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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絳紫說季長書肯定會出事,只又嘆了口氣。
絳紫也很知趣,沒有再繼續(xù)詢問。
而就在這時,一小廝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主子,皇上召您進宮。”
明辭熠起身往外走:“可有說是何事?”
小廝搖搖頭:“未曾,只說有急事。”
明辭熠心里疑惑,但面上卻不顯,他淡笑著踏上早已備好的車駕,便就此入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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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辭熠趕到御書房時,姜貴妃的笑聲正從里頭傳來。
明辭熠:“……”
他知道是什么事了。
姜貴妃是姜太后的侄女,也是姜太后強塞給鄞溫帝的妃子。
鄞溫帝并不喜她,當(dāng)然也不會喜她,畢竟這是敵方的人,可鄞溫帝卻無可奈何。
對于這位不速之客,鄞溫帝的對付方式就是喊明辭熠。
明辭熠踏進去時,姜貴妃掃了明辭熠一眼,神色明顯有些不悅。
她被姜右相寵慣了,人雖然狠,但卻不是個影帝,有什么情緒都藏不住,看她臉就足以猜到她心里的想法。
姜貴妃的確不喜明辭熠。
就算姜太后總是說能拉攏明辭熠就好了,她也還是不喜。
這人總和鄞溫帝黏在一起,若不是姜貴妃確認(rèn)鄞溫帝心里只有白皇后一人,她只怕都要懷疑他倆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了。
明明是鄞溫帝讓明辭熠來的,鄞溫帝卻裝的極好:“愛卿深夜前來可是有要事?”
明辭熠規(guī)規(guī)矩矩的彎腰拱手,開啟了自己一貫的開場白:“臣夜觀天象,發(fā)現(xiàn)異動,故此來稟報陛下。”
鄞溫帝偏頭看向姜貴妃:“貴妃,朕與國師有要事商議,先回吧。”
姜貴妃心里不喜:“國師有何要事非得在此時說?再說國師并非朝臣,妾身就不能留在這聽嗎?”
明辭熠雖是國師,但的確不用上朝,他就像是一個吉祥物(?)一樣。
明辭熠沒說話,只以微笑而對。
鄞溫帝淡淡道:“即便國師不身處廟堂,與朕匯報之事仍舊是政事,后宮不得干政,貴妃莫不是忘了?”
姜貴妃一聽鄞溫帝這冷漠的語氣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她抿了抿唇:“白姐姐也……”
“她是皇后。”鄞溫帝嘴角的笑雖溫和,但語氣卻是有點不容置疑的意味了:“貴妃莫不是覺得自己如今能與皇后并肩了?”
姜貴妃握著手爐的手猛地一緊,她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站起身來沖鄞溫帝一行禮:“妾身告退。”
語畢,也不等鄞溫帝發(fā)話,就直接帶著人走了。
她走的時候帶著一陣風(fēng),吹的明辭熠腦殼痛。
姜貴妃的確是姜家后人不假,可她吧,對鄞溫帝用了情。
這簡直就像是一個物種愛上了另一個物種,他們完全不可能能走到一起。
鄞溫帝也不會對姜貴妃動心。
季家的男人即便有著后宮佳麗三千,也始終對一人用情至深。
在這本書中寫到了,鄞溫帝自十五歲時遇見白皇后白雅嫻后,心中便再也裝不下他人了。
他為了能立白雅嫻為后,與太后交換條件,將這宮中的宮防都交了一半給太后。
還好白雅嫻不是什么壞女人,不然這江山都能給鄞溫帝敗掉。
姜貴妃離開后鄞溫帝長出了口氣:“還好還有你。”
明辭熠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上了炕:“是啊,我就是個卑微的打工仔,老板隨叫我就得隨到,冒著無數(shù)風(fēng)雨前來,還要替老板受刀子和暗箭。”
明辭熠輕笑著悠悠嘆了口氣:“唉,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老板要不要考慮一下加工資?”
鄞溫帝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這也不是一兩次的事了,他也沒在意,在他眼里明辭熠是高人,高人說的話叫人聽不懂是很正常的事。
而在這種時候鄞溫帝就只需露出笑容就好,因為他曉得明辭熠也不會在意他的聽不懂。
明辭熠自我吐槽了一番后又進入正題:“姜貴妃怎的又來你這了?上次沒吃夠癟?”
鄞溫帝輕嘆了口氣:“雅嫻最近身體有些不適,主動將后宮之權(quán)暫交了她,她便以為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