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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織田作和安吾已經失蹤七天了,太宰治不愿意用死亡來描述兩人的狀態,他還期盼著,倘若又億分之一的幾率,說不定兩人沒有死。
進入異度空間后又很快被甩了出來,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被救治了,他們都還活著,只是因為種種原因暫時沒法和他取得聯系。
太宰治真的很想告訴自己好友都還活著,甚至活得很好,但是時間不留請,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
第七天,一個在陰陽中都很重要的日子,第七天是頭七,是兩人能夠回來看看的日子,太宰治不想讓自己的好友擔心,一大早收拾整理了一番,久這樣來到了墓園。
找了那么久,太宰治找遍了橫濱的大街小巷,可是沒有,哪里也沒有。不得已,連尸體殘肢都沒有找到的太宰治只得拿了兩人的衣物充作衣冠冢。
靜默的站在兩人的墓碑前,這里環境很好,遠處又海,近處有樹
打開食盒,太宰治拿出了兩人愛吃的食物,靜默良久,太宰治終究還是拿著酒菜吃了起來。
沒有賓客,沒有司儀,只有太宰治一個人,穿著往日他們酒吧喝酒的黑色大衣,就這悲傷,和朋友一起吃了這最后一頓酒菜。
整理好餐具,太宰治靠在織田作的衣冠冢前,打開衣兜拿出了兩人留給他的最后的禮物。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織田作寫了一封信,不是專門的信紙,而是那種很普通的格子紙,太宰治見他寫作的時候用過。
沒有信頭和地址,連標準的問候語都沒有,只有一一首小詩,描繪了陽光與春日。在信的最后,織田作才寫了對他的期盼:善與惡對你來說都一樣的話,不如去做救人的一方
安吾也在錄音里對他道歉,因為終究他們要站在不同的立場了。
太宰治聽著安吾熟悉的聲音,看著手中帶著好友期盼的信,終究閉上了眼睛。
點點水痕落在石階上,是風吹落了天邊的云彩。
太宰治收好織田作留給他的信,關了安吾的錄音,看著兩位暫時休憩的好友,輕輕說下了自己的抱歉。
對不起,織田作,我可能就要這樣留在惡的一方了,現在我是Mafia的暫代首領,等過一段時間,森先生確定不會找回來了,我就要正式當上Mafia的首領,成為黑暗的一部分。
還有安吾,我介意你和我站在不同的立場,我們的友誼并不因立場的不同而改變。如果,如果你能聽見我的話,我想你回來見我,親自要求我原諒,那我會告訴你,我們依舊是不變的好友。
風吹過城市的這片角落,太宰治看看天,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不知不覺他在這里消磨掉了比想象中多得多的時間。
換上暫代首領的衣服,太宰治收斂了眼中的溫柔。一轉身,他又是那個趕走了森先生,巧取上位的暫代首領。
手里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暫時放緩,但是有一件事最讓太宰治擔心。不是別的,就是那個自帶死神光環的名偵探柯南。
那個人披著小學生皮的高中生,似乎是自帶破財光環,走到哪哪死人不算,好好的東西也多半要毀掉。
別說他無辜,根據太宰治的了解,這么短短一年,鈴木家就已經不知道損失了多少東西了,喝鈴木家合作的好多企業也是穩賠不賺。
原本他是想要和鈴木集團搭上線的,可是隨著他的深入了解,鈴木集團也不是什么好的合作對象。
別管鈴木家是年利潤多還是祖上家底厚,但是他敢保證不出三年,鈴木家就不會再有今日的榮光了。
一個有錢人,你可以逗逼,可以吝嗇,甚至是有些奇怪的追求,每天喝南極冰川水都沒人會在意。
但是你要是閑著沒事就只知道浪費金錢,那么不好意思,即便你的錢都是正規途徑賺的,上邊也要絆你。
鈴木美術館、bell tree塔、東都水族館那么多建筑說沒就沒了,簡直就是行走的掃把星,專克別人,隨隨便便就把地標建筑給炸了。
而鈴木家呢,閑著沒事非要和掃把星做朋友,你猜還會不會有人愿意和鈴木家談合作。
今天政府給鈴木家批了一塊地,又是政策優惠又會材料補貼,好不容易建成了,政府還等著帶動就業呢,后腳你告訴政府大樓炸了,你猜政府還給你合作不?
明天換個企業和鈴木家合作,不說別的,就說小公司租個鋪面,租金交了裝修錢花了,改天商場連著你的鋪子貨物一起燒干凈了,人家折價賠你個本錢你還得謝謝人家。
別說他人品好,也別說什么都是意外。反正像這種霉運兆頭的人家,大家都是本能的想要遠離。
留在橫濱的柯南一天不死,太宰治就一天不能安心,為此他還把和柯南一起來的鈴木園子以及毛利蘭扣下了。畢竟他可是□□,用暴力維護自己的利益才是他該做的。
太宰治看看他們顯眼的本部五棟大樓,比橫濱的摩天輪顯眼多了。雖然手握兩個女孩,鈴木家會全額兜底,但是只要柯南還在橫濱一天,大樓就在危險中暴露一日,
有時間還是趕快找找吧!上次Mimic 掃射殺了那么多精英,怎么就沒有把他也殺了呢!
而且他原本打算招攬的赤井秀一也跟著沒有了消息,虧他還特別給了那個FBI太宰治般精簡地圖,人到底跑去哪里了?
心里裝著事情,太宰治就難以安下心,此刻的他又對工作格外上心,需要大量的工作才能填滿空虛的內心,不然自己有時間想那些讓他難過的傷心事。
左思右想,太宰治忽然就想到Mafia的黃金公館。要是按照價值來說,那個可以顛覆日本國庫的黃金公館才是最危險的,那里也要做好準備。
哪里都是事,一時間煩躁的太宰治差點把自己累死在崗位上,并深刻懷疑森先生到底事怎么抽出時間,時不時去街上遛彎的。
而此時此刻,剛剛還被太宰治念叨思念的幾人正在一起打牌。雖然很難想象,但是這幾個人確實還好好的活著,不僅如此,本該生死垂危的兩人還恢復了健康,活蹦亂跳的和中也在短時間內成了朋友,玩起了斗地主。
好閑啊~中原中也微微后仰,躺倒在草地上,首領說他等到事情都結束了,就讓人來接我。現在你們都過來這么久了,難道還沒完嗎?
坂口安吾也丟開手里的牌,嘆口氣:我拜托首領保下織田作的性命,他那么輕易久答應了,原本我還害怕他是不是在騙我,現在看來我就是白給的添頭,自己送上門的贈品,不要白不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