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像后者聽著霸氣一些。
郁子堯跌坐在冰涼的地面上,扯了扯嘴角,心說自己還真是完蛋,到了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想著要怎么惹祁濯不高興。
真奇怪啊,明明那么想從那人身邊逃開,卻又在發現隨時有人可能代替他出現在祁濯身邊時,忍不住憤怒。
他現在想騙自己祁濯對他來說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對象也騙不下去,那男人,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占據了他生活的某個角落。像一根卑鄙的寄生植物,悄悄在心臟上萌發,潛滋暗長,直到他驚醒時,那根莖已經成長得太過粗壯,以至于隨便一次拉扯都讓他感到痛意。
不上不下,懸在空中,倒吊著等待日光下的審判。
房門被人大力推開,走廊里的光在瞬間溢入,刺得郁子堯眼睛一痛。他站起身,伸手去擋,剛想開口說點什么,就聽見男人異常冰冷地一聲:“誰讓你站著的,跪下。”
厚重的木質房門在祁濯身后關上,嘭的一聲巨響,郁子堯一怔。
“祁……”
“閉嘴。”
房間里沒開燈,祁濯也并不想開,他才不想知道黑暗里究竟是什么樣一張臉,不管送來的是什么人,今天的任務就只有承受他的怒意。供他發泄的工具而已,不必知道姓名。
“跪下,還要我說幾遍?!”男人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襯得整個房間里溫度都低了幾分,“來的時候不就已經明白要干什么了嗎?如果不知道,我重新告訴你,今天晚上你這張嘴只有一個功能,那就是給我使用,一個音都不要出,聽明白了嗎?”
下巴處突然被男人捏住,郁子堯當即疼得眼眶發熱,可是莫名其妙的,他竟真的聽話沒有出聲。而被大力捏住的地方也在男人的命令中,騰起一種猶如蟻爬的酥麻感受,他對這種感覺很陌生,可是身體卻給出了亢奮的反應。
鬼使神差的,郁子堯緩緩彎下自己的膝蓋。
像是嫌棄他的動作太慢,祁濯直接踹在了他膝蓋后面的麻筋上。
下一秒郁子堯雙膝跪倒在地,這時他有些慶幸還好酒店的地毯上鋪了一層長絨毛的地毯,不然這么跪下去,膝蓋不破皮都不可能。
地板,一個郁子堯非常熟悉的東西。
曾經多少次在難眠的深夜,他都將自己裹成一團縮在地板上入睡,從小到大,似乎只要貼近它,就能聽到記憶里母親極為輕柔的歌聲,就會讓他想起僅存那些溫和的記憶。
即便它是如此堅硬而冰冷。
祁濯腰帶和布料的摩擦在寂靜的房間里尤為清晰,聲聲響在郁子堯的鼓膜上,那種感覺就像是微弱的火焰一點一點燎過靈魂的每一寸,直到褲子拉鏈被解開,郁子堯聞到了空氣中突兀的雄性氣息,終于在迷失中拉回了一點理智。
“祁濯。”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沒有在刻意卡節奏,只是每次晚上剛好寫到這里了,啊啊啊,今天卡了半天,總算把后面的劇情捋差不多了。至于滴滴這件事,我們得循序漸進,最后才是本壘,別著急。早點睡,晚安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有什么東西觸到了臉上,潮濕帶著溫熱。
郁子堯到底還是說晚了,祁濯混亂的大腦沒能第一時間收回身體上的動作,郁子堯偏了偏頭沒忍住發出一聲低呼,像是一只被人撐開嘴的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