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一點,去另一個半島找些物資。
然后就該出發(fā)了。
===
離他們直線距離100千米的小島上,三白眼跟牛建義正在吭哧吭哧的做著昨天未完成的木筏。他們這座島上沒有竹子,于是用了木頭,光是劈砍就耗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但是有得必有失,這座島上資源充足,他們昨天找到了番木瓜,大吃特吃了一頓,還找到了一些芋頭,能很好的補充碳水,但是芋頭的量很少,只能節(jié)約著吃。
牛建義起先懶得找東西生火,直接生吃了一大口芋頭,舌頭立馬被毒性刺激的發(fā)麻,連喉嚨都開始痛了。就連接觸到芋頭流出的白色黏液的手都開始奇癢無比。
沒辦法,人只能跑到海邊,用海水漱口,又連洗了幾遍手。好不容易嘴沒事了,只剩下了海水咸澀的味道,手被太陽一曬,析出了很多白色晶體,皮膚皺了起來,緊得很。
有些網(wǎng)友也是第一次表示,自己頭會知道原來芋頭有毒。
我估計他們這時候都已經(jīng)往下一個島去了,就咱們還留在島上削木頭。牛建義干著干著就不不想干了,手一扔刀,人蹲在那里不動了。
三白眼冷笑一聲:誰說的?
見他這樣,牛建義起了疑心:祖學名,你怎么這么肯定?
祖學名就是三白眼的名字,他看了眼無人機,回答他:我之前聽人說起過這地方,這里不是第一次被選為野外求生場所了,他們第一個去的那個島,其實根本就沒吃的。
===
唐星銳和戴子灝又把那半個島逛了個遍,只找到了一處水洼,水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像是地下水,不是沉積的雨水。戴子灝喝了一口確定沒問題,他們就把水灌進了那六個工容器里,又喝了個水飽才離開那里。
只是食物確實是沒找到。
【剛從隔壁的直播間出來,沒想到真讓祖學名說對了】
【我沒去看,他說了些什么?】
【一樣隔壁過來的,他們說這個島上根本就沒有吃的,轉(zhuǎn)了也白轉(zhuǎn)】
【啊?那他們豈不是浪費了很多時間在這上面?】
【不會吧,真的要吃不上飯了?】
【我覺得懸,沒有吃的哪里能說得上吃飯呢,還不如趁早認清事實趕緊走人,去下一個島】
【下一個島,萬一比這里還荒涼呢?】
網(wǎng)友們憂心忡忡。
【?我好疑惑啊,你們是真沒看到戴子灝昨晚上做了啥嗎?那個弓箭啊弓箭!他本來就是做了兩手準備的,島上沒東西吃還可以捕魚!】
【媽的還真忘了,主要是這破無人機只照他們的上半身,我都忘了他們拿的啥了】
無端被cue的禮貌:你無人機嗎?
完了阿灝,我有些餓了。唐星銳手橫過來,在腦袋上打了個涼棚,聊勝于無的遮陽,我們還往前走嗎?
快到了。這里的地勢是向下的,想來前面不遠處的岸邊是跟海平面持平的,會有一處小型沙灘。
果然,再走了一會之后,就到了那里,陸地平緩的延伸到了深海里面。這里不同于他們之前看到的小型沙灘,這里才是符合唐星銳幻想的夏日海灘。
哇,竟然還有螃蟹!唐星銳蹲在地上,手去撥弄那只小小的淡青色的螃蟹,把人家給弄翻了身子,肚子朝上無助的踢騰著自己的八條腿,鉗子耀武揚威的揮舞著。
唐星銳笑了一下,又發(fā)大善心的幫它正了過來。
螃蟹也是有脾氣的,舞著鉗子就想去夾唐星銳,被他眼疾手快的躲了過去,還要嘲笑一下。
怎么笨頭笨腦的?反應還這么遲鈍,蠢死了。
【謝謝,已經(jīng)代入了那只螃蟹,現(xiàn)在只想啊嗚咬他一口】
【糖糖你怎么這調(diào)皮,連只螃蟹都要去招惹】
【所以為什么要代入那只螃蟹?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故事嗎?[遞話筒]】
戴子灝拿著那只竹制的魚箭去捉魚,因為水的折射,連射了三次才成功捉到了一條魚,他正把那條倒霉的魚拿在手里,任由魚尾噼啪的往臉上甩這水。
【哈哈哈哈這一好有喜感】
【冷冷的海水潑灑在臉上~】
正要回頭去找唐星銳,就聽到了旁邊傳來了一聲尖叫。
這什么東西啊啊啊啊啊!!
戴子灝轉(zhuǎn)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唐星銳飛起一腳,將他口里的什么東西一腳踢飛出了整整五十米,啪唧一聲落在了他的腳邊。
一只水母頑強且憤恨的蜷了蜷自己的身子。
戴子灝看了看腳邊的水母,又看了看遠處的眼帶驚恐唐星銳,緩緩地打了個問號。
戴子灝:?
發(fā)生了什么?
第55章 海島余日6(含4k5加更)
唐星銳見自己不小心把那只軟趴趴的東西踹到了戴子灝的腳邊,尷尬的撓了撓頭。
嗯我說我沒想到會踹得那么遠,你相信嗎?他吞吞吐吐的說道,附上一個因為心虛格外燦爛的笑臉。
說實話,很難相信。
【捏爹!所以為什么能踢的這么遠?!!】
【人言否?糖糖你想想你的力氣啊喂!】
【能踢這么遠我是萬萬沒想到的又是想讓唐星銳進國家隊為國爭光的一天呢[doge]】
戴子灝看著他走過來。過來就算了,竟然還滿臉嫌棄的繞開了腳下的水母,走到了他的另一側(cè),拽著他的上衣下擺探頭看那只正在蠕動的水母。
唐星銳看了一眼就跟看到了什么難以接受的物種一樣,一臉天吶那是什么東西怎么長這樣的表情僵硬的轉(zhuǎn)過了腦袋。
戴子灝簡直要嘆氣了,突然有種自己在帶熊孩子的感覺,他二十幾年來從沒這般心累過。唐星銳總是能很輕易的激起一些自己早就忘卻的情緒,比如此時的無奈。
他簡直像是在自己平淡如斯激不起波瀾的一汪死水里插了根棍子,攪得天翻地覆、日月無光。
偏偏戴子灝本人也說不上壞來。
他問:你踢它干什么?
唐星銳覺得這樣不太好,但是自己剛才真的是完全下意識的舉動,他癟著嘴,因為自知理虧,小小聲的說道:那我不是沒忍住嘛。
沒忍住?戴子灝淺淡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似有無奈。他將手里的魚交到了唐星銳的手上,囑咐他:拿好。
魚驟然換了主人,本來都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等死了,立馬又跟回光返照一樣拼命的開始撲騰,尾巴直往唐星銳臉上甩。嚇得他伸直了手臂拿得遠遠的,脖子用力扭到了一邊。
好在這條倒霉的魚就撲騰了那兩下,最后還是沒氣了。
戴子灝蹲下身來,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母,找了根樹枝碰了碰它。水母有氣無力的挪動了一下。
你沒用手碰它吧?戴子灝回頭問唐星銳。
唐星銳搖了搖頭:沒有,我一看到就踢過來了。
戴子灝:嗯,知道了。
然后踢到了他這邊。
看戴子灝拿著根樹枝似乎是打算將這個水母趕回淺海,唐星銳好奇的問了一句:你知道這水母是叫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