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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恢復我的道行,不然,日后鬼鐘再來找許浠的麻煩,我根本保護不了他。”詹湛說:“所以,在給我一些時間,等恢復以后,我馬上把小龍孫還給龍宮。”
心情有些復雜,夏谷抬頭看著詹湛,后者正微笑著著他。盡管表情一如既往的輕松,可眼神里卻有期盼。詹湛跟他說這些,是信任他。其實,他并不能決定什么。
“鬼鐘那還有比你厲害的厲鬼么?”夏谷問。
提到這個,詹湛笑了笑,說:“非常厲害。這次的鬼鐘,要比曾經的你厲害的多。他歷練了一個新的厲鬼,道行非常高深。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要不是小龍孫在我手里,我現在早就灰飛煙滅了。”
鬼鐘控制厲鬼,難免有失控的時候,這時,一個終極厲鬼非常需要。而且,還能掩護鬼鐘的身份。
“你知道他在哪里么?”夏谷問的終極厲鬼,如果找到他,鐘馗出來降服,那么應該會找到鬼鐘。
“終極厲鬼比我們要忠誠,你就算抓住,也未必能找到鬼鐘。”詹湛嘆氣,說:“而且,我也不知道哪個是終極厲鬼。”
他沒有與他交過手,并且,終極厲鬼隨時隨地變換身份,根本沒有蹤跡可循。
“你利用龍孫,單純是恢復道行嗎?”夏谷察覺到一絲絲不對勁,問詹湛一句。
被夏谷問了個正著,詹湛看著夏谷,眼睛里滿是笑意。
“不是。”詹湛說:“我在利用小龍孫,凈化我的煞氣。等道行恢復,煞氣變無,鬼鐘再也不能奈我何。并且……”
詹湛抬頭看了看夏谷的臥室,眼神中抹上一層溫柔,夏谷看著他閃閃發亮的眸子,聽他淡淡地說:“并且,我就能和許浠在一起了。”
不可否認,詹湛是個很有想法的厲鬼。沒想到厲鬼的系統里,還有這么一條漏網之魚。不屬于正常魂魄,也不屬于厲鬼。而且,就詹湛現在這樣看來,當初被歷練成厲鬼,也多半是他迫害。心中有些愧疚,夏谷低著頭,心里想著些什么。
將這一切告訴夏谷,詹湛想法很明確。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夏谷心軟,定會給他一些時間。等一切結束,他將小龍孫交給夏谷,也比較安全。
最終,等夏谷抬頭,詹湛的笑容也白了一分。夏谷沒有沖詹湛笑,而是說:“小龍孫自己怎么想的?”
這件事情他沒有立場做決定,一切決定權都在小龍孫。小龍孫應該是有些道行的,想要逃跑也是分分鐘的事兒。但是與詹湛關系看來不錯,沒有留下絲毫蛛絲馬跡。
知道夏谷心中怎么想,詹湛說:“明天,我領著他,咱們在哈根達斯店里見個面吧。”
許浠猛地醒了過來,昨天晚上與上次差不多的夢又再次浮現。趕緊環顧一下四周,認出是夏谷的家,許浠從床上跳下來,客廳里的夏谷正在揉眼。
見他醒來,臉皺成一團,清醒過來后打了個招呼。
“早。”
眉毛抖了兩下,許浠問:“我昨天晚上不是要走了么?司機我都聯系了!”說完,許浠摸了摸身上,手機沒在。
“你確實要司機了,不過后來困了,就直接在我家睡了,我讓司機回去了。”夏谷滴水不漏的回答道。說完,將手機遞給許浠,笑著說:“你看司機打電話的時間。”
許浠查了這么一下,還真是。一時間有些懵,坐在沙發上神游。見他這樣,夏谷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說:“司機快來了,洗刷一下去片場吧。”
許浠瞟了夏谷一眼,問道:“早飯吃什么?”
夏谷脫口而出:“你不是想喝豆腐腦么?”
眨眨眼,許浠盯著夏谷,靜靜說了一句:“對,我挺想喝的。”
《青色》大早上有一幕戲要拍,在云延廟。兩人吃過飯后,許浠派司機去送的夏谷。夏谷沒有拒絕,坐著房車浩浩蕩蕩去了。
這一幕是樸白上香時,夏谷要殺他的戲份。一切準備就緒,樸白手里的香老點不著,老和尚給點著后,笑瞇瞇地遞給了他。
對,老和尚做群眾演員,演一個方丈。
拍攝進行的非常順利,夏谷沒料到樸白其實也有功夫底子,拍起打戲來絲毫不輸于他,每一次的動作,樸白都能恰到好處地接住。
一中午的拍攝下來,劇組買了盒飯,老和尚做飯后,拉著于漢和他們一起吃,樸白也塞了進來。
吃飯的時候,樸白一直夸贊老和尚做飯香。吃完后,眾人午休,夏谷去刷碗,樸白跑進廚房,笑嘻嘻地跟老和尚說了一句。
“方丈,您跟我比劃比劃吧。”
這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把夏谷給驚了一下,但是老和尚卻不在意,笑著說:“可以。”
樸白想要去外面,老和尚說:“在這里就行。”
眨了眨眼睛,樸白沒有拒絕,笑著露出兩個大酒窩,一記猛拳打向了老和尚。樸白這次的動作,狠辣的不似拍戲時,夏谷心下一驚,老和尚卻四兩撥千斤,順著樸白出拳方向,一個緩沖,樸白拳頭落空。沒等反應,又是一記飛踢,然而老和尚卻始終笑瞇瞇的,不慌不忙,笑瞇瞇地看著樸白,一下一下的應對著。
其實功夫高低,單看兩人對手就能看出來。樸白招式狠辣,步步緊逼。老和尚退而不進,四兩撥千斤,將所有的招式都柔化在懷里,根本不主動發動攻擊。
最終,樸白一下放棄招式,氣哼哼地說:“算了,不打了。”
收回掌法,老和尚笑瞇瞇看著樸白,雙掌合十說了一句:“阿彌陀佛,老衲沒想和施主打。”
面上的不滿瞬間不見,樸白笑嘻嘻地說:“對呀,我也沒想和方丈打。”說完,樸白轉身走了。轉身的那一剎那,臉上笑容瞬間不見。
夏谷湊過去,問老和尚:“你跟我切磋的時候怎么老是出招,跟人家怎么就舍不得出招了?”
悠悠地看了夏谷一眼,老和尚哼哼一聲,說:“你懂個屁。”
夏谷回到床上躺一會兒,一躺下,滿腦子都是閻王。臉上蕩漾著笑容,夏谷喜滋滋地想著今晚去和閻王約會的事情。順便想想,這時候的閻王是不是正在批改卷宗。
閻王當然沒有批改卷宗,他拿著一顆快要孵出卻一直沒有孵出來的體朱,正一臉嚴肅地問捋著胡子老君。
“這體朱,究竟還孵不孵得出來?”
前段時間還說要比預想中要快的,最近怎么眼看著就要孵出來,卻始終孵不出來呢?
低頭看了一眼體朱,里面的經絡確實已經粗得很,馬上就要爆開,可就缺了一把火候,始終不爆開。
“內丹。”老君說了一句。
眸光變得深沉,閻王握緊了手里的體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