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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真相【二更】  前世父親出事或許與這人……
轉眼間就進了冬月, 又到了京中各家各戶準備禮品走親訪友送上司的時候。
禮部侍郎徐大人也一早就吩咐家中給晏王府準備了賀禮,畢竟他那個正在翰林院任職的大兒子是四皇子一手提起來的,而小兒子也是四皇子送入國子監念書的, 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說, 都該好好地謝過人家。
而就徐家本身而言,徐大人一直都是看好太子的,覺得太子終歸是正統,大皇子再冒進,再強勢, 不過也只是一個皇家的庶長子而已,就如今看來,不論身份還是才智都及不上太子。
而太子身邊的人太多了, 皇帝身體也一直不錯,并不像要在短時間內退位的樣子。
徐大人多了一份心眼兒, 覺得現在追隨濟國公給太子燒熱灶的人太多了,實在有些顯不出他們來。
況且那些人奉迎拍馬的姿勢有些太過了,徐大人出身詩禮世家,自認還是有幾分風骨的, 并不想像這些人一樣太過奉迎太子,且還存著幾分做純臣的念頭。
眼看著太子那邊指望不上, 徐大人就把目標投向了四皇子。
徐家也是到了此時才發現, 若是對太子還有些猶豫, 投向四皇子便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進可攻退可守,投入他的麾下等于同時選定了他和太子,還不用同那些太子身邊溜須拍馬的小人去爭些什么。
一箭雙雕,不是壞事。
徐大人拿定主意后,就去找徐老夫人商定年禮的事宜。
徐老夫人對著四殿下和四王妃一頓猛夸, 這兩口子都是厚道人,讓徐七進了官學念書不說,還怕這孩子平日里不好好念書,每日去自己家里頭再學一個時辰。
難怪近來徐七學得又快又好,連國子監里的先生提起來都是夸的。
這都是托了晏王和晏王妃的福啊!
徐老夫人當即敲定,為了表達徐家對晏王的謝意和敬意,這次送去晏王府年禮必須要慎重對待,由徐大人帶著徐三和徐七兩個兒子親自送去。
在一旁替用小金錘徐老夫人剝小核桃的徐七差點一個失手,對著自己的手敲下去。
一想到除了固定的每天半個時辰外,還要陪著父親去四皇子府上送年禮,在那里陪著蕭攸多待上半日,徐七就連小核桃都不想吃了。
嗚嗚嗚,他的心好累,誰來救救他!
= =
蕭攸開府之際被委任了郡王的爵位,府中建設卻和爵位并沒有相應的配套。
而因為蕭攸這會兒是工部直系領導,在工部尚書的示意下,工部開始帶人在府里大搞建設,豐富后院建設的同時,還嫌棄鐘嬤嬤種得樹不好,不成章法,倒叫鐘嬤嬤氣了個夠嗆。
建成二十年新年到來之際,成婚后的七皇子和八皇子都出宮開府了,陸想容因為懷著孕的緣故,兩家請客都一概沒去。
蕭攸沒去八皇子那邊,是因為太子不喜大皇子和八皇子,但他如今名義上還是太子的人。
而蕭攸本人不喜歡七皇子,他在這種人際交往方面都是以自己的喜惡為先,所以也沒去,只叫人送了賀禮過去。
臨近年關,京中閑人不少,近來兩次都沒看到晏王府的人,不免也有人覺得奇怪。
緊接著,便有了不少人借著探望的名義前來探究事情真相,其中不乏她的小姑妯娌等人。
成陽公主帶了禮物登門,熱情地挽著陸想容的手坐了下來:“這些山貨珍品都是東北那邊的山農上進過來的,這幾樣海味也最是新鮮,拿來熬粥煮面都是好的。旁的倒還罷了,那兩罐醉蟹可是我們府上那廚子的看家本事,用得是上好的滿膏海蟹所腌制,最是鮮咸可口的,只是如今你有了身孕,卻也只能誕下孩兒后,等我明年送來了。”
陸想容都被她說得饞了,聽她又說了這話后,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她的額黃處不輕不重地點了點:“那你拿這些東西來做什么?讓我看著你四哥他們吃么?”
成陽公主道:“我也是到了你們府上才想起這一茬兒,今年的膏蟹就先讓四哥吃了,明年到了這時候,我再拿雙倍的量給你送來可好?”
兩人正開著玩笑,春生快步走上前來,對陸想容道:“王妃,徐七公子來了。”
陸想容疑惑道:“今兒怎么來得比尋常時候更早一些?”
春生道:“據說徐七公子今日休假,故而一早起身便往咱們府上趕了過來,也難怪今日會這么早。”
聽著主仆二人的對話,成陽公主嚇了一跳:“四嫂,你如今還在孕期,況且我四哥也對你不錯的,你可不能糊涂……”
做出對不起我四哥的事情!
“你想哪兒去了?”陸想容有些哭笑不得,便將蕭攸特意叫了徐七過來,每日給肚里孩子念書聽的事情告知了成陽。
說話之間,徐七已經到了外間,同陸想容簡單地問好過后,隔著屏風念起了詩經。
成陽聽到徐七清朗純凈的聲音,瞬間變得眼泛桃花。
“這人聲音可真好聽,若是當初書房的先生念起書來有他一半的好聽,我不至于如今一吟詩作賦就頭疼了。我四哥對你可真好,這樣的人才都給你搜羅來讀書聽,等我日后有了孩子的時候,我也要讓他來我府上,日日念書給我聽。”
送走興奮的六公主后,陸想容又迎來了到府里做客的三王妃。
臨近年底了,各項工程都要進行驗收,蕭攸大多早出晚歸,這幾日并不似往常一般陪著陸想容。
陸想容對于三皇子一家有些摸不透,此時見了三王妃后不免格外小心。
三王妃還是像往常一樣,一副溫婉玲瓏的模樣,見了陸想容也十分關切:“這幾日去七弟和八弟府上之時,一直都沒見到弟妹,后來聽其他幾位弟妹說起,這段時間一直都不見弟妹怎么出門,我想著,弟妹如今在家,怕是孕中一個人待著也悶得慌,故而過來陪弟妹說說話。”
陸想容陪著三王妃寒暄了幾句后,三王妃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屏風:“這芙蓉圖端得是極好,倒比我們府上花了重金請如意館的畫師作出的花鳥圖更好一些,一看就是弟妹的手筆。”
陸想容笑道:“隨意涂畫之作,三嫂謬贊了。”
陸想容說得輕描淡寫,三王妃卻目不轉睛,忍不住多看了這幅畫幾眼。
且不說這畫的構圖、用筆和顏色都極是精巧,單說筆鋒之間透露出的圓潤和滿足感,就能感知到滿滿都是幸福。
三王妃覺得有些奇怪,四弟妹雖然在閨中素有才名,但家中人口簡單,門風也清白,又是自幼嬌養著長大,看著不像個多有心計和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