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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辰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認得這臺車,也知道它主人是誰。
而那輛車子還靜悄悄的停靠在那兒,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
如果一個男人注視著一個女人門外整個早晨,那么以前的談致遠會覺得,那個人肯定是瘋了。
他確實是瘋了。
在昨天潮濕的夜里,談致遠結束了會議,室內重新恢復寧靜。李川剛才匯報的話語反覆在腦海中浮現。他說,應小姐安全到家了。
談致遠知道這代表什么。
如果是個正常的男人,在給自己心儀對象爽約后,定會好好的道歉彌補。談致遠能想像出應辰良,她用那輕細婉約的聲線和常子書交談的模樣。
他思緒瞬間被拉遠。曾經他和她住在同個屋簷之下,享受她卸下在外的冷漠,溫軟安分地在他身下任人採擷的模樣。
有一次,應辰良和他提及了家庭的事情,那雙眸子內的笑意顯得那么無神。那刻的談致遠才發現,這女人正在將自己脆弱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給他看,那胸腔里升起的情緒,令他感到陌生。
他沒克制自己,也沒有想克制的意愿,在這份關係里,談致遠一直握有主導權。
晚上的應辰良纖細的雙手攀著他的肩膀,身體柔若無骨,俯在他耳邊發出極細又壓抑的呻吟,那嗓音都喊啞了,昂著白皙修長的脖子,眸光迷醉得晃眼,談致遠直接低頭咬住她的鎖骨,直到聽到抗議聲,他才松開。
過后,剛從浴室出來倚在門邊,就看見應辰良靠在床頭看書。
一旁的橘黃燈光灑在她側臉上,輪廓柔和幾分,長發披散在肩上。
他走近。
應辰良忽然念出一段詩句:「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
她抬頭,目光柔和的望著他,緩緩地道:「原來你的名字是從《戒子篇》內取的?」
話剛落,棉被一側被掀開,他擠進來和她坐在一塊兒。多了個大男人,床瞬間狹窄了許多。應辰良想挪位子,他卻左手搭上她的肩膀,就這么虛攬著,把應辰良圈在懷中不讓動彈。
應辰良愣了下,這個姿勢太親暱自然,少了平時的侵略性質,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彼此成為相愛的夫妻,氣氛溫暖恬淡又和諧。
但不是,他們對彼此太過生疏。
談致遠沒讓她思考,騰出手抽走她的書本,清俊的臉龐上沒什么表情,寧靜地低頭望著:「怎么,突然對我有興趣?」
她從齒間「切」了聲,彎彎柳眉,就這么明眸善睞地瞧他,反問:「怎么,看個書還得經過你同意?」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句話入了耳朵,就像在說:是,我就對你有興趣。
談致遠輕笑出聲,那形狀極好看的唇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