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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一下。佐助縮了縮身子,陷在柔軟的小床里閉上了眼。
他夢見了過去,他和酷拉皮卡還住在窟盧塔族地的時候。
酷拉皮卡很細心,但他也只是一個孩子,想為族人復仇,想變得更強。每天忙著讀書吸收各種知識,忙著在森林與各種野獸搏斗順便帶回他們的食物。他很努力的照顧著佐助,可還是不能面面俱到。
一直陪著的他的,只有住在他身體里的那個人。
冷漠的,不怎么喜歡說話,會毆打他。
保護著他,教他變強的,也只有那個人。在他從無盡的噩夢中醒來的時候,只要看一眼鏡子,那個人也會看向他。
他以為那個討厭鬼會一輩子跟著他的。
你想回去嗎?佐助喃喃的問沉睡中的另一個自己,應該是想的吧,否則也不用騙我去振興宇智波家,你想回去的對吧?
我送你回去。
下了飛艇之后佐助又收到了靡稽傳來的情報,飛坦又出現在了另一個城市,在一個電玩城里大鬧了一場。
佐助拿著地圖研究了半晌,放棄了原來計劃好的路線,買了去往另一個城市的火車票。
你要先去找飛坦?
佐助原來的打算是最好找幻影旅團全員齊聚的時候,一起解決所有人的,殺不死就扔進帶土的時空間里帶走。
總帶著走也不是辦法,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還是讓他們安穩的去死比較好。
萬一他們想活呢?
誰都想活,不過要看怎么活,你還記得那時候瑪琪說的話嗎?
瑪琪?是那個紫頭發很冷淡的女人嗎?小櫻想了一下。
是啊,也是被我殺死之后又復活的。她說幻影旅團不畏懼死亡,也不害怕報復,她說的沒錯,蜘蛛就是這么一群人,甚至還有誰殺死了其中一只蜘蛛,就能代替他加入幻影旅團的規矩。他們屠殺窟盧塔殺得理直氣壯,在面對報復的時候也很坦然。不是死不起的人。
你是說他們有可能不是自愿被復活的?鳴人抓著頭發問。
誰知道呢?這世界上不征求別人意見就替別人做主的人太多了。你看當初大蛇丸用穢土轉生出來的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我想他們也不是自愿的。
找到飛坦很容易,調查一下附近城市比較有名的電玩城就行。佐助登錄之前一起玩過的游戲后,讓靡稽確定了IP地址,縮小范圍之后讓鳴人的影分身幫忙找,很簡單就找到了人。
在一家網咖打游戲的飛坦,附贈一個芬克斯。
你們關系真好。餐廳里,佐助面無表情的感嘆。
你還敢找過來?芬克斯惡狠狠的磨牙。
為什么不敢,你們現在又不能殺人了。佐助咔嚓咔嚓的啃著蘋果。
小鬼知道的挺多,飛坦抬眼,他仇視的對象是坐在佐助身邊的鼬,因為這囂張的態度,當初在鼬的月讀里受了不少照顧。揍敵客家給你的情報吧?蘿莉裙下好。信不信我有幾千種讓你生不如死的辦法?
我信,我當然信。佐助敷衍的點頭,但是你覺得我會給你這種機會嗎?吃吧,吃完了看看我給你帶的手信。
蜘蛛吃飯自然是不付錢的,付錢的是佐助。刷卡的時候他在心中感嘆,這叫什么事啊,來報仇還要順便請仇人吃一頓。
吃完之后溜溜達達找了個僻靜的小樹林,佐助打開卷軸把給飛坦的手信拿了出來飛坦的尸體。
你想死嗎?飛坦五指按在一棵碗口粗的樹干上,嘎嘣一聲把樹掰斷了。
能讓我看看你的身體嗎?佐助十分純潔的提出了一個不怎么純潔的請求。我對這種憑空造出血肉的復活很感興趣。
飛坦的回答是狠狠刺出的一劍。
真的,我真的好奇。避開飛坦的一劍之后,佐助站在尸體邊,隨手扯了一根樹枝戳戳尸體。飛坦被我殺死了,這是飛坦的尸體。那么問題來了,你究竟是什么東西?
探究的目光落在飛坦身上,就像在看怪物。
我想近距離觀看一下復活過程可以嗎?佐助打量怪物一般的眼神飛坦自然忍不了,無奈一方人多勢眾,飛坦和芬克斯很快就被制服了。有沒有固定復活點什么的?
飛坦惡狠狠的目光表明他完全不想配合佐助。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東西,如果你擁有飛坦的性格和感情,我想你也不會喜歡這么委屈的活著吧?
哈,沒想到了解我們的居然是你這個小鬼。芬克斯嗤笑一聲。
你這么說就是同意我的說法了?那我讓你死得干干凈凈怎么樣?當然,前提是你必須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
謝謝,芬克斯露出一個虛假的笑容,不過我記得我們是對手。
是不想說,還是根本說不出來?佐助無視了芬克斯的不友好,我幫你們解脫你該說謝謝的。
讓我來問吧。鼬拍拍佐助的肩膀。
佐助成長很快,但還不夠,面對這種老練的對手,就顯得只能靠武力壓制。而有些時候武力其實是沒辦法實現目標的,還是要靠技巧。曾經在木葉暗部呆過一段時間,面對過各種各樣任務目標的鼬在這方面還是擅長的。
忍者很多時候為了保護情報,身上會被下某種禁制,一旦有泄露情報的情況發生,就會要了他們的命。這種情況就需要有技巧的詢問,慢慢的試探,繞過禁制來獲得情報。
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最簡單的就是給出兩個選項做選擇,用已知的情報做選項,根據對方的回答推論出事情的經過。
我覺得最自由的一件事就是死亡,人類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是非常艱難的,但是想要以自己想的方式去死是很簡單的。你看你們現在,連去死的自由都沒有了,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得活著。按照對方的意思,不能殺人,還得做點好事。你知道嗎?我聽說蜘蛛去東果陀消滅螞蟻做好事的時候都快笑瘋了。
飛坦金瞳怒瞪,周身氣勢暴漲。
那個讓你們活過來的人其實是和幻影旅團有仇吧?要讓一群無惡不作的蜘蛛來做好事贖罪。是不是就像酷拉皮卡對你們的恨意一樣?不傷害你,不強迫你,但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就是要那么去做。
你到底想說什么?芬克斯沉這臉。
結束你們的無限復活狀態,送你們去死,別再復活了。如果不想這么受人控制的活著,就該好好配合我們。回答,不想說還是不能說?
芬克斯看了飛坦一眼,飛坦的氣焰漸漸熄滅,透出沉默的妥協。
不能說。
這件事與幻影旅團不久前吸收入團又很快死掉的新人有關嗎?
有。
因為某種禁制的存在,這種一問一答的詢問持續了整個下午,直到太陽西沉,才勉強拼湊出了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