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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重要的客人突然要來拜訪。森鷗外掛掉電話后隨口說道。
重要的客人?夢野久作好奇的重復了一遍。
赤司征臣,五大財閥之一的家主。森鷗外點點頭,赤司征臣主動拜訪,怕是有事相求。
只要一想到可以在這只超級肥羊身上,薅下多少羊毛,森鷗外笑的嘴角就差裂到耳朵根了。
腦回路跟森鷗外不一樣,夢野久作沒想到有多少利益可以進賬。可能是跟齊木楠雄待時間長了,他也染上了吐槽的習慣。
本來是四大財閥,結果食戟之靈融入進來。加上薙切家無縫連接變成了五大財閥,也沒人發現異常。話說忘記問太宰了,他應該發現問題了吧,畢竟是無效化的異能力者。
夢野久作在心里繼續吐槽:還有世界融合這件事,只要想就會出現相應的超能力,怎么看都應該是齊神的鍋吧。怕不是他哪天睡覺前想著吃食戟之靈里的咖啡果凍,才會世界融合的吧。
很快傳來敲門聲,得到森鷗外的允許后大門打開。
赤司征臣走進房間,就看到辦公桌后坐著的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森鷗外。
心中有點驚訝,赤司征臣得到的情報里,森鷗外今年有40歲了。然而現在親眼看到本人,才發現森鷗外的外貌像是只有30歲的樣子。
雖然跟他預想的樣子不符,不過赤司征臣的城府很深,讓人一點也看不出他的驚訝。就連老狐貍如森鷗外,都沒看出來異樣。
森首領,冒昧打擾還請見諒。赤司征臣把自己打理的一絲不茍,然而這也掩飾不住他神情里帶著的憔悴。
不要這么說,赤司先生的到來令港口黑手黨蓬蓽生輝,閣下前來有何要事。森鷗外表現的滴水不漏,就好像自己沒想著薅羊毛。
兩只老狐貍開始打太極,看的夢野久作咋舌不已,最后還是心急如焚的赤司征臣先退一步。
我的兒子征十郎失蹤了,跟蹤器最后顯示的地方就離橫濱不遠。此次前來是想尋求港口黑手黨的幫助,找回征十郎。赤司征臣丟了獨子也沒心情再彎彎繞了,直言不諱的說道。
什么?征十郎?赤司征十郎?原來是《黑子的籃球》啊,夢野久作抓住重點。
因為從小就知道日本有四大財閥,即使聽到赤司這個姓氏覺得很耳熟,也以為單純是金錢的力量作祟。
就像前世種花家誰不知道馬爸爸的大名呢,別說同姓就連同名 同姓也沒人會認為是真馬爸爸本人吧。
他對赤司征十郎的印象是:彩虹戰隊赤紅色頭發的隊長、財閥家有錢的少爺、雙重人格的中二病。個人名言:違背我意愿的家伙,即使是父母也得死。
赤司拿著剪刀威脅黑子的那一幕,即使現在夢野久作也記憶猶新,畢竟能說出這么中二的臺詞的人也沒誰了。
好在赤司征臣的注意力都放在森鷗外的身上,沒注意到站在森鷗外身邊的夢野久作表情有點奇怪。
這個嘛,我們港口黑手黨的勢力范圍只在橫濱之內。赤司少爺不是在橫濱失蹤,這讓我們很難辦呀。森鷗外裝模作樣的皺眉一臉為難的表情。
表面上看港口黑手黨的勢力范圍只有橫濱,其實暗地里橫濱周邊也在港口黑手黨的管轄范圍之內了。
中原中也和夢野久作不是吃素的,就算太宰治叛逃。憑著他們倆再加上芥川,花了四年時間,把港口黑手黨的勢力又擴大了不少。
赤司征臣不是一般人,自然知道港口黑手黨的真實情況。
因為有求于人,他也不戳破森鷗外的話。干脆利落的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張早已寫好的支票,放在森鷗外的面前。
赤司先生這是什么意思。森鷗外揣著明白裝糊涂,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慢條斯理的拿起桌上的支票。
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然后森鷗外就被上面一串的零震到了。但老狐貍藏的嚴實半點不露餡,佯裝淡定的樣子又把支票放回到桌子上。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只是給貴組織的一點辛苦費。如果能平安帶回征十郎,赤司家必有重謝。赤司征臣見森鷗外不為所動的樣子,只能加重砝碼,并在平安兩字上加重音量。
對于赤司征臣而言,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只要能把兒子全須全尾的帶回來,出多少錢他都愿意。
心里已經要樂開了花,森鷗外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保證道:放心,赤司家在日本舉足輕重。未來繼承人的安危事關重大,港口黑手黨必當竭盡全力尋回赤司少爺。
哎,不是他森鷗外太好說話,實在是赤司征臣給的太多了。尤其如果能找到赤司少爺,獲得五大財閥之一的赤司家的友誼,對于港口黑手黨的未來發展也是極為有利的。
只是找一個人而已,有百利而無一害,港口黑手黨有什么理由不出手呢。
看在利益的份上,森鷗外出言安慰赤司征臣,并表示港口黑手黨會盡全力尋找赤司少爺。
送走赤司征臣之后,森鷗外拿起支票欣賞上面美麗的數字。夢野久作好奇的探頭一看,被上面的一串零嚇了一跳。
只是辛苦費就給這么多,這也太有錢了吧。夢野久作忍不住驚嘆。
赤司家是日本最有錢的家族之一,而且咱們港口黑手黨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森鷗外著重強調港口黑手黨的逼格很高。
來了大任務夢野久作就想趁機溜走,他義正言辭的開口:森先生,既然現在有任務,那我就出發去找人了。
說完也不等森鷗外回話,夢野久作就腳底抹油,飛快的溜了。
哎,久作君一直這樣可怎么好。森鷗外有點發愁的看著已經空蕩蕩的走廊。
林太郎不是最滿意久作現在的表現嗎?突然出現在首領辦公室的愛麗絲吐槽道。
哈哈哈,不要揭穿我嘛,愛麗絲醬。森鷗外臉上帶著滲人的笑容喃喃自語:久作君要一直保持原狀,不可以不乖。
趁機溜走的夢野久作不知道森先生又犯病了,招來自己的屬下把赤司征十郎的照片發給他們,讓他們出去找人。
一般像這種任務,最后是誰完成了,誰就會拿到一大筆獎金。當然了,下屬找到人之后,上司拿大頭屬下拿小頭。
這不是常識嘛,習慣了做一個剝削下屬的狗比上司,夢野久作表示一點問題也沒有。
把手下的工具人們都趕去找人,夢野久作也要出發了,沒帶手下就自己一個人去找。
那些陰溝里的小老鼠們,看見高大強壯的黑西裝們會害怕的藏起來。反而他一個小孩子出去作為誘餌,通常會出現奇效。
畢竟是他曾經喜歡過的紙片人,不提報酬的事。他也希望能盡早找到赤司,可別出什么意外呀。
這么想著,他換上可可愛愛的賣萌系休閑裝,離開港黑大樓出去釣魚執法。
一臉天真無邪的抱著詛咒人偶,哪里陰暗人少就往哪跑。當然了,他也沒忘記把詛咒人偶的臉沖著自己不讓別人看到,不然他怕沒人會傻乎乎的上當。
說真的就詛咒人偶的顏值而言,就算他本人長的再天真可愛、毫無威脅感。搭配著詛咒人偶,也會給人一種詭異的驚悚感。
橫濱的混混們也不是一點腦子也沒有的,見到如此詭異的組合,誰還會傻乎乎的伸爪子找剁啊。
在把自己偽裝的弱小可憐又無助之后,果然就把人渣給引過來了。給了人渣一號一個正義的制裁,讓他以后都站不起來。
你們懂的,就是那個站不起來,和諧社會不能說的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