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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太后瞧著季泓遠和鄞溫帝悠悠的嘆了口氣,那演技,看著就讓人很想問句怎么了。
外界眾人心里雖然都清楚鄞溫帝和姜太后關系緊張,但表面上的和睦總還是要維持一下的。
所以鄞溫帝不得不開這個口:“母后可是有何不適?”
這天底下也就只有明辭熠清楚鄞溫帝有多惡心這個稱呼了。
姜太后慢慢抬手撐住自己的額頭,露出了悲慟的神色:“只是瞧著皇帝與太子父子情深,不由得有些想念平樂了。”
這話直接讓鄞溫帝閉麥。
根本沒有辦法聊下去。
平樂長公主是姜太后的親女,也是一個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存在。
而季長書在離京前給鄞溫帝留的后路就是將平樂長公主設計回了她的封地,沒讓兩頭虎盯著鄞溫帝。
姜太后此話一出,姜右相就出列沖鄞溫帝一拱手:“陛下,臣懇請召回平樂長公主?!?
有一就有二,隨著姜右相的發聲,姜太后這一脈在明面上的人紛紛出言。
鄞溫帝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在了季長書身上,季長書沒起身,只淡淡的說了句話:“太后和右相忘了皇姐是為何被遣回封地了?”
場內頓時一靜,明辭熠趕忙接口,他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道:“買賣官職……這罪名可不小。長公主沒被抄家還是因為她是公主呢。”
明辭熠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各位大人常言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長公主已然被開脫了罪責,怎的現在還可以原諒了?”
姜太后將視線放到了明辭熠身上,姜太后輕輕柔柔道:“國師說得對,可平樂當時畢竟才接手吏部之事,自然是不懂這些規矩的。畢竟之前她也從未涉政,哪里曉得什么官場上的這些事,她也只不過是想擴充國庫,想著官員能多些人選罷了。”
她頓了頓,看向鄞溫帝,露出了請求的神色:“陛下,如今平樂已經知錯,還請陛下網開一面,讓我們母女團聚吧……陛下就算要奪了平樂的封號,我與平樂也絕無怨言。”
姜太后表現的活活像個思女心切的母親,但明辭熠才不會信了她的鬼話。
姜太后只是急切的想要讓平樂回來跟她一起斗季長書。
姜太后說完這話,底下那些官員又紛紛附和,大有幾分居委會集體出動勸解的意味。
鄞溫帝沉吟片刻,看了季長書一眼。
季長書淡淡抬眸,只輕輕點了一下頭,鄞溫帝便順水推舟的答應了。
兩人的互動明辭熠是看在眼里的。
他心中對于這個舉動只有一個想法——元王爸爸該不會是想要一鍋端來的干脆吧?
有丶狠。
鄞溫帝又道:“今年龍舟賽諸位愛卿隨意,午時的比試母后和長書以及榮王可要加把勁了?!?
他溫笑著道:“今年能超過朕的統統有賞!”
聽到他此話,姜太后和李望兆交換了一個眼神,季長書卻是率先起身拱手,微垂的眼眸看不出他有多大的干勁:“那臣弟便不客氣了?!?
鄞溫帝笑著應下。
獻禮結束后,在場的眾人便也可以去廊下看運河里的比試了,明辭熠因為去年季長書不在,他要護著鄞溫帝,去年是沒能湊這個熱鬧的。
而季長書今年在,他也肯定對這種熱鬧沒有半點興趣,所以明辭熠毫不猶豫的撒開腳丫去廊下看這聲勢浩大的賽龍舟了。
他雖早早就告訴了鄞溫帝今天中午的龍舟賽不會太平,會有何事發生,鄞溫帝也叫人去排查了。
可明辭熠心里就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為了驅散心中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