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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就是普通人和殺手的區別?
蘭堂的阻攔之語還沒開口,門口的方向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隊長下意識的回頭,什么人?
門口,長相精致可愛的女孩平靜的與他對視,E級小隊015組,蘭堂,織田作之助在嗎?
隊長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他的臉上浮現出了緊張的神色,視線轉向了屋內。
女孩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蘭堂和織田作之助一同看了過來。
我們就是。蘭堂面色從容,有什么事情嗎?
紅發的少女視線與蘭堂相接,審訊部門傳喚。
蘭堂和織田作之助交換了個眼神。
他們一起出行的只有那么一天罷了,如果說有什么值得審訊部門傳喚的,那就只有跟蹤者這件事情了。
不過,比起兩個當事者的心知肚明,隊長顯然要顯得茫然許多。
雖然他只是個底層的隊長,但是他的隊員就是他的責任,如果有什么問題,我和他們一起去。
蘭堂的手按在隊長的肩膀上,示意他坐下,沒事的,隊長,只是例行傳喚而已,是么?小妹妹。
紅發女孩抬頭,看向俯身看著自己的男人,眼睛里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不是小妹妹,請叫我尾崎紅葉。
蘭堂微笑。好,那么,請帶路吧,尾崎小姐
。
尾崎紅葉轉身后,跟在織田作之助的身后,蘭堂在自己的兜中按下了發訊器的按鈕。
按照他所觀察到的情報來看,他們這個隊伍除了遇到危險時會一起出動,解決危險人物,其他時候都是安排一個人跟蹤他。
今天負責跟蹤的人已經被抓,那么其他人也到了該下手的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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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Mafia的審訊室位于地下,走過長長的走廊,高大而陰暗的空間之中充斥著濃厚的血腥氣息。
就是這里。在前引路的尾崎紅葉開口,走到了一邊。
站在階梯之上的兩人順著那方向過去,高大的立柱之上捆著低著頭的男人,而明顯是被審訊那人的對面,穿著考究西裝的男人回頭。
你們就是發現了這個跟蹤者的人?
是我發現的。織田作之助主動開口,前輩帶我去熟悉橫濱的街道,然后我發現有人在跟著我們,然后上報。
織田是我們隊伍來的新人,我負責帶他熟悉橫濱。蘭堂也解釋情況。
那人看了織田作之助和蘭堂一眼,視線轉回到了織田作之助的身上,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織田作之助異常耿直。
不知道,你能在第一時間察覺他的情況?
因為他們跟著。
那你是怎么發現的?
織田作之助還想說什么,卻被已經知道了他耿直性格的蘭堂阻攔。
再這么下去,不說交代清楚情況,說不定審訊者都要被織田惹毛了。
織田的情況特殊,所以比我這樣純粹的非戰斗人員更加敏銳。蘭堂解釋。
那審訊人員的視線在蘭堂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我自然知道。你作為前輩,有什么話要說?
蘭堂目光平靜,織田第一天和我出巡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懷疑這并非是他們第一日開始監視港口Mafia的動向,只是他沒想到織田會如此敏銳,所以才身份敗露。
有些話點到即止就可,自己腦補出來的理由,永遠比其他人給出來的要值得信賴。
蘭堂并沒有繼續往上添油加醋的打算,安靜等著審訊人員的回應。
那人沉吟了片刻,我知道了。
審訊室中半晌沒有回應。
我們今天還有巡視其他地
區的任務。織田作之助詢問,如果沒有我們的事情的話,就要去執行任務了,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審訊人員本來已經準備出口的話被堵在了口中,他盯著織田作之助看了片刻,不爽的回應,走吧。
兩人走在街上,蘭堂一邊介紹著街上的情景,忍不住愉快起來。
雖然早就做好了用港口Mafia來遮掩他行動的計劃,甚至,在那邊察覺到情況之后,也可以用港口Mafia來作為靶子,隱藏他的行動。
但是,港口Mafia如此配合,還是讓人感覺愉快。
另外也得謝謝織田作之助的行動,否則,他主動發現這位跟了他不知道多久的人,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畢竟,是跟了他三年的家伙,就算經常換人,但是一直沒有發現,也未免太可疑了些。
最后
蘭堂的指尖,金色的立方體旋轉。
他終于知道了一部分他的能力情況了。
今天還要謝謝你陪我一起去審訊室,我請你吃飯,有什么要吃的嗎?
織田作之助眨了一下眼睛。
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幫助到蘭堂什么,不過既然對方這么說了
我想吃咖喱。
那就咖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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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本田怎么還沒有回來?
蘭堂家樓上,與他不過數米之隔的地方,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詢問。
他是這個一直盯著蘭堂的傭兵隊長,也是負責和雇主做交流的人。
繞道去買煙了吧。
負責看監控的男人眼睛盯著面前的屏幕,一雙眼睛熟練的在不同的監控畫面上切換。
怎么又抽煙?如果被那個人發現了煙味隊長不滿的訓斥。
沒關系的吧,反正我們都是第一時間下去,一整個白天的時間,就算他回來味道也散了,再說他不是一直知道自己被監視嗎?
一人撩開衣服,坐在一邊的凳子上,在給他身上的傷口上藥,那個人也是真的絕,被我在水下抓住,就直接放棄逃跑,本著同歸于盡的手法和我杠,還好有其他人幫忙,不然我就掛在那里了現在那些人走了,還不能放松一下嗎,隊長。
隊長扭頭看他,山本你要休息就去屋里,不要在這里。
山本撇嘴。
就知道這么打發他們。
說是那個老板一直有在打錢沒錯,但是被監視的人能每天都出去遛彎,他們卻必須在這個房間里,小心謹慎,連一根頭發都不能落在目標家里,偶爾出去一趟也是跟著那個人,始終不能有放松的時機
可他們留下的監聽器械哪個能在他回來之后撐過一個小時?
他們做的不過是無用功罷了。
不過山本倒也沒有反駁隊長的打算,他起身回到了房間里。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隊長向著門口的方向看去,手摸向了自己的抽屜,那里藏著一把槍。
什么人?
你好,外賣。來人帶著熟悉的帽子,提起東西對著貓眼示意。
怎么這么快就來了,之前給我們送東西的那個呢?隊長的聲音放松,身體卻依然緊繃如弓,用著戰術步伐,走到門口位置,撩開一點門簾,向外看去。
他辭職不干了,要不這樣,東西我就放門外,我就先走了,還有別的東西要送呢。
那你放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