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鈴忽然被按響。
郁子堯愣了一下,心說定得外賣怎么今天這么快就來了?
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順著貓眼里面看了看。
門口站著個身材豐滿的中年女人,穿得保守又正式。郁子堯沒吭聲,暗想自己這間公寓的地址照理來說除了祁濯、甄萍和李達之外,應該不會有別人知道。
或許是敲錯了吧……
他想錯了。那女人在門口站著一直沒動,見里面沒有動靜,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抬頭確認了一下門牌號,再次敲響了面前的大門。
郁子堯沒有辦法只能在里面問了一句:“誰?”
“你好,你是郁子堯吧?”那女人音量不低,生怕是隔壁不知道旁邊住了個小明星。
郁子堯拉開門,隔著一條安全鎖,問她:“你是誰?”
“我叫胡曼,是祁宏德先生的秘書,今天登門拜訪是想讓您和我走一趟。”那女人面帶笑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色鏡框,公事公辦的態度。
“祁濯不在家。”
“我知道,我今天是來找你的。”
“找我干嘛?”郁子堯警惕心起,慶幸自己沒有打開安全鎖,“我和祁宏德先生應該扯不上關系吧?”他歪了歪嘴角,有點失去耐心。
祁宏德的大名他當然知道,祁氏目前的董事長,也就是祁濯的父親。之前在網絡上搜索這個人的資料,發現內容少得可憐,甚至比自己兒子的內容還要少上幾分,倒是和那些迫不及待出名的企業家不太一樣。
“有的。”胡曼臉上仍舊掛笑,從身側的包里面翻出一份文件從門縫遞到郁子堯手里,“這個是你父親生前和祁老先生簽署的文件,你可以看一看。”
……
直到坐上胡曼的車,郁子堯還沒能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
他明明清晰地記得之前祁濯給他的文件,甲乙雙方白紙黑字寫著祁濯和郁子堯的名字。今天卻又忽然有人上門交給他一份過繼的文件,怎么,現在都這么上趕著認便宜兒子了嗎?
不對……
郁子堯緊鎖眉頭出聲:“我已經成年了,所謂過繼的協議在法律上根本不成立。”事發突然,他剛剛根本沒來得及思考這個什么鬼文件的來歷,現在仔細想想根本不是這么一回事。
民間所謂“過繼”本就在法律里面沒有這個說法,而收養則根本不可能發生在成年人身上。這一張紙,看起來寫得頭頭是道,可實際上就是一張廢紙而已,根本不作數!
郁子堯驚覺自己被騙,當即在口袋里面試圖摸出手機,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胡曼趁著等紅燈的時候看了他一眼:“找什么呢,手機嗎?”
郁子堯抬眼看向她,皮膚下面的肌肉已經緊繃,似乎隨時隨地準備反抗。
“手機,在我這里。”胡曼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他身上把手機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