
那人的姿態很狼狽,臉上有些許血跡,衣服也破破爛爛的,神情驚惶,時不時地轉頭看后邊,就像后邊有什么東西追一樣。
蘇檸一把攔了下來,你這兩天遇到什么事情了。
蘇檸現在在回出租屋必經的一條小路上,快要回去的時候,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玩家。
你是玩家?男人面前多了一雙手臂,男人穿著整齊的西裝,骨節分明的那雙手就放在自己前面,阻擋了自己前進的步伐。
這個人他有印象,是一個選擇自己離開的玩家沒想到現在他成了這樣,蘇檸卻還活的好好的,看起來混的不差。
蘇檸領著男人去了自己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