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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樓白山一邊吃肉一邊很妻管嚴地附和,是的,是的,沒錯。
徐曉雅吃了一個大癟一下子沒話說,完全不知道怎么搭話了,暫安靜下來。
白燃吞了一塊這里特有的生肉套餐里的帶血牛肉,擦了擦嘴邊的血泥。
那,我和盛初的婚事就這樣定下來了。
盛兆國平日沉穩嚴肅,這時候卻有些著急。
當然,畢竟這次是訂婚宴,以后盛家的生意都要多仰賴白總了。
徐曉雅調整好情緒,笑吟吟地說:幾位都是大人物,小初交給你們,我放心。
霍云婷對這話滿意地點點頭:嗯,你就這句話在理,好聽。
徐曉雅:
她面上的笑容僵住。
但是她不達目的不罷休,又說:我們盛初哪兒都好,就是不務正業,喜歡跳舞演戲,說了多久也沒用不聽話,你們得幫我們管管呀。
徐曉雅說了這話之后,用余光看了一眼霍云婷的神色。
霍云婷一聽,驚訝地看向盛初和白燃:還有這事兒?怎么沒和我說!?
徐曉雅一聽對方這么驚訝,覺得這事兒有門。
盛兆國果然為了把盛初嫁出去,隱瞞這件事。
哪個豪門人家會喜歡自家媳婦在娛樂圈混,掉價。
是啊,我記得他已經簽約了個什么公司,當初整了一堆黑料,要不是我們盛家看不過眼,把他保下來
盛兆國臉色極差,打斷了她的話,給她倒了一杯茶:別說了,先喝口茶。
徐曉雅看這幅情景,自然知道自己猜對點了!
哎,要我說了,盛初非得去娛樂圈摻和,弄得一身黑料,讓我們盛家顏面都
盛兆國著急想打斷,還沒開口,霍云婷忽然一拍桌子:此事當真?
說完轉頭仔細看盛初。
白燃也看向了盛初,盛初坐在一邊,低著頭吃飯,表情十分漠然。
盛初纖瘦的側影被餐廳的冷光打在墻壁上,孤零零的。
仿佛與真實世界隔絕開。
他漠然地看著面前的餐點,置身事外,仿佛一切很正常,早已經歷過。
又好似無力掙扎,已經放棄了情緒波動。
耳邊一縷細發纏綿地散在耳邊,徒生一種慵懶。
白燃手里剛好剝了一只蝦,他用肉墊遞給盛初。
盛初好一會才稍稍有點反應,受寵若驚地接下:謝謝您。
霍云婷看得是仔仔細細,不知道還以為她怎么了。
突然,她一拍桌子說:哎呀,真俊啊,這孩子!不進娛樂圈太可惜啦!
盛初剛剛一直在屏蔽自己,他不想聽,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霍云婷拍桌子的聲音把他驚了一下,整個人凜了一瞬。
霍云婷興奮地說:當明星好啊!賺得多!最近不是有什么選秀節目,其中有幾個愛豆真俊,我們野區信號不好,我廢了好大勁兒才找到按天線的人,現在天天追更新呢!
樓云白跟著老婆點頭,卻轉頭去問盛初:小初,你覺得怎樣嗎?
盛初其實剛剛什么都沒有聽,下意識就回答:都可以的。
霍云婷高興地說:對嘛,我就說,我的眼光不錯的,到時候咱們合計一下,發展發展!
樓白山在邊上捧老婆:對,賺他娘的!
盛初眼神一片迷茫,什么,剛剛說了什么?
盛初才發現大貓媽媽的眼睛與白燃的金色不一樣,是祖母綠,十分晶瑩剔透,凸顯氣質。
徐曉雅還想張嘴說啥,霍云婷突然就咧嘴笑,犬齒雪白亮晶晶。
有一直大貓突然在你面前咧嘴,是人都會嚇一跳。
行了行了,這事兒就這樣吧,我晚上還約了隔壁家的母狼去磨指甲,徐什么太太,要不要一起?
徐曉雅被嚇到了,僵住脖子,好不容易才搖頭:不了不了,我晚上還有點事。
這時候樓白山也吃飽了,剔了剔牙。
白燃點點頭:行,散會。
樓白山忍不住提醒:燃燃,這是訂婚宴。
哦,對不起,散宴會。
三只貓都起身,盛兆國完全沒有插話的時機。
盛初仍舊一臉懵,就這樣就結束了?
什么都沒有談啊
不過能結束就是好,他幾乎已經快要窒息了。
白燃拉住往外走的盛初:你跟我走。
盛初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回答:去哪里?
當然是送你回你之前那個公寓。白燃又說,或者你想去我那里?
盛初趕緊說:我,我還是回公寓。
白燃拿過盛初掛在椅背上的圍巾,給他仔細地圍上,盛初臉本來就小,這么一藏,半張臉沒了。
那好吧,我也送你回去。
嗯好。
盛初跟著白燃走出包廂,并肩,手背時不時就蹭到白燃的爪子背的毛毛,有點癢,但是盛初又不愿意挪遠。
兩人坐電梯往下地下車庫去,電梯在二十一樓停了下來,有人要上來。
這個樓層是酒吧,
走進電梯的幾個人都帶著酒氣。
他們看到白燃的模樣嚇了一跳。
不過雖然妖族不是人人都見過,但是妖族的存在已經是整個人類社會都熟知,他們只是驚訝一下,也沒什么。
哎,這不是盛少爺嗎?其中有一人認出盛初來。
其他人也把目光投向他,盛初圍著圍巾,露出了半張臉,他們仔細辨認,確定是盛初。
喲,盛少爺,出來玩啊?
盛初避開眼,沒有搭理,這些人是顧欽的朋友,多是富二代。
幾人酒意應該正濃,哄堂笑起來。
不知道誰起了一個頭,模仿起了一個古怪的強調。
第一個認出盛初的人捏起嗓子:丈夫為天,妻子為地,妻子就要少說話,多干活,閉好自己的嘴。
緊跟著有人反應過來,跟腔道:妻子最好的嫁妝就是貞/操。
丑婦家中寶,花枝招展的妖媚相,招災招禍。
忍讓是大智慧,妻子一定要忍讓。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盛初先是眼睛猛然長大了一瞬,然后恢復平常,就像是聞所未聞。
但是他的身體和他的腦子無法達成一致,指尖開始不住地發抖。
他甚至開始感覺到有些呼吸困難,下意識微張著嘴汲取氧氣。
白燃還在身邊。
他聽到了。
而白燃聽到這些話,有些不太理解,但是敏銳地覺得帶有侮辱性。
他低頭去問盛初:他們在說什么?
他話剛出口,就察覺到盛初的情況不太正常,他側頸的青筋微微凸起,顯然正在克制著什么。
當這幾人知道這只妖族與盛初認識時,聲音戛然而止。
而他們的樓層到了,幾個人連忙下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