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開口問他,聲音不冷不熱,就仿佛剛剛和郁子堯痛快干架的不是他一樣。
“我哪里有錯?!”
“敬語,我跟你說過。”
郁子堯憋得一張臉通紅,眼淚還在流,他恨死了自己這個過分敏感的淚腺:“祁先生,我操您大爺!”
祁濯一抿嘴,也不打算跟他說自己沒有大爺這件事,換了個問題:“我是不是提醒過你,讓你不要管陳景煥和他養的那只金絲雀的事?”
“我樂意,那是我朋友!”
“哦,然后你就找人跟你朋友開房?”
祁濯瞇起眼睛,危險地盯著郁子堯:“我發現你是真的能耐,郁子堯。”
坐在地上的男孩沒再說話。
這件事他確實辯解不了,他當時想要幫著自己朋友報復那個姓陳的男人純屬一時腦熱,后來想想,這件事做得的確不妥。
祁濯嘴里面的13號練習生,就是他找給易澄的一夜情對象,藝名叫安迪。他答應在和他的PK中故意放水,這樣還能輸掉比賽,然后理所當然的被淘汰。
他不想遂了祁濯的意。
現在想來,用朋友的一夜情做交換確實風險太大,想想那個姓陳的男人扒開他沖進酒店的樣子他還有些后怕。
祁濯冷笑了一聲,看出來郁子堯在反省了卻也沒叫他從地上起來,他自己蹲下和男孩平視,重復了一遍:“現在知道錯了嗎?”
郁子堯抿了抿嘴:“你把我松開。”
“認錯。”
祁濯的態度很堅定。
他知道這狼崽子從來都是不服輸的性格,哪怕是真的認慫了還是嘴硬,這種性格雖然夠辣,但是真到了社會上只有吃虧的份。他當時既然決定把人帶回來,就沒打算不管他,該調教的還是要調教。
雙方僵持不下,最終還是郁子堯這個理虧的敗下陣來。
“…….我錯了,行了吧。”郁子堯半垂著眼睛,看上去難得有點乖,“祁先生,這么綁著很疼。”
“我有病,痛覺神經敏感。”他打算給自己今天晚上哭得稀里嘩啦的情況找個臺階下,有病又不是他的錯,這個理由很好。
祁濯在聽完他的話之后,也不知道信沒信,總之還是給他解開了手上的領帶。他的襯衫沒系好,上方的扣子開著,郁子堯可以看到里面在皮膚下突出的鎖骨,還有隱約的血管。男人為了給他解開手上的領帶,離得有些近了,熱氣噴灑在他的耳朵旁邊,一時竟讓他覺得有些難堪。
好在祁濯很快就結束了手上的動作,拉著他親自上完藥才讓他滾去睡覺,期間碘酒擦在皮膚上的刺痛又讓郁子堯幾度想要落淚。
他也覺得自己很奇怪。
親爹去世的時候,他一滴眼淚都沒掉,卻在住進別人家之后情緒大起大落。
夜已經很深了,郁子堯躺在床上烙大餅,橫豎睡不著。
再一次煩躁地睜開眼睛,他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翻身下了床,小心翼翼從里面鎖了房門,反復確認從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