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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開的大門后站著一排身著黑色西裝的人,是由梧桐帶領的管家,前來給予推開了七扇大門的客人最真摯的歡迎。
佐助開心的和梧桐打了個招呼,他多次在揍敵客家做客,梧桐對他很照顧。靡稽在家嗎?他問了一句廢話,靡稽那個宅男怎么可能不在家?
靡稽少爺正在玩一個叫貪婪之島的游戲,已經兩個月沒有回來了。梧桐對佐助回以善意的微笑。
佐助覺得臉有點疼,為什么最近會被頻繁的打臉?
不過伊路米少爺在家,他吩咐如果您來到揍敵客家,就帶你進去見他。不過您的這兩位朋友梧桐看向鳴人和鼬,必須要通過揍敵客家的試煉之門,我才能帶你們一起。
鳴人連九尾的查克拉都沒有用,在大門前站了幾分鐘又開發出了一種新的螺旋丸,與之前爆發力極強的螺旋丸不同,這個還沒有得到命名的螺旋丸旋轉得非常慢,隨著鳴人的施力一點一點的把揍敵客家的黃泉之門推開了四扇。
而鼬沒有推門,他選擇了走另一道小門,在那只叫三毛的大狗張開臭烘烘的大嘴前就用寫輪眼送它入睡了。
別擔心,只是睡幾天而已。佐助為鼬解釋。
揍敵客家的主屋建在山腹中,干燥陰涼,墻壁常年插著燃燒的火把,復雜交錯的通道,如果沒有人帶領,外人絕不會知道哪一條通往什么地方。
不過也不是所有房間都在山腹中,也有從山坡挖出一個小陽臺的,藏在茂密的樹叢里,從遠處看幾乎找不到。
伊路米就是在這樣一個會客室里等著佐助的,梧桐帶他進去的時候,伊路米正用橡筋把他一頭烏黑的長發扎起來。發絲還帶著些微水汽,在腦后扎了一個高馬尾,幾縷凌亂的發絲垂在鬢間,陪著雪白的肌膚和烏黑的眼珠,精致得像一位高挑明媚的女子。
比我預想的要晚了幾天。伊路米坐在小陽臺的一把搖椅上,雙腿上還放著翻開的書,沒有穿他那件戳滿大頭釘的衣服,只是簡單的黑襯衣牛仔褲,悠閑的曬著太陽看著書,當然,如果書的內容不是毒藥的一百三十六中用法就更好了。
已經準備了你愛吃的小餅干,還有牛奶。伊路米的聲音毫無起伏,冷漠精致的臉上也沒有表情。佐助很開心的拿起了桌上裝餅干的小碟子,坐在了伊路米的身邊。
請坐。在充分展示了他和佐助親密的關系之后,伊路米才對跟著佐助一起進來的其他幾人說。
我在天空競技場玩了幾天。佐助一點也不拘束的把桌子上的另一疊餅干分給其他人,小櫻和鼬都婉拒了,只有鳴人拿了幾塊。
天空競技場?以你現在的能力,可以參加樓主大賽了,能幫助你成長的已經不多了。我在東果陀對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抱歉伊路米大哥,佐助搖搖頭,我遇到了更要緊的事,最近都沒空考慮那些。
更要緊的事?是那個窟盧塔嗎?
對,我發現酷拉皮卡變得好奇怪!佐助放下手里的小餅干,抓著伊路米的衣袖,把他發現的東西快速講給伊路米聽。
伊路米聽著,偶爾發問,比如酷拉皮卡的異常在離開東果陀之后是否還明顯,來確定對他施以影響的是蜘蛛還是別的,佐助敬佩的看著伊路米,果然大哥考慮問題更加全面。
所以我這次來是想向揍敵客家買有關幻影旅團的情報,如果伊路米大哥你知道什么,請一定要告訴我,佐助真摯的說,酷拉皮卡對我真的很重要。
和酷拉皮卡在一起的那段時光,一個大孩子拖著一個小孩子,日子過得跌跌拌拌十分艱難。但依然是佐助的悲劇人生中,唯一渲染著色彩的時光。
酷拉皮卡溫柔又耐心,另一個這么對待他的人是他的母親宇智波美琴,在滅族之夜后,有關母親的記憶也涂上了紅色,又在時間的流逝中變成灰色,脆弱得碰一下就要風化。
所以他不能再失去酷拉皮卡了,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到他!
關于幻影旅團成員死而復生的情報,流傳有很多。既然你從天空競技場來,應該碰上西索了,他有沒有告訴你?
幻影旅團成員不能殺人,也沒有人能殺死幻影旅團的成員,這點西索告訴我了。我還順便吧他打了一頓,一想到他上次雇傭大哥你阻止我把幻影旅團的人殺掉就有點生氣,不過我考慮到他是大哥你的移動錢包就沒動手了。
我覺得還有另一點,從酷拉皮卡遇上幻影旅團成員的時候,他們好像不準備對酷拉皮卡動手,而且酷拉皮卡也不再仇恨他們,會不會存在這種雙方仇恨值清零的效果呢?
從不能殺人也不會被人殺這一點上看來,造成這個局面的人想要的效果就是沒有人死亡。小櫻說出她的推論,不妨假設這個人是抱有一顆想要和平的心,他應該很清楚幻影旅團的作風,包括即使不殺人也能繼續作惡。所以我覺得佐助說的有道理,發生沖突的雙方仇恨值清零,自然就什么都不會發生。這才能達到那人想要的效果。
這么說我們該感謝他?佐助抬抬眼皮,我不能讓這么危險的人影響酷拉皮卡。
他是不希望酷拉皮卡報仇,但這個意志必須是出自酷拉皮卡自身,用不著外人干涉。
還有另一點,你們注意到了嗎?鳴人回想著與蜘蛛短暫的接觸,按照佐助你的說法,幻影旅團的人都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那么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東果陀?幫助獵人協會消滅螞蟻,他們出的力也不少。你們覺得他們會是那種因為全人類的危機而站出來的人嗎?
絕對不是。伊路米果斷的否決,蜘蛛是那種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他們也要按照自己的喜好來活的人。
所以在東果陀,蜘蛛們都不是很開心。那種神色佐助就很熟悉,在酷拉皮卡松一摞練習冊給他當生日禮物的時候,佐助自己就是這個模樣的。被迫的嗎?
看來我們獲得的情報不少,仇恨值清零和要做好事這兩條,雖然還沒有十分確定,不過也能加入有用情報里了。這是懲罰吧?小櫻越想越覺得荒謬,逼迫壞人必須去做好事,可能比殺了他們更恐怖。
佐助也想起飛坦,還有瑪琪,交談中都透露著一股活得不耐煩的情緒,原來是復活之后被逼著殺螞蟻拯救世界嗎?
會做這種事的人,伊路米大哥有什么猜測嗎?
世界上存在各種各樣的念能力者,比起佐助,自然是滿世界出任務的伊路米更見多識廣。
我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念能力者。伊路米搖頭。
那有沒有可疑的人呢?出現在幻影旅團身邊,或者出現在酷拉皮卡身邊的人。佐助第一時間聯想到的人是東果陀熱愛自然熱愛生命的巴娜。
所以說開拓眼界是很重要的,見過巴娜之后,佐助的腦洞已經開到穿越異世界的少女改變罪惡星球的故事了。
可惜接觸的時間太短,而巴娜雖然理論腦殘,但本人的能力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對于酷拉皮卡和幻影旅團之間的關系,她好像也不是很熱心。
可疑的人?伊路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靠在搖椅里慢吞吞的晃動著,我倒是聽說了一件奇怪的事。
這件奇怪的事伊路米也是從別人那里聽來的,這個別人就是揍敵客家最小的孩子柯特。
弟弟越長大就越不聽話,我可是真的很頭疼啊。伊路米面無表情的抱怨,離家出走這個壞習慣就是從奇犽開始的,把柯特都帶壞了。突然跑出去說要加入幻影旅團,我都被嚇到了。
柯特現在也是幻影旅團的成員了嗎?
不是,由于他找到幻影旅團的時候,曾經死亡的成員都復活了,雖然西索脫離了旅團,但是他們好像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新人。
這件奇怪的事就是有關于這個新人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