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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你自己答應的。”
祁濯想這么做已經很久了,現在終于能好好教訓一頓這個小崽子,他話音剛落就把郁子堯直接拽倒在沙發上,單手用巧勁按在他的膝窩處。
沙發夠大,郁子堯覺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肚子剛好趴在祁濯的大腿上。男人大腿上的溫度透過兩層面料傳到他身上,他抿著嘴沒說話,卻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感到羞惱和臉紅。
“你……你這人怎么這么變態,啊!”話只說了一半,郁子堯發出一聲驚呼,尾音帶著顫鉆進祁濯的耳朵里,“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干嘛打我屁股!”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祁濯沒理他,繼續問剛才的問題,手掌規規矩矩搭在他屁股上沒有亂動,但郁子堯感覺整個人像是被脫光衣服扔進溫泉里,理智盡失,也不知道是該覺得疼還是別的感覺。
他覺得很熱,本來就哭了一晚上,淚腺被隨便刺激一下又開始往外涌眼淚。
郁子堯已經羞得連臉都不想抬,他把頭埋在沙發上,聲音發悶:“我不知道,嗚……誰知道老子長這么大,好不容易談了個男朋友還要欺負人。”委屈控訴男人的罪行,他的四肢卻跟被人注射了麻藥一般,癱軟著不想掙扎。
其實祁濯并沒用多大力度,他知道郁子堯怕疼的毛病,故意收斂了手底下的力氣,可他得讓郁子堯記住這個晚上,記住他做錯了什么,然后把身心毫無保留地交給他。
“因為你不相信我,堯堯。”他暗啞著聲音呢喃一般,“我早就跟你說過的話,你總不信我,今天也是,你為什么不早一點給我打電話?為什么不相信我會放下我手頭的一切事情去救你。明明只要你說你要我過去,我就會過去的。”
郁子堯的身體僵持了一瞬,隨之而來的暖流像是通電一樣流過了全身。
他承認祁濯說得對,如果,如果他能再多信任這個男人一點,如果他放下他對周圍人的偏見,如果他能早一點發現……祁濯其實一直在陪著他,以他想到或者沒想到的行為,男人一直都在。
他只要收起身上的尖刺,就能擁抱他。
“……祁濯,我還有一句話想問你。”他將臉埋在沙發里,“我不糾結你我最開始相識的原因,我只問現在,你當我是誰?”
男人的手好像蹭過他的頭發,隨后他聽見了一句低嘆:“愛人。”
郁子堯松了口氣:“你罰我吧,狠一點。”這樣我以后就會以疼痛銘記收斂自己的尖刺,就會接受你的馴服成為你的愛人……我會信你,因為你值得。
五下掌摑。
結束之后,祁濯將他抱起來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吻了他。蜻蜓點水一般,沒有多余的任何動作,可郁子堯卻為了這么一個純潔的不能再純潔的吻大哭起來。他抱著祁濯的脖子,哭得像個孩子。
“我以后還能唱歌嗎?”他后知后覺發問。
任何一個藝人沾上關于那玩意兒的新聞,都是絕對的污點。且不說粉絲接不接受的問題,就是官方也會嚴格封殺這種污點藝人。
郁子堯是親眼看著祁濯大半夜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的打,眉頭一直都沒松開過,他知道事情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他很害怕,他才剛下定決心要唱歌的理想轉眼就如泡影般幻滅。
“我會幫你處理這些的,你相信我。”祁濯第一次把他帶進了主臥里,揉了一把男孩的頭發,將他塞進被子里,隨后自己也脫了衣服上床。
兩個人一左一右,非常規矩地睡了一晚上。
郁子堯本以為經歷了這么大的事肯定會失眠,卻沒想到竟然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祁濯已經在門口準備出門,郁子堯驚慌失措揉了一把像鳥巢一樣蓬起的頭發:“你怎么把我鬧鈴關了?我今天還約了甄萍姐跟團隊商量單曲的事情。”
“……這兩天的通告都先取消掉了。”祁濯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