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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郁子堯說祁濯對他的管制簡直超乎想象。
原先看到協議的時候,郁子堯以為這個男人頂多也就是接管了他的經濟,誰能想到祁濯這干脆是操了當爹的心,就連他的飲食都要管上一管,美其名曰要監督自己手下練習生的體型。
操,誰信啊。
HW旗下練習生加起來得有百來個,按照祁濯的話說難道他要全都照看一遍?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跟祁濯住在一起稍微久些,郁子堯偶然聽到李達和祁濯的談話,這才知道那男人非但對練習生們叫不上名字,就連對已經小有名氣的三四線小明星也一律用編號稱呼。
雖然郁子堯知道祁濯喊的也不過是他們的工作號——方便他在看策劃案的時候縷清思路。可是,這種叫法仍舊讓他替那些明星們感到不值。
你看,就算是得到了很多粉絲的喜愛,他們在商人眼里也仍舊只是帶著號碼的商品,祁濯給他們合適的資源,然后從他們身上撈取更多的回報,與流水線上的“成本”與“利潤”并沒有太大區別。
“我明確的告訴你,我不但不會給你賺錢,還會努力給你賠錢。”郁子堯放下玻璃杯,將唇角的奶漬舔干凈。一口氣把奶喝了,他現在覺得有些飽脹得難受,說出來的話也帶著刺兒,專挑祁濯不愿意聽的講。
“不缺你那點錢。”男人將手邊空掉的餐盤收走,站起身送回廚房,離開的時候另一只手還不輕不重在郁子堯腦袋上蹭過,那樣子像是在包容一個鬧脾氣的小孩,“今天表現很乖。”他是指郁子堯將牛奶全部喝完的舉動。
“喂!”手底下的男孩拍桌而起。
還好這個時候門鈴適時響起才避免了兩個人再次爭吵。
郁子堯瘸著腿一蹦一跳去應了門,透過電子屏不但看到了李達,還看到了另外一個身著職業套裝的女人。他一邊覺得奇怪,一邊按了開門鍵。
祁濯的公寓里很少有別人來,郁子堯在這里待了幾個月也只見過李達和定期來做清潔的小時工。
那女人屬于成熟美艷型,行為舉止里也透著一股干脆勁兒。一進門,她就直接對著郁子堯伸出手:“甄萍,你的經紀人。”
“……經紀人?!”郁子堯的眼神還沒從她大紅色的指甲上移開,就聽見她這么來了一句,當即瞪大了眼睛。
他現在還屬于練習生,練習生哪來的經紀人?況且甄萍的名號他也從別人嘴里面聽到過,封她一個HW金牌經紀人的頭銜絕對不過分。
無論是哪個藝人,只要帶進她的手里,就意味著大批的資源要傾斜給他或她,在這樣的資源傾斜下,只要不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多半都能躋身到二線甚至頂流的程度。當然,具體發展成什么樣子就要看個人造化了。
有人傳言甄萍和HW的董事之間有一腿,到底是真愛還是潛規則,又或者是單純各玩各的床伴都不清楚,就連究竟是哪個董事也說得含含糊糊。
郁子堯聽到的版本是最大的那個……
祁濯。
折煞了,他哪受得起祁濯的小情人給他當經紀人。
他輕搭了一下甄萍的手,立刻松開,仿佛是在面對什么洪水野獸。
憑直覺,他不喜歡這個女人,就算甄萍今天穿著的襯衫下勾勒著女性特有的美好弧度,就算她一雙裹著黑絲的腿筆直而不缺豐滿的肉感——郁子堯都沒心情欣賞。
“你想必是認錯了。”郁子堯滿不在乎,故意溜溜達達自己回到客廳將外人都晾在門口。
屁股剛挨在沙發上的一瞬,他又覺得不對勁。是啊,明明這是祁濯的公寓,為什么反而是他在樓下又是開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