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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過我現(xiàn)在有點忙,回頭有空可以嗎?織田作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嗯嗯,咱們說好了。夢野久作得到滿意的回答,快樂的應(yīng)道。
他揮別了織田作,一路直奔頂樓首領(lǐng)辦公室。現(xiàn)在他的待遇跟愛麗絲一樣,在港黑大樓里,沒人會阻攔他去任何地方。不用守衛(wèi)通報,自己上前敲門,得到回應(yīng)后立刻溜了進(jìn)去。
森先生,我想要個人陪我玩,中村一點也不好玩。夢野久作開門見山的說道。自從森鷗外看過他女裝后突然變態(tài),他一點也不怕森鷗外了。在不踩對方底線的時候,提一些任性的小要求,森鷗外不會不答應(yīng)的。
哦,你想要誰。森鷗外從辦公桌堆著高高的文件后抬起頭道。
織田作之助。夢野久作語氣清脆的說出名字。
他啊,有點印象。森鷗外是知道織田作之助的,他可是一直很關(guān)注太宰的。學(xué)生罕見的交了朋友,他自然要好好調(diào)查一番。
嗯,今天我碰見他,一點也不怕我,還主動關(guān)心我。挺有意思的,我想換他照顧。夢野久作把今天的相遇老實的說出來,在港黑大樓里發(fā)生的一切,森鷗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實話實說。
森鷗外的臉藏在陰影后,夢野久作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只看到對方略一沉吟就答應(yīng)下來。好,我會下達(dá)命令,以后由織田照顧你。
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正好也到他日常訓(xùn)練的時間了,在跟愛麗絲打過招呼后,順勢告退。
一溜煙跑掉的夢野久作并不知道,在他離開后。原本專心畫畫的愛麗絲,把頭抬了起來看向森鷗外,一臉嫌棄的報怨道:林太郎,太壞了。真是糟糕的大人,成天打著壞主意。
愛麗絲醬,不要不高興嘛。看看我給你買的新裙子,好看嘛。森鷗外從陰影里走出來,從紙袋中掏出一件小裙子,獻(xiàn)媚的對著愛麗絲露出笑臉。
第10章
三年后。
橫濱一家港口黑手黨下屬的一家酒吧里。
夢野久作跟太宰治坐在吧臺,不要問他今年只有八歲怎么能進(jìn)酒吧,問就是港口黑手黨。
酒保很有眼色的給夢野久作上了一個剛打開的椰子,太宰面前則是一杯威士忌。太宰拿起杯子,晃了晃里面的冰塊,讓它在杯子里碰撞,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卻并不喝。
加入港口黑手黨后的兩年里,夢野久作還沒出過任務(wù),大多都是待在首領(lǐng)辦公室,只偶爾會跟太宰出去見見世面。
經(jīng)過兩年的訓(xùn)練,他的身手好了很多,體術(shù)在港口黑手黨里還是個底層,不過對付一兩個小混混不在話下。織田作自從接到了照顧他的命令后,也順便接手了他的槍術(shù)訓(xùn)練,織田作的槍法是一絕。
這次太宰說是帶他出去玩,結(jié)果進(jìn)了酒吧。雖然太宰平時挺不靠譜的,但是對他還不錯,如果不是有需要,不可能帶他來酒吧。這樣想著,他又吸了一大口椰汁,清甜爽口好喝。
一個滿頭是汗的黑西裝中年人小跑過來,他是港口黑手黨任命的酒吧店長,對著太宰點頭哈腰:太宰大人,您怎么有空來店里。這里太亂了,您請移步樓上包廂,樓上安靜。
好啊,安靜好。太宰露出一絲涼涼的微笑。
夢野久作看到太宰的微笑,不由嗆了一下,心想:真可伶,店長馬上就要完蛋了呢。上次太宰對人露出這種笑容,那人很快就被關(guān)進(jìn)黑牢了,豎著進(jìn)去橫著出來的。
店長在旁邊引路,殷勤備至,太宰這兩年在里世界可是威名赫赫,跟中也一起有了個雙黑的稱號。里世界甚至流傳出一句話,對于太宰的敵人來說最大的不幸就是成為了太宰的敵人。太宰的可怕,可見一斑。
進(jìn)了包廂,店長張羅著上酒上果盤,生怕太宰有一點不高興。
您今天來,是有什么事吩咐屬下嗎?店長好不容易空閑下來,上身前傾做出恭敬聽候吩咐的姿態(tài)。
你心里不清楚嗎。太宰臉上的笑容褪去面無表情,眼睛再次失去光芒,幽深的嚇人。
出現(xiàn)了,黑化宰。夢野久作看著別人倒霉,快樂的在旁邊拿起水果邊吃邊看。
您,您是指什么。店長一看就是做賊心虛,汗水把他的衣服都打濕了,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
最近已經(jīng)沒人敢在我面前說謊了。太宰沒有回答感嘆道。
咕咚。安靜的包廂里,能清晰的聽見店長咽口水的聲音,他整個人都瑟瑟發(fā)抖著說不出話來。臉色白的嚇人,像是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
太宰沒在說話,只是用他猶如深淵的眼神注視著對方。包廂里安靜極了,只有夢野久作吃水果的聲音。店長被太宰看的壓力倍增,本來就搖搖欲墜的身體,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認(rèn)罪了嗎?太宰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店長,語氣冰冷的說道:主動坦白,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店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頭埋在地毯上,根本不敢抬頭再看太宰的眼睛。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痛哭流涕的祈求道:求太宰大人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我再也不敢了。
太宰根本不看跪在地上磕頭的店長,對方聲嘶力竭的祈求聲也充耳不聞,手抬起伸向一邊。旁邊站著的黑西裝心領(lǐng)神會,把槍放在太宰攤開的手心里。
我的耐心有限。太宰拿到槍,隨意的對著店長開了兩槍,打穿了對方的雙手。
啊啊啊。是高賴會的人來找我,我一時鬼迷心竅,就同意在店里偷偷賣毒品。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我一條生路,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店長雙手顫抖著慘叫,再不敢隱瞞。
港口黑手黨自從森先生繼任以來,明令禁止毒品、人口買賣。你明知故犯,還想要我留你一條命?太宰又笑了,抬起手對著店長的腦袋開了一槍,店長的額頭出現(xiàn)一個血窟窿,還保持著祈求的表情倒在了地上。我答應(yīng)過你,主動坦白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被血崩了一臉的夢野久作整個人都炸毛了,對著太宰抱怨道:太宰哥哥,你怎么不說一聲就開槍,崩了我一身的血,差點就進(jìn)嘴里了,太惡心了。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太宰終于恢復(fù)了平時的狀態(tài),整個人不再那么冰冷嚇人,對著夢野久作笑道。走吧,回港黑大樓。事情解決了,下次再帶你出來玩。
夢野久作小小的翻了個白眼,這叫帶他出來玩,明明是讓他適應(yīng)港口黑手黨的工作吧。不過,這三年偶爾的適應(yīng),還是挺管用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面不改色的,看著人死在他面前。而且販賣毒品,這種人死有余辜。
回去的路上風(fēng)平浪靜,如果忽略太宰欣賞景色的時候,忽然跳下河的話。
看到太宰忽然入水,夢野久作一臉冷漠,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從開始的驚慌失措,到現(xiàn)在的習(xí)以為常,別問他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回到港黑大樓,首領(lǐng)辦公室內(nèi)。
哦,久作君回來了,覺得怎么樣。森鷗外手里還拿著鋼筆,抬頭看向夢野久作。
久作,一起玩。愛麗絲同時發(fā)話。
夢野久作應(yīng)了一聲,一邊陪愛麗絲一起玩,一邊回答森鷗外的話,語氣里帶著不屑:販賣毒品,死有余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