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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朱夾在一起,兩人比往日貼得更緊。
夏谷嘿嘿笑了笑,說:“其實,你不需要硬,咱們兩人也可以……”
夏谷笑得陰險狡詐,閻王破天荒的聽懂了他意味不明的話,笑容綻開,閻王問:“你說什么?”
手掌貼在夏谷的屁股上,夏谷感受到一陣徹骨的寒冷。抱住閻王大人,夏谷趕緊說:“咱們還是孵體朱吧。快點孵出來!”
唇角勾了勾,閻王心里裝得滿滿的。前天晚上缺失的那一塊,已經被補了齊全,不僅是齊全,反而還多出來一塊。
在幫夏谷紓解欲望之前,夏谷只說了自己喜歡他,并沒有說其他。想到這,閻王低頭,看著懷里昏昏欲睡的夏谷,唇落在他的額頭上,夏谷微微睜開了眼。
閻王拍了拍夏谷心臟的位置,又拍了拍自己心臟的位置,唇角勾起,聲音低沉。
“你心里有沒有我?”
眼睛被說得發霧,夏谷眨眼,湊上去親了閻王一下。兩人的唇,沒有絲毫情/欲地貼合在一起,像小小的舔了一口喜歡的蛋糕。
“一直都有。”
夏谷乏得厲害,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閻王卻少眠,狹長的眼睛,目光深邃,盯著夏谷,直到第二天起床。
被黑白無常送回去,夏谷想了想,決定還是要見見詹湛。
想到這里,第二天醒來夏谷給二嬸打了個電話。二嬸剛起床,正在催促夏煜吃飯。接到夏谷電話,趕緊接了起來。
“喂,小谷啊,怎么了?”夏谷昨天說去云延廟了,二嬸接到電話,以為夏谷想要她去接他。
“二嬸,您和詹叔叔準備什么時候訂婚?”夏谷問道。
被侄子問了這么一句,二嬸臉上染了一絲紅暈,略害羞地說:“還沒訂呢,說是要商量商量。一大把年紀了,就不訂婚了。”
知道二嬸的意思,夏谷笑笑,說:“那你讓詹叔叔和詹大哥說一聲,咱們晚上一起吃個飯,把這事兒商量商量。”
難得夏谷首先提出來,二嬸心里挺感動,趕緊應聲。夏煜湊過來問怎么了,二嬸又催促她走了。
崔鈺不想讓他想太多,但是詹湛他肯定也懷疑了,只是怕打草驚蛇。那他不單獨見詹湛,大家聚會的時候見見,總該不會露出什么馬腳。
給二嬸打完電話,老和尚也起床了。昨天老和尚說允許于漢來看看,夏谷就給于漢打了電話。導演很滿意,說讓夏谷今天早上在那等著,他會早上趕過來。
夏谷也不著急回去,換了以前穿著練功的衣服。綁好腿腳,開始在院子里活動筋骨。老和尚起來后,就看到夏谷在院子里練得虎虎生風,老和尚笑瞇瞇點頭。
他的這個弟子,確實是練武的料。想當初自己教的那么粗糙,夏谷竟然都能悟到精髓。等夏谷稍事休息,老和尚一記老腿踢過去,夏谷警惕,堪堪接住。看著老和尚,夏谷無奈一笑,問:“練練?”
老和尚笑得一臉歡暢,動作卻凌厲得很,又是一記飛踢,老和尚點頭說:“練練!”
雖然師承老和尚,夏谷后續做武替后,又通過武替們比武的時候學了幾招。這么幾招下來,老和尚體力不支,夏谷一記猛拳飛過,老和尚直接沒躲,就著門檻坐下來,雙手抱臂,鼓著腮幫子說:“不來了!”
猛然收住自己的拳風,夏谷出了一身汗,身體也暢快了不少。哈哈笑著拍了拍老和尚的肩膀,夏谷說:“我去做飯。”
夏谷正做著飯呢,就聽到外面于漢氣喘吁吁地招呼聲。頂著一頭黑煙出去,夏谷熱情迎接道:“于導。”
畢竟是四十多歲的身體,于漢爬山上來,體力不支。身后一臉笑容的樸白就這么扶著他,見到夏谷笑瞇瞇地叫了一聲:“夏谷。”
這個于漢,對樸白可真是上心啊,就連來寺廟都帶著。夏谷想著許浠說的話,讓他和樸白打好關系,看來還真是挺有必要啊。
笑瞇瞇地應了一聲,夏谷問:“吃飯了嗎?”
“哪兒啊。”樸白笑著說:“于導想要快點來看看,我們沒吃飯就過來了。”
這話說的也太曖昧了,什么叫“沒吃飯就過來了”?兩個人難道住在一起?夏谷沒有八卦,而是笑笑說:“那一起吃吧。”
正在幾人說話間,剛燒完香的老和尚從大殿里走了出來。見到于漢,老和尚雙掌合十微微頷首,于漢叫了一聲:“方丈。”
兩人雖不算熟人,但曾經也見過。于漢被老合上讓進了大殿,上了柱香。樸白也蹦蹦跳跳的過去上香,然而,手上的香一直點不著。老和尚笑著遞給了他另外三支點著的,樸白嘿嘿笑著接過來,眼睛里閃著光。
樸白說:“謝謝方丈。”
說完,樸白大步上前,將香插入香爐之中。裊裊的香霧升起,樸白笑著看了一眼,轉身就走。在他走后,原本直立的香,瞬間折為兩段。
一直站在大殿的老和尚,看著這番情景,笑容不覺間加深。
夏谷很快盛好了飯,擺放好碗筷后,笑著對于漢說:“于導,清粥小菜,別介意。”
“挺好。”于漢笑瞇瞇說著,接過碗筷來,還不忘看了一眼開始吃飯的樸白。
飯桌上,于漢說了自己的來意,看過寺廟后,對這感覺更為上心。如果老和尚愿意,劇組會出場地錢,這樣,云延廟一整年的香火錢都有了著落。
老和尚當然答應。
敲定了拍攝時間,于漢等人起身告別。夏谷也是要去攝影基地的,就一塊隨了于漢他們的車。等收拾好東西,夏谷和老和尚告別,看著在外面等著的于漢,夏谷說:“香火錢我可以賺,你如果不想答應的話,就拒絕掉。”
老和尚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笑著說:“清凈早就被擾了,倒也就無所謂了。”
沒有領悟老和尚的意思,夏谷見他沒多抵觸,也就收拾著一起下了山。等到了山腳,上了于漢的車,樸白笑著問夏谷。
“你一直住在這里啊?”
夏谷點點頭,看著樸白。
樸白笑瞇瞇地望著云霧繚繞中的云延廟,唇角勾勒起一抹看不透的弧度。
夏谷先去了《情話》劇組,許浠已經到了。許浠昨天過的并不好受,早上起來的時候,臉都是腫的。張雪拿著一袋冰,給他敷臉。夏谷進去嚇了一跳,問:“出什么事兒了?”
許浠整張臉是浮腫,不是被人打腫的。見夏谷進來,想想自己昨天和詹湛打電話的場景,又是一陣心酸。沒有說話,許浠低頭看劇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