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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中原干部,不過我不喜歡跟人擠在一起,萬一某人的異能力失控就麻煩了。干部A說話陰陽怪氣似乎是他的常態。
剛才夢野久作輕蔑的眼神干部A當然看到了,于是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意有所指的看向閉著眼的夢野久作。
你。中也被噎了一下,臉色也有點難看。他不是傻子,A這么明顯的針對久作,他又不是看不出來。
一直表現的沒心沒肺,好像很成熟的夢野久作。其實對于自己早年因為腦髓地獄不受控制,無法離開港黑大樓的那段時光相當在意。
干部A的這一席話,直戳夢野久作的肺管子。他脾氣一上來就沒忍住,把剛剛疊好放在岸邊的浴巾,沖著干部A的臉就扔了過去。
只見一條疊的整整齊齊的白色浴巾,劃過優美的弧度正中干部A的臉上。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這一招浴巾呼臉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夢野久作對著干部A露出天真無邪的微笑,但是其中的挑釁意味,是個人都能感覺的出來。
夢野。干部A拽住臉上的浴巾,狠狠的扔在地上。氣急敗壞的指著夢野久作大喊大叫:我可是干部,你區區一個干部候補,竟然敢以下犯上。
我手滑了,又不是故意的。夢野久作無辜的眨眨眼,不知情的人看到怕還真以為他是無辜的呢。
干部A簡直要被夢野久作的無恥,氣的當場去世。他看向不說話只看戲的其他人。
最后把矛頭對準森鷗外:首領大人,夢野久作這么目中無人的以下犯上,你都不處罰他嗎?
只是開玩笑而已,你不要跟熊孩子一般見識,他才多大。森鷗外熟練的和稀泥:出來玩就不要那么嚴肅了。
港口黑手黨還有沒有規矩了?組織里可是明令禁止下級冒犯上級的。干部A得理不饒人。
他步步急逼想讓森鷗外處罰夢野久作。如果首領不懲罰夢野,怕是不能服眾吧。
一件小事,用的著這么斤斤計較嗎?還不能服眾,你問問在場的人除了你誰不服首領。中也不耐煩了,干部A對首領一直不夠尊敬,總想著挑事。
而且打干部怎么了?他還不是干部的時候,不是照樣打已經當上干部的太宰嗎。
哈哈哈,你看中也君都這么說了,A君你就不要追究久作君的失手了。森鷗外聽了中也的話忍不住笑了。
今天首領不懲罰夢野,我絕不罷休。干部A不打算放過夢野久作,好不容易才抓住他的把柄。不趁此機會剝他一層皮,簡直是浪費了這次機會。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嗎?A君。森鷗外雖然臉上帶著笑,但是眼睛里毫無笑意,冷冷的看向干部A。
干部A被森鷗外冰冷的眼神嚇到了,額頭上控制不住的冒出冷汗。他握緊拳頭一言不發,氣氛冷凝起來,就在他要轉過身打算離開的時候。
A君,你去哪里,不泡湯了嗎?森鷗外明知故問的開口問道。
屬下突然身體不適,就不泡了,我先回房間休息了。干部A聲音平緩恭敬的回答森鷗外的問話。
他背對著溫泉池里的眾人,在場的沒有一個人看見他臉上狠辣陰毒的表情。
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森鷗外你給我去死。到時候我坐上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寶座,什么中原、夢野都得給我乖乖的跪下舔鞋子。干部A心中發狠。
那你回去吧,早點休息。森鷗外一副體貼下屬的樣子,就跟剛才威脅干部A的不是他一樣。
等干部A走遠,森鷗外才看向正撩著溫泉水玩的夢野久作:久作君,剛剛你過分了,下次不可以再這樣。
小動物的直覺告訴夢野久作,森鷗外是真的不高興了。他立刻繃緊自己的皮,乖的不得了:是,森先生,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森鷗外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然后滿意的看到夢野久作更加乖巧了。
一時沖動給森鷗外惹了麻煩,夢野久作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本來泡溫泉就讓他臉色粉紅,現在直接脹的通紅:對不起,給森先生惹麻煩了。
森鷗外拍拍夢野久作的腦袋,露出ooc的和藹表情:久作君記得這次的教訓就好。
嗯嗯。夢野久作連連點頭發出熊貓的聲音保證。
門口又傳來腳步聲,這次來的人是芥川和立原。他們倆都清洗過身體了,就是芥川身上裹著一條大浴巾死死拽著不撒手。
森鷗外見此提高音量對著芥川說道:芥川君,下來泡湯吧。
還在負隅頑抗的芥川聽到首領的命令,背景都變成了灰色。
他是真的不喜歡泡湯洗澡這些東西,或者說只要是需要脫掉衣服的事,他就會感到非常不安。
他的異能力羅生門,需要身上有布料才能發動。從小在貧民窟長大的經歷,讓他恨不得一天24小時保持警惕。
平時洗澡都是把一塊大布料系在手腕上,生怕發生什么意外情況沒有自保能力。
此時面對必須裸身入內的溫泉池,能不表現的如臨大敵嗎?
但是在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命令是絕對。芥川再不情愿,也只能磨磨蹭蹭的解下浴巾放在岸邊隨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平時總是蒼白的臉色,被溫泉一泡,也變成了健康的淡粉色。
見此森鷗外滿意不少,芥川君身體不好他也是很煩惱的。生怕哪天芥川君因為身體的緣故出意外,港口黑手黨痛失一員大將。
剛剛被森鷗外教育的有點蔫的夢野久作,沒過一會又滿血復活了。他蹭到森鷗外身邊,湊到森鷗外耳朵邊小聲問道:森先生,我什么時候能當上干部啊。
顯而易見,夢野久作很會抓重點。剛才森鷗外會訓斥他,是因為他違反港口黑手黨的規則以下犯上了。
如果他也成為干部,那他就算是一巴掌甩到干部A的臉上,也只是同級之間的小矛盾。
港口黑手黨最年輕的干部是太宰君,他是17歲當上干部的,你這是想超越他啊。森鷗外饒有興致的側頭,就看到夢野久作眼巴巴瞅著他。
我是沒有太宰哥那么厲害啦,17歲的年輕干部,只用了兩年就登上了干部的位置。夢野久作掰著手指叭叭的說著。
哦?既然你沒有他厲害,就等18歲當干部吧。森鷗外多精明的一個人啊,早就知道夢野久作想說什么了,也不戳破只惡趣味的逗他。
不能這么算的,我六歲加入港口黑手黨,現在已經七年了。太宰哥用兩年時間當上干部,我用七年還不行嗎?夢野久作滿懷希望的盯著森鷗外。
他想當干部很久了,干部候補的位置他都坐了四年,也該輪到他升職了吧。
唔。森鷗外摸摸下巴上的胡茬,假裝猶豫不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啊了一聲:忘記刮胡子了,愛麗絲醬又要不高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