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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濯面色復雜,定了好一會,才回答他:“你今天還不能著急回家,要去趟警局。”
這已經是第二次進警局,想起來上次被圍堵的事情,郁子堯還有些心有余悸,這回他跟著前面的警員一路順著走廊往下走,不安地感覺越來越強烈。
自從醒來之后,祁濯并沒有跟他多談關于盛典上的事情,郁子堯也不想去回想。人的大腦總是會自動回避這些致命時刻的記憶,他不太記得被人刺中之后的事情,只記得有個面目猙獰的男人沖著他撲過來。
隨后在病房里聽幾個小護士的墻角,才知道那人是個精神病。
病房里已經錄過一次筆錄,警察就問了他幾個簡單的問題,類似于你們倆個之前認不認識之類。大概是因為那人是被當場抓獲,且盛典現場很多攝像頭都能拍到行兇現場,連證據都不需要,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案子。
“還有什么事,之前不是問過了嗎?”郁子堯坐在警員對面,白熾燈太刺眼,晃得他難受。
“你之前有沒有結過什么仇家?”兩個警員一左一右,十分嚴肅地打開了錄音筆。
“仇家?”
“我沒什么仇家吧……”郁子堯是個心大的,“我只知道很多人盼著我出事。”上次是個賈宇舟,平時不聲不響,一下就給他搞了個大的,這次……這次又是誰?
“周先凱這個人,你認識嗎?”
郁子堯愣住了。
……
一周后,國內最大的日報頭條刊登了“鑫數傳媒小‘太子’買兇殺人”的醒目標題,網絡上一片嘩然。
郁子堯的小樹苗們心底最后憋著的理智也沒了,當即跳到各大官媒下面請求重罰。
“草!我爆炸了,如果網暴是雪崩,我今天就要做一片雪花勇闖天涯!周先凱、賈宇舟,你們兩個王八蛋,我祝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樓上帶帶我,我操,我真的看個新聞給看哭了,到底什么仇什么怨非得置人于死地啊!我們堯堯也太難了吧嗚嗚嗚,你趕緊出專輯!我立刻買十張,沒什么別的辦法安慰你了,只能買買專輯支持一下。”
“路人表示震驚,現在貴圈這么亂的嗎?都已經到動手殺人的地步啦?今天磕上郁子堯是塊硬石頭,萬一是個沒背景沒名氣的小十八線呢?不敢想啊。必須要徹查鑫數那個什么周姍,兒子能做出這種事,她本人沒少教唆吧。”
然而不管網上再怎么腥風血雨,郁子堯都無動于衷。
他的微博仿佛是長草了一樣,從事件的開始到結束,一個字都沒有發。他推掉了后面幾乎所有的訪談通告,只留了一些雜志拍攝和代言推廣。
粉絲群里難以言喻的籠罩著一股沉悶氣息,她們害怕郁子堯因為這件事情留下心理陰影一直在評論和私信里不停地刷屏,甚至還將“給堯堯問早安晚安”刷上了熱搜。
“早安,清晨要捧起你的臉,在左邊親一下,右邊親一下……”祁濯讀著小女生寫下來的情話,對著郁子堯左右臉吧唧了兩口,“唉,你說說,你這每天還挺忙,光要挨親就得從早安親到晚安。”
“你吃醋?”郁子堯問了一句,像只小狗一樣趴在地毯上擺弄手里面的譜子,祁濯坐在床邊,男孩就支棱著身子抱他的小腿,“明天,再去做一次心理測量表,沒問題的話,我想去錄音棚錄歌了,再晚就來不及。”
“嗯。”祁濯任由他抱著自己的小腿,俯下/身往他嘴里塞了跟草莓味棒棒糖,“叼著,半個小時之內不許吃。”
“唔唔……”郁子堯用牙咬著棒棒糖不敢舔怕它化,又習慣了祁濯和他之間的情趣,難得不打算反抗。
男人這才滿意笑了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我最近研究了一下你們年輕人的用語,網上那些小姑娘叫口嗨。”
祁濯停頓了一會,這才瞇了瞇眼睛道:“她們口嗨一次,我就讓你‘爽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