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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一臉八卦的湊近我，「誰呀？」

「酒吧駐唱。」我看著幾公尺外的舞臺，等著溫綽上臺。

「駐唱？你怎么認識人家的？」何清的語氣里滿是興味，繼續追問。

「是上次彈吉他的那個女的嗎！」

「認識多久啦？」

「人品怎么樣啊？」

問題如連珠炮似的向我砸來，我不耐煩的一把推開何清因為興奮越靠越近的臉。

「嘶！我有化妝的！別這么弄我的臉！」我見她瞬間害怕的挪開，不禁笑了出來。

何清看我憋不住笑的樣子，沒好氣的嗔道，「合著我今天就是來這兒逗你開心的啊！」

忽然，酒吧里原來吵雜的音樂停了下來。

一個清瘦的身影悠然走上臺，坐到舞臺中央的高腳凳上，抱著吉他。

臺下響起一陣如雷的掌聲，可見溫綽的人氣有多高了。

「欸她上臺了！」何清扯著我的衣服說。

我一把拉住快被何清扯歪的外套，自顧自地開口說。

「我和她在咖啡廳認識的，人挺好的。」回答完何清方才的問題，我同臺下所有人一樣，把目光投射至舞臺正中央正擺弄著吉他的溫綽身上。

她隨意的抬起手，示意現場安靜。

「把菸熄滅了吧，對身體會好一點。」

似嘆息般，溫綽娓娓唱出第一句，略低的嗓音在燈光昏昏的酒吧里使我讀出了些許沉痛。

「那是我最喜歡的唱片，你說那只是一段音樂，卻會讓我在以后懷念。」

不知怎么了，聽到這兒，眼底突然升起薄薄霧氣。

「不至于吧！林泠你哭了？」何清著急地從包包翻找著衛生紙。

「啊啊啊！宋意怎么那么混蛋呀！別哭了別哭了……」

何清像隻著急的老母雞，一邊咯咯咯的罵著宋意，一邊又焦急的哄著我。

我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是這首歌太難過了……才不是因為宋意……」

我看見何清滿眼寫著「我可憐的崽」，破涕為笑。

「別擔心啦?你看看自己那是什么表情！」我輕笑著拍了下何清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