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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辭熠只能道:“陛下,我會算,自然是清楚的。”
他頓了頓,又說:“我與元王殿下不過只見過寥寥數面,元王殿下天人之姿,怎可能對我一見鐘情?”
不能親近的,就早點保持好距離。
這一貫是明辭熠的準則,他這要是敢順著桿子往上爬,只怕季長書會把他的桿子都砍斷塞進他的嘴里。
這人手腕有多狠,明辭熠是在書里見過的。
畢竟為了襯托姜太后的厲害,書中多次描寫了季長書的手段。
能將這樣的人扼殺,姜太后的本事的確高。
見明辭熠這么說,鄞溫帝不由得有些失望,但他卻也沒再繼續,只道:“朕此次讓愛卿前來,是想與愛卿商討端午之事。”
端午要在京中運河里賽龍舟,這是歷年來的習俗。
而往年姜太后還是收斂了幾分,沒搶鄞溫帝的第一,但在書中寫到因今年季長書的倒臺,姜太后是十分大膽的超過了帝王龍舟奪得第一。
偏生鄞溫帝還說不了什么。
明辭熠略作思忖:“陛下,今年龍舟賽莫要太在意輸贏,允許各家出戰,分為幾場。”
他頓了頓,看向季長書:“元王殿下獨立出去,謹防太后,若是太后敢超,只管越過她便是。不知陛下以為如何?”
明辭熠做事只講究一個穩妥,既然書中說了姜太后會超,那他就要做好會超的準備。
即便季長書不知因何原因活了下來,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
鄞溫帝默然一瞬:“莫不是此次龍舟賽太后她還敢打破以往的規矩?”
明辭熠捻著自己左耳垂下的深藍色流蘇嘆了口氣:“那畢竟不是白紙黑字的規矩,陛下還是謹防為妙。”
鄞溫帝沒做決定,只看向季長書:“長書以為如何?”
季長書淡淡道:“可。”
說完這個字,季長書還抬眸瞧了明辭熠一眼。
明辭熠總覺得他的視線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就仿佛像是被什么陰詭的東西盯上了一般。
明辭熠簡直頭皮發麻。
他寧愿和姜太后過招也不要和這樣的人坐在一起。
他都不知道他說錯了什么!
季長書為什么要這樣看他啊!
明辭熠暴風哭泣。
季長書都點頭了,鄞溫帝便也沒有別的異議,他又道:“今日處理政務實在是有些累了。”
明辭熠一聽他這開場白就暗叫不好,隨后就聽鄞溫帝笑著道:“國師可否再與朕說說你那仙境的事?”
明辭熠默默的看了面無表情的季長書一眼。
這要鄞溫帝不是皇帝,他真的好想說句“不太可”。
可他說不了。
一邊,是豺狼虎豹。
一邊,是九五至尊。
他做錯了什么他要經歷這樣的冰火兩重天!?
明辭熠是真的不敢在季長書面前多說。
他怕自己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他不想被這惡鬼盯上。
可提出這個要求的又是鄞溫帝,他能怎么辦?
他只能在心里流著淚說:“當然可以。”
明辭熠想了一下:“之前給陛下講的只怕陛下早已倒背如流,不如我今天講個新鮮的?”
他頓了頓,緩緩道:“鄞朝雖盛行男風,但若想明媒正娶,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但我們那可以。”明辭熠笑了笑,語氣里帶著懷念和感慨:“雖然也不是我們國家可以,但至少在別的國家可以被接受。”
鄞溫帝聽得他此話,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