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鄞溫帝也沒召他入宮。
畢竟最近發(fā)生的這些事一大半都是沖著他來的。
所以明辭熠到今天才見到自己府里以外的人。
明辭熠笑笑:“無事,多虧了有王爺。”
他并沒有打算將花滿影說出來,因為他相信鄞溫帝也是對他的來歷和身世很感興趣的,
若是他知曉花滿影與他相識,
定會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鄞溫帝畢竟是皇帝,
查人的本事肯定也是有的,只是時間快慢問題。
但無論他的速度如何,明辭熠都不希望自己與鄞溫帝在這方面會公開布誠。
如今鄞溫帝相信他,
無非就是因為他的身份神秘,
來歷成謎,又因他有一雙與眾不同的藍(lán)眸,從而導(dǎo)致了有不少人相信他是天神下凡。
可若有一日鄞溫帝知曉了他是凡人之軀,
只是一個普通的靈魂,先不說是不是欺君之罪,最起碼的對他的信任就會減少。
再者……他與鄞溫帝并沒有掏心掏肺的友誼,他沒必要什么都讓鄞溫帝知曉。
鄞溫帝聽得明辭熠這話,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眉,笑容還是那般和煦:“近日長書與你的確走的挺近。”
他頓了頓,狀似無意:“聽聞此次長書為了國師,還特意一早趕到那些殺手的藏匿點。”
明辭熠一愣。
他知曉季長書幫他在暗中除去了那些隱患定是有些奔波的,他心里也很感激,他也在想要如何回報。
但鄞溫帝現(xiàn)在這么特意點出來……是為何?
明辭熠垂眸遮住自己眼里的疑惑,隨后故作淡定的落下一子,接著便聽鄞溫帝繼續(xù)道:“國師可不要辜負(fù)了長書的一番心意。”
原來只是為了替弟弟留住朋友。
明辭熠松了口氣,嘴角的笑容也真實了幾分:“這是自然,王爺對臣好,臣是不會忘的。”
鄞溫帝瞧著明辭熠的視線溫和,還有幾分親切,倒像是在看自己的家人一樣:“八月北原來使進(jìn)貢……到時還要請國師多多費心了。”
如今已是六月底,一月的時間幾乎是一眨眼就能過去。
而八月北原來使一事……也是一件大事。
在原著中,太后在這個時期跟北原使者達(dá)成協(xié)議,次年,北原進(jìn)攻鄞朝,便是太后暗中放了消息和情報,甚至用姜家的財力和人力提供糧草,導(dǎo)致鄞朝北兩城全部被攻陷。
北原也直接打到了京城腳下,鄞朝在當(dāng)時四面楚歌,還是靠季長書留下來的暗衛(wèi)們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才扭轉(zhuǎn)局面。
聽到八月北原來使一事,明辭熠垂眸掩住了自己眼中的冰冷。
叛.國,在他心里是可以被釘上恥辱柱的。
姜太后就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導(dǎo)致兩城,甚至數(shù)城百姓陷入水火之中。
明辭熠此時不敢多說,畢竟這大殿之中人多口雜,他只道:“微臣明白,陛下且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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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試結(jié)束后,審了五日便發(fā)榜了。
殿試發(fā)榜不像會試,殿試是鄞溫帝擬了圣旨由他身邊的太監(jiān)宣布。
當(dāng)著眾位考生和百官的面,那可是極其的威風(fēng)。
作為國師,明辭熠自然是被劇透了前三甲。
和會試一一樣,前三甲沒有變化。
這也就等于狀元是何甘。
從未拿過第一的明辭熠實名酸了。
圣旨頒布后,何甘就著一襲狀元袍,頭戴狀元帽,身上別個大紅花,跟新郎官似的,卻比娶新娘還要威風(fēng)。
明辭熠是最后去跟何甘說恭喜的。
何甘又多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明辭熠笑著搖了搖頭:“你先擔(dān)心一下你自己吧,狀元郎。”
他頓了頓:“待會游街回來,怕是有無數(shù)官員會撲到你身上來。”
聽得明辭熠此話,何甘玩笑道:“那我就去你府上躲躲,如今你與元王的事導(dǎo)致你現(xiàn)在風(fēng)頭厲害得很,我就不信有人敢惹你。”
明辭熠沖他比了個中指:“滾吧你。”
于是何甘便笑著翻身上了馬。
明明都是從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