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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眨眼的事,郁子堯半垂著眼睛在地上端正跪坐。跪著的位置原本是用來放小茶桌的,地上鋪著一層長毛的絨毯,膝蓋跪在上面的痛感可以忽略不計。
手上的清茶漸涼,郁子堯還是一動不動托在手里。
祁濯在看完一分鐘之前發出去的通告之后,總算從電腦前面抬起頭,目光落在安安靜靜的男孩身上,看著他毛絨絨的發頂,忽然心底生出幾分癢意。男人抬手看了眼表,距離剛剛讓郁子堯跪坐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茶水肯定早就涼透了。
他害怕郁子堯真把膝蓋跪疼,起身走到男孩面前。
“茶涼了嗎?”祁濯出聲詢問。
兩個人距離很近,不抬頭的話,郁子堯的目光只能落在祁濯穿著睡袍的小腹,一股熱流向鼻子處涌,他回神羞惱地紅了臉。
這老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啊?
這時候向側面看回避得太明顯,郁子堯只能盡量仰頭向上看祁濯的臉:“早就涼了。”他回答。
祁濯的目光從郁子堯揚起的一截脖頸上向下看,凸起的喉結下面甚至能隱約看到點軟骨的形狀,很漂亮,像一只隨時可以被掐斷脖子的天鵝。他不急不慢在郁子堯面前站了一會,“嗯”了一聲,一只手撫在郁子堯的頭上,拇指蹭了蹭他的發絲。
郁子堯全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涌到了與祁濯接觸的那一小片皮膚上,過電一般,他忍不住輕微地發出顫栗。想要祁濯多摸一會、摸得更重些,甚至想要自己蹭一蹭祁濯的手心,這種感覺來得突然,羞恥心讓他克制住了自己的行為。
“我……”他啞著嗓子開口,“我能起來了嗎?”
男人發出一聲輕笑,點頭道:“是啊,早就可以了,我不是說等到茶水涼了就可以了嗎?”他被郁子堯的問句取悅到了,他喜歡幼狼天然的野性,同時也享受飼養之后的親昵和馴服。
“……誰知道我要是私自起來你會不會又罵我。”郁子堯憤憤了兩句,他將兩杯涼掉的茶水放到一旁的地上,自己撐著地面爬起。
直到站起來的一瞬才感覺從腳心向上,一股猶如電流的痛感和麻意交織侵襲上了整條腿,他嘶了一聲幾乎沒站住,轉眼就被祁濯接在了懷里。
臉紅得更加厲害,還不忘頂撞兩句:“怪你,這是什么破靜心的方法。”
“嗯,怪我。”祁濯心情看上去比剛回家那會好很多,“介于你剛剛的表現還算乖,我打算給你點獎勵。”
“什么獎勵?”這倒是讓郁子堯很意外,他一臉好奇看著祁濯。
男人但笑不語,那樣子看得郁子堯著急。
“快說。”
他湊過去咬上了祁濯的嘴唇,也不顧自己還腿麻站不穩就想耍威風,剛好觸碰到先前被他咬破的地方。祁濯對嘴唇上的疼痛很是不滿,懲罰性的在郁子堯屁股上拍了一下,仰著脖子避過郁子堯小狗一樣的親吻。
“你到底要不要我說?”他制止了郁子堯的動作,目光掃過男孩沾著兩個人唾液的嘴唇,又不動聲色地移開。
“你說你說。”郁子堯站直了身子。
“獎勵你可以玩手機了。”祁濯從口袋里摸出了郁子堯的手機放在他的掌心上,在郁子堯剛要碰到手機的一瞬又收緊了手,“前提是,你要向我保證屏蔽掉那些亂吠的噴子,看到只當他們放了個屁。”
郁子堯被他的形容逗樂了:“行,我保證。”
晚上九點半,正是忙了一天閑下來的時候,一則B市警方的通告忽然出現在了微博廣場上,內容是藍底白字一張圖:
我市xx公安分局近日接到一則涉嫌吸毒并迫使他人吸毒的報案,在接到報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