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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歲,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
不是如意是誰。
薛忠山激動得手都開始顫抖。
“如意還在,如意人呢。”
二樓東邊主臥粉色的房間應該是如意的,但里頭好像很久沒有人住的痕跡。
四人手機里也沒有如意的聯系方式。
薛忠山急了:“這怎么辦啊,去哪找如意?”
周夢潔思考一瞬,“別急,如果我們在這住了很久,那鄰居一定知道什么,我們去隔壁問問。”
薛忠山一拍腦門,“對啊,走走走,我們去隔壁問問。”
他們剛出門,隔壁別墅里就出來一個女人,一身紅色旗袍,還抱著一束花,打扮得分外新潮,瞧見他們熱情的打招呼:“哎呦,薛教授,你家今天一起去接如意啊。”
薛大和薛二還從未見過這種露腿露胳膊的裝扮,當即轉開眼當作沒瞧見。
那女人樂呵呵的:“哎呀,你們家老大老二也回來了,瞧見阿姨怎么不打招呼了?”
薛大薛二立刻彎腰敷衍的打招呼:關鍵這人是誰啊?
周夢潔試探的問:“您這是去哪?”
那女人驚訝:“夢潔你糊涂了呀,今天高考最后一天,我當然是去接兒子去。”她轉了個圈,笑問,“你看我這旗袍,旗開得勝,我兒子肯定考得很好。”
“哎,如意不是同我兒子在一個學校嗎,一起去啊。”
薛家幾人集體默了:不是吧,如意這么慘,直接去高考了?
關鍵是她一天學都沒上過,考哪門子的高考?
薛忠山小心翼翼問:“我家閨女多大了?”
那女人奇怪的瞧著他:“十八啊,薛教授你糊涂了?”
她催促道:“快走啊,還愣著干嘛,你們就這樣去?”
薛家幾人迅速上車,集體往鄰居說的江城一中趕去,路上還順手買了一捧花。
四人跟在女人身后往學校趕,校門口已經停了許多的車,不少家長穿著考究,捧著花望眼欲穿。
薛忠山把車子停下,四人捧著花在校門口左側等。他們的鄰居方女士湊過來說話,周夢潔問:“孩子還有多久考完?”
方女士看了一下表,“哎呦,起碼還有半個鐘頭吧,早來一些總是沒錯了。我兒子學習好,說不定會早些出來。”
半個小時?
薛忠山心疼壞了,扭頭問薛二:“你妹能堅持住嗎?”
薛二:“估計不能。”如意這會兒估計就跟他考秀才一樣,兩眼一懵逼,想死的心都有了。
考場上薛如意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盯著試卷上密密麻麻的打印字,整個人都麻了。
字她倒是認識,但這題目不太會啊。
還有,她不是逃命嗎,阿爹阿娘大哥二哥呢。
王晏之呢?
她為什么會在考場,還是阿爹說過的高考?
薛如意抓耳撓腮:不會在做夢吧。
她剛站起來,監考的老師就喝問出聲:“那個同學,干嘛呢,坐下去,不然算你作弊啊!”
薛如意只得坐下去,坐立不安的到處張望。
監考老師干脆站起來往她這邊走,見她遲遲不動筆,就一直站在她身邊盯著她。
薛如意被盯得毛骨悚然,只得動筆瞎寫一通。
鈴聲響起時,她麻木的走出教室,然后又麻木的走出學校,瞧見校門口一家人齊齊整整朝她招手時,整個人都快哭出來了。
居然不是做夢嗎?
誰能體會她一回來就在考場的痛。
薛忠山把花遞給她,伸手抱住她拍了拍:“想開點,至少你年輕了三歲,你現在十八。”
從來沒
哭過的薛如意哇的一聲哭了,“阿爹啊,人生的分叉口,我可能考不取大學了。”最后一門試卷,她全是亂填的。
薛二嘿嘿笑起來:“還好,我已經上大學了,還去航天局工作。”聽說他還是從小一路開掛的天才。
薛如意哭得越發大聲,周夢潔瞪了老二一眼,安慰道:“沒考取也不能怪你,明年復讀就是。”根據老二老大的說法,他們腦袋里自動多出工作需要的知識。
既然如意在讀高中,應該有高中的知識。
而且,在古代那么多年,他們也沒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