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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堯的嗓音條件太好了,有時候我去找他就是為了多聽他唱兩句,對了,你們知道嗎?子堯私底下還會寫歌,有機會你們一定不要放過他,讓他唱給你們聽聽。”
編導對賈宇舟的說法頗感意外,很快又拽著他聊了聊他和郁子堯之間發生的趣事。賈宇舟坐在錄制棚的座椅上,對著鏡頭描述,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意。
節目淘汰至今,剩下的幾個男生都長得不錯,相比之下賈宇舟的長相就要略顯寡淡,但勝在他愛笑。
和安迪那種看多了容易讓人覺得甜膩的笑不同,賈宇舟的笑總是恰到好處,也難怪他的粉絲一直對著他的生圖夸獎“君子溫如玉”。
像這種類似單人采訪的室內錄制,幾乎隔幾天就都來一次,方便后期剪輯插到節目里。后面等錄制的練習生們都在攝影棚,郁子堯也在,他在打光燈照不到的陰影里看著賈宇舟發愣。
他愈發看不明白賈宇舟。
如果說賈宇舟從一開始猜到了他痛覺敏感、淚腺發達,那么后面故意手滑砸了郁子堯的腳就能解釋得通——他早就料到郁子堯的過度反應會在網上招黑,用簡單的一個動作抹黑一個人,還能反過來為自己賺得網民的同情,順便虐一波粉絲。
簡直是一舉多得事情,不要太劃算。
但郁子堯自詡自己與賈宇舟無冤無仇,甚至還一心想要和他做真正的朋友,賈宇舟這番做法實在是令人費解。
這件事情如果由龔艾,哪怕是安迪來做,郁子堯都覺得有跡可循,但放在賈宇舟身上就顯得無厘頭了些。
郁子堯開始懷疑是不是聽祁濯在自己耳邊念叨久了,也開始被那男人的陰謀論洗腦。畢竟近來的種種跡象都在顯示祁濯對他的潛在影響有些過大,他就像是一只敏感的幼狼,對祁濯侵入他的領地開始表現不安。
很快又輪到郁子堯接受單獨采訪,編導揪著剛才賈宇舟提供的新消息對他進行“盤問”。其實問題大多問得很模糊,因為節目組并沒有收到關于郁子堯還會寫歌的消息,他們不確定郁子堯的水平如何,怕在節目里宣傳過度導致言過其實。
編導問得很克制:“所以子堯是會彈吉他嗎?”
郁子堯對關于這個問題毫無準備,只能嗯了一聲。
“宇舟說你會寫歌,是不是給室友們聽過?”編導笑著看他,那意思肯定是要借機炒一番團內友愛的和諧氣氛。
郁子堯目光在錄影棚里快速掃過一圈,賈宇舟錄完就退了出去,團里剩下唯一一個龔艾正翹著二郎腿不知道在干什么,兩只手指在手機上瘋狂敲著屏幕。
郁子堯頓覺心累,他不愿意說違心的話——他不喜歡這個團,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他本以為賈宇舟還算個正常人,現在看來也需要存疑。
“沒有給他們聽過。”
“為什么?”
“……”郁子堯停頓了一下,“我想先給別人聽。”
“誰?”
郁子堯抬眼對上過分明亮的打光燈,眼皮一陣酸澀,他的嘴巴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就在編導以為他不想回答,打算隨便說點什么把話題岔開的時候,郁子堯總算出了聲:“給關心我的人吧。”
“噢——”編導拉長了尾音,“是要給小樹苗們聽嗎?”
“是。”
錄制當天晚上,他的房間門就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