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童臨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忍足聳了聳肩:沒記錯的話,,當時我的搭檔是你啊,岳人。
向日從忍足的眼神里看出了明顯的不懷好意。紅頭發(fā)的男孩癟了癟嘴,放棄了繼續(xù)打趣忍足的念頭。
另一邊,看到這一幕的立海大眾人很難不開始回憶曾經(jīng)。
這是仁王前輩第幾個達成同調的搭檔了?
第三個還是第四個?桑原撓了撓頭,挺多的了。
柳生明明是仁王的正牌搭檔但達成同調的次數(shù)卻是最少的甚至沒有幾個人記得比呂士:心情復雜。
丸井同情的拍了拍柳生的肩膀。
第97章 勝利與失利
雅治要認真了。幸村說。
難道仁王剛剛還沒有認真嗎?乾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他剛剛可是一直在用手冢領域和零式發(fā)球啊。
幸村搖頭,意味深長的說:你怎么知道你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呢?仁王雅治可是被稱為'球場上的欺詐師'的男人啊。
乾愣了愣。
但緊接著,他就明白了。放棄了幻影成手冢狀態(tài)的仁王,在與跡部達成同調之后,仁王將自己原本觀察到的東西通過同調傳遞給了跡部。位于后場的跡部也因此承擔了大部分馬赫發(fā)球的回擊任務。
跡部打了個響指:啊嗯,讓我們開始反擊吧,仁王!
仁王翹起一邊唇角:好戲開場了哦puri~
以同調為分界線,跡部和仁王開始了反攻的步伐。邁向破滅的輪舞曲和唐懷瑟一個接一個的用了出來,仁王也不甘落后,配合著跡部的攻勢,借助同調過后共享的視角將球打到了毛利越知的絕對死角。
比分也因此被他們拉到了65,下一局是跡部的發(fā)球局。
居然跟毛利和越知打到這個地步,看來這屆國中生的實力比我們想的要強啊。種島修二撐著下巴,盯著場上的比賽,但是也就到此為止了。
毛利和越知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尤其是越知,那家伙的實力一直以來都是被小看的。
仁王和跡部很快就親身體會到了這一點。
再次交換球場的時候,跡部跟越知對上了視線,以至于接下來跡部的發(fā)球局雙發(fā)失誤,原本被拉開的優(yōu)勢再次被拉近。
跡部嘖了一聲,眉頭緊皺,閉眼深呼吸幾下想要掙脫那種精神上的壓迫感。越知的精神力如影隨形的壓迫著他,若不是剛剛接連雙發(fā)失誤,恐怕他也不會發(fā)現(xiàn)越知的這一招。
場上的四個人以及場外的高中生是最清楚越知對跡部做了什么的,而旁觀的國中生卻是一頭霧水。
跡部雙發(fā)失誤?!
這樣的事情別說是放在跡部身上,就是放在訓練營里的任何一個國中生身上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被教練組精挑細選選出來的五十名國中生,還不至于像初學者一樣犯雙發(fā)失誤的錯誤。
幸村想起柳給他的那份資料上關于越知月光的描述,精神刺客嗎?他好奇的放出一小股精神力到場上去體會越知的精神力氣場。
與此同時,柳也適時提高了聲音,為全部的國中生解釋越知月光的招數(shù):以精神力給對手以強大的壓迫感,越想要掙脫就會被纏繞的越緊這就是越知前輩被稱為'精神刺客'的原因。
忍足苦笑著接話:而跡部恰好對精神力攻擊格外敏感。
比起其他擔心的國中生來說,幸村顯得淡定的多。
相信仁王吧,幸村說,我們立海大的選手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不二歪了歪頭:這是立海大的自信嗎?還是幸村對于仁王的自信?
幸村唇角微微勾起:我相信我的每一個隊友,他們從不知放棄為何物,也不會因為搭檔低落就失去斗志。
在場的人里沒人比幸村更了解他的隊友。他明白真田的堅持和偶爾的固執(zhí),柳的溫柔和鋒芒,仁王散漫外表下的認真,丸井偶爾的猶豫不決和進退兩難,柳生平靜外表下的各種很少被人察覺到的情緒,桑原偶爾的低落,切原的迷茫和踟躕。
正是因為了解自己的隊友,所以幸村才相信,仁王不會就此放棄的。欺詐師并不像外表看起來那樣萬事不經(jīng)心,實際上,仁王有的時候固執(zhí)的讓幸村頭疼。
事實證明,幸村的相信是有道理的。誰也沒能想到,仁王接下來幻影了不少人幾乎是一局換一個幻影對象的頻率,但這很有用,越知和毛利并不清楚每一個國中生的招數(shù)。而仁王有意挑選那些短時間內不容易破解的招數(shù)打了出來,這種情況下,第一盤比賽結束了。
靠著這種出其不意的方式,仁王和跡部以76的比分贏下了第一盤。
這樣的招數(shù)只能用一次,中場休息的時候,幸村這樣對仁王說,再來一次他們可不會上當了。
仁王沉默的喝著水,過了一會才說:第二盤比賽當然不能這樣下去。
這場表演還不夠盛大,欺詐師唇角上揚,聲音嘶啞,下一盤比賽會是一場盛大的演出。
那就去做吧,幸村輕輕的說,讓他們看清楚,國中生的實力可不只是這樣。
仁王短促的笑了一下:我以為這是你的任務,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不過也無所謂了,讓他們從自大中醒過來單憑一個人可不行。
國中生可是對高中生的態(tài)度不滿意太久了。不光高中生想借這場洗牌戰(zhàn)給國中生一個下馬威,國中生也想借這場比賽讓高中生收收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靠實力。
仁王的確做到了。第二盤比賽的最初幾局,跡部仍舊沒能掙脫越知的精神壓迫,但仁王很好的承擔了兩個人的職責,并且以一己之力拉到了平局。
這對跡部的刺激是很大的。向來驕傲的冰之帝王不能接受自己被別人壓迫到這個地步。比賽到了中段的時候,跡部終于掙脫了越知的精神壓迫。
反擊從現(xiàn)在開始了!國中生擊掌叫好。
掙脫了精神控制的跡部雖然看上去很疲憊,但目光仍然堅定。
要贏!要贏!
鏈接著兩人的光芒波動了一下,很快又穩(wěn)定下來。
菊丸張口結舌的看了一會,過了很久才低聲喃喃道:是同調完整的同調。
誰也沒想到仁王和跡部還能做到這一步。
就連冰帝的選手也說:我以為跡部這輩子都跟'同調'這兩個字無緣了。
柳生嘆了口氣。
但他們的確做到了。這兩個看起來絕對不可能達成同調的人,不僅達成了同調,而且還用出了破滅的探戈以及新的雙打組合技。
邁向破滅的華爾茲。
比分漸漸被拉大,但高中生畢竟是高中生,華爾茲在被用出的第二局就被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