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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年卻極其不理解這種行為,簽個名字有啥激動的,這也只不過是普通的紙和墨,漂亮哥哥的字也沒那么好看??!
謝文的軟硬筆字其實都很好看,絕對拿的出手,但是他簽名寫的是藝術體。
這字體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但是明星們都這么寫,他也就跟著寫了。
不過謝文自己也覺得這字看起來實在楷不楷,草不草,同樣也不是行書,絕對不能說是好看。
柳永年的師父文武雙全,字自然也是極好看的,柳永年雖然沒有學到這手本事,但是審美水平卻被培養了出來,自然覺得這字歪歪扭扭的。
他和謝文沒那么疏離,也就問了出來:為什么他們得到你的簽名那么高興啊!可以換錢嗎?
謝文本想說沒什么價值,當個留念而已,換不了錢,然而他又啞然,想到自己不常給人簽名,所以市場上他的簽名確實也不便宜。
他自嘲道:也能值兩毛錢。
柳永年恍然大悟,沒看出來呢,雖然漂亮哥哥這字不是多好看,但是也是一位書法家呢!
這個他明白,他們那里也是一樣,請人寫字,要給人潤筆費,如果哪天這個書法家出名了,一副帖子可以換好多銀子呢!
看來這個世界雖然表面上與自己老家大不相同,本質上卻還是有一些事情比較類似呢!
謝文不知道柳永年進行了什么樣的頭腦風暴,他只曉得項乙找人又把他叫去了辦公室。
老弟?。∵@事別人我不告訴,我就偷偷告訴你。項乙低聲神秘道。
我們這個節目是個鄉村生活體驗類,要下田種地勞作,相當于一個明星變形記,而且是實時直播。但是我們和明星們說是錄播再剪輯,因為要的就是明星的真實狀態,你注意著點,別出什么差錯。
項乙本來想著,在謝文回去路上給他發個消息,但是又想到互聯網有記憶,說不定哪天就被誰扒出來了。
項乙其實并不怕這些,他脾氣暴,私底下罵他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他怕謝文哪里做的不好再出黑料。
到時候謝文復出的熒幕首秀搞砸在自己手里,那自己可就是罪人了,雖然項乙并不認為謝文會出差錯。
他對自己老弟還是比較信任看好的,即使這樣,項乙還是覺得有必要親口告知比較好,于是就叫人把謝文喊了過來。
謝文點頭答應,并且道謝,他早預料,節目組宣傳了幾個月,卻這么緊急才給他們通知,顯然是憋了個大招的,他自己是沒什么意見的。
謝文小時候,雖說在城里住了好多年,其實也是農村來的。
家里每逢暑假,都要插秧種稻,農務繁忙,雖然他那時年紀小,但是跟著干也懂的一些,至少不會手忙腳亂。
你和我客氣什么?行了,回去準備準備,明天再見,我這還有事要忙呢?
項乙又把助理叫了進來,叫人吩咐。
謝文見項乙忙起來了,也就帶著柳永年離開了。
看來把柳永年帶去節目,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柳永年雖然不會做飯,也不會種地。
但是他力氣大呀!只要提扛點雜物,他又勤快,準能和其他人區別開,也能吸引點粉絲了。
謝文其實也不是想讓柳永年出道什么的,只不過現在節目組提前開拍,柳永年還沒回去。
他只能把柳永年帶在身邊,不然柳永年對這個世界絲毫不了解,準要餓死。
柳永年對這些也不在意,所以啥事都沒問,他只要跟著漂亮哥哥走就行了。
開車回家之后,正趕上午飯時間,謝文做了點家常小菜,兩人吃飽睡了個午覺。
因為無事,自然沒有鬧鐘,直到晚上五點,謝文先醒來的,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意識到該做飯了。
正要起身,卻被柳永年纏了上來,柳永年迷迷糊糊的蹭了蹭謝文道:你要去哪里呀?
謝文柔聲道:乖,我不走,我去做飯。
柳永年雖然沒有清醒,但是他也松開了抱著謝文的手和腿,小聲道:你去吧。
謝文坐起,在柳永年額頭上吻了一下,就去做飯了。
晚上謝文簡單收拾了一下,只不過準備了幾件衣服,護膚品和一些日常用具,其他帶著也顯得累贅。
謝文只有拍電影時才化妝,其他時候都是淡妝出鏡,他天生底子好,淡妝濃妝,即使不化妝,各有千秋。
柳永年濃眉大眼,五官粗糙,本來就不適合化妝,如果強行畫上,說不得畫蛇添足,不倫不類。
所以第二天一早,謝文起的不早不晚,象征性的給自己畫了個淡妝。
柳永年在旁邊聚精會神的看著,他也曉得這是在干什么,他們那的女子也都會畫妝,粉黛施面。
會化妝的男子倒是少,柳永年曾聽聞魏晉時期的男子也是這般,他這第一次見,所以很感興趣。
謝文不過描了個眉,修了一下面,沒有過多修飾,他見柳永年在旁邊感興趣的看著,想起了一句詩。
妝罷低聲問夫婿,畫眉深淺入時無。
謝文起了雅興,回頭調笑似的問了柳永年一句:我這眉毛畫的可正好?濃否?淡否?
柳永年看著漂亮哥哥姣好的容顏,臉上浮起紅暈,得美人如此,不負青春。
他喃喃道:正好,正好,好看的很嘞!
此情此景,由不得柳永年多想,他也是背過詩的,自然和謝文一樣想起了這句詩。
明白這詢問有這樣一層意義,柳永年低頭臉色爆紅,漂亮哥哥這是什么意思呢?
謝文看他可愛,又見柳永年的眉毛雖然濃重,但是卻有些雜亂。
他轉了話題接著道:你的眉毛有些雜亂,我來給你修一下眉毛吧。
柳永年抬頭對著鏡子打量了一下,好像的確不那么整潔,于是答應了謝文的邀請。
剛答應完,又想起這個行為好像也暗含一樣的意義,但是話已出口,不好修改。
而且柳永年也覺得挺好的,這說明漂亮哥哥是有意愿接納他的。
他老老實實坐在凳子上,看著漂亮哥哥越走越近,雖然已經習慣了親昵的行為,但是他想起剛剛的事情,心亂如麻,不知所措。
謝文讓他抬頭,他就僵硬的把頭仰了起來,卻正和漂亮哥哥對視,他猛地把眼睛閉上,還是不看吧,不然他總想縮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