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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戴子灝和徐善卿,也有了短暫的愣怔,就更別提徐山青了。
唐星銳甩了甩手,頗有些抱怨的對地上還沒緩過神來的老李說道:你能趕緊去減肥嗎?實在是太重了,我手臂差點被你拽脫臼了。
【???我特么、剛剛看到了什么?!!】
【為什么你能一臉冷靜的說出他太重了要減肥這樣的話?!不應該跟我們解釋一下你為什么像是個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嗎??!!】
【臥槽臥槽這沒有人工合成痕跡吧?!還是他們公司想出來的新的炒作方式??!人真的能有那么大的力氣嗎??】
【林小哭包倒拔垂楊柳??你下次是不是還會胸口碎大石??】
網友們紛紛惡龍咆哮,光看滿屏的感嘆號和問號就知道他們的內心受到了多么大的沖擊!
導演顯然也是十分震驚,但是震驚的同時他心中狂喜。
沒發生意外!這意味著自己的節目能正常錄制不會停播了!
但這也給他提了個醒,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搜救隊是無法保證第一時間到達的。他咬了咬牙打了個電話。
讓搜救隊以后每天24小時跟在他們身后,距離不得超過兩公里。
電話那頭有些猶豫:那這費用
再找贊助就是了。導演一錘定音。
什么都沒有將節目安全地做下去重要。
而此時的直播間,一條彈幕默默飄過。
【我特么冷靜下來之后趕緊去搜了搜,一手能舉起一個成年男子的人確實存在,但那都是些舉重冠軍和健身教練啊啊啊啊!!唐星銳他算什么??他不是兩者中的任何一個吧??】
【前面的你確定你冷靜下來了?不過這事確實太魔幻了,我現在急需關上直播蓋上被子好好睡一覺,明天的我又是一個清醒的我了!】
唐星銳不知道彈幕里怎么說,但他確實很疑惑大家為什么一臉震驚加崇拜的看著自己一樣。
他只是伸手拉了個人啊,沒什么問題吧?
震驚的是徐山青,崇拜的是徐善卿。
而戴子灝,已經恢復了自己的死人臉,就連剛剛的驚訝都一閃而逝。
你沒事吧?顧不上問那兩個人怎么回事,也沒有關心老李的想法,唐星銳轉頭問戴子灝的情況。
因為剛才對方抓著自己的小腿很緊,所以他能清晰的感知到戴子灝在后面手腕出現了細微的抖動。
就好像,承不住力氣一樣。
戴子灝:沒事。
唐星銳有些不相信,但是看對方一臉平靜的樣子,最后撓了撓頭。
可能是自己感覺出錯了吧,畢竟太細微了,而且當時情況緊急,自己感知有誤也有可能。
在唐星銳轉身去看地上的老李時,戴子灝的右手不著痕跡的蜷了蜷,小拇指無意識的顫了幾下。
徐山青看了戴子灝一眼,對方移開了視線,沒有與之對視。
唐星銳戳了戳地上的老李:老李,你怎么樣?
他沒事,就是被嚇傻了,緩過神來就好。徐善卿已經看了老李的情況,心知肚明。
唐星銳松了口氣:那就行。
兩人看著在極冷的溫度下依舊滿頭大汗的老李,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半晌唐星銳開口:你能移開一下你的目光嗎?
啊?什么?徐善卿有些不得解。
我說,你怎么老是用那種很詭異的視線看著我?
說這句話的唐星銳顯然忘了,他會經常用更熱情更詭異的視線看著戴子灝。而戴子灝好吧,他總是能很完美的無視唐星銳的眼神,即便也有受不了的時候。
【他為什么用那種詭異的視線看著你你自己心里沒點ac數嗎唐星銳??!】
【救命啊我怎么感覺他完全不覺得自己的力氣有什么問題?】
網友說對了,唐星銳確實不太清楚自己的種種表現給大家帶來了怎樣的震撼。
徐善卿一臉難以形容的表情,他問:你力氣為什么這么大?
大嗎?唐星銳疑惑歪頭,就還好吧?
也就是omega平均水平吧。哦對,他們是地球人。
可是也不對啊,按資料顯示他們都有能夠舉起500公斤杠鈴的人,他這樣不算力氣大吧?
唐星銳心底暗想。
【還好?你管這叫還好??你是不是對這兩個字有什么誤解???】
徐善卿也是一副被噎到的表情,他憋了憋,最后還是將那一句大師你收徒嗎!給憋了回去,轉而換了一個比較溫和的問法:星銳你是從小學武嗎?師承哪里啊?
快問問你師父缺不缺徒孫!!玄孫也可以!!
唐星銳皺眉,如果算上自己小時候因為沒有性別分化而在從軍的老爸手底下的操練,長大后也學了些防身術的話
他含糊的說道:算是學過吧。
【算是?怎么能是算是呢?誒呀急死我了!】
【原來是習過武!糖糖還是個練家子!】
徐善卿也有些著急:那那那、教你的師父呢?
提到這個唐星銳明顯有些心情低落:他不在這里了。
他的本意是他老爸已經不在這個時空里了,但是大家明顯都誤會了,尤其是唐星銳難過的連迎風飛舞的呆毛都耷拉了下去。
徐善卿自覺說了不該說的話,他尷尬的推了推眼鏡:這人生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生活嘛,對吧?
唐星銳:???
這話聽著好生耳熟,這不就是自己的糊弄大法變形版嗎?
唐星銳被徐善卿蹩腳的安慰給安慰到了,心里那點小小的郁悶立馬消失不見了,他笑了笑,露出頰邊的兩個酒窩:是的,沒什么過不去的。
他會努力適應自身,也會努力接納這個陌生的新世界。
徐善卿最終也沒有問出那句你收不收徒,他想,要用自己的誠心打動唐星銳,要讓他主動將自己收入門下!
老李休息了很久才緩了過來,他們重整旗鼓,直接翻過了梁峰和松樹林,走過了2800米營地,最終在東塬埡口處駐扎。
這一天他們徒步整整走了20公里,唐星銳感覺自己的腳好像磨起了水泡,還不止一個。
中途老李實在受不了高強度又缺氧的環境,停下來吸了瓶氧,之后每隔十分鐘就按壓面罩噴一次氧氣,以防自己高反的加劇。
這種天氣帳篷很難干,往往被風吹干了又緊接著被厚重的露水打濕了。所以他們將一個帳篷給了王氏夫妻,老李的直接扔了,減重。
在營地搭好帳篷之后,徐善卿叔侄住了一個,唐星銳進了自己的里面看了看他的腳。
本來白嫩的腳已經被磨得通紅,倒不是鞋子不好,只是原身跟唐星銳一樣細皮嫩肉,沒受過苦,這幾天沒日沒夜的走下來,腳腕那里已經被磨得不曾樣子了。
他扳過腳,戳了戳上面的水泡,疼的他臉都皺了起來:痛痛痛!痛死了!
啊啊啊為什么這么疼啊!
唐星銳煩躁的想,要找根針用火烤一下消毒。
正這樣想著的他正打算放下jio,汲拉著鞋子問大家要打火機,就看到帳篷被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