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隨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人的想象力很豐富,不管多絕望,都不妨礙幻想出一個美好的未來。可惜世上的事總是不會盡如人意的。
所以在看到有著異色眼瞳的須佐能乎時,鼬心中一陣輕松,至少有那么一個世界里,佐助變得足夠強大了。過于放松注意力不集中的后果,就是他差點被佐助的須佐能乎一巴掌拍死。
不過有點奇怪,鼬回憶著最接近死亡的那一刻,本該是由查克拉聚合而成的須佐能乎,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在快要貼近他的時候手偏了,一掌落空,讓自己活了下來。
怎么回事?知道佐助身體里還存在另一個佐助的宇智波鼬瞬間緊張了起來,
佐助不見了。佐助說。
這種奇怪的說法讓首領鼬滿臉不解,佐助不是好好的站在這里嗎?
我從山洞醒過來之后就找不到他了。佐助垂下頭靜默了一會,再開口已經帶上了哽咽的哭腔:佐助不見了!
他很委屈,但是不知道跟誰說。
以為會一直陪著自己的那個人突然毫無預兆的就不見了。
小時候他很討厭那個人的,一直住在他的身體里不走,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迫要和別人分享的不滿。稍微長大一點,有了隱私意識之后,自己的一切沒有任何遮攔的被另一個人注視著,令人不爽。
更不要說他總是借著訓練的借口毆打自己。
一定是嫉妒自己長得太可愛!當時的佐助十分氣憤的想,雖然他看不到自己長什么樣,但隔壁的大嬸路過的大叔都說自己可愛,超市的小姐姐還會悄悄告訴他哪些東西有折扣。
他曾經的一個夢想就是將鏡中人趕出自己的身體。
但是那個人突然消失了,他除了茫然無措,竟然沒有感到一絲高興。
怎么辦?哥哥,佐助不見了,你幫我把他找回來。佐助抬頭看著自己的哥哥,黑暗中淚花染濕了眼眶。
宇智波鼬毫不猶豫的對另一個鼬出手了,帳篷被撕裂,擅長幻術瞳術手里劍等遠程攻擊的宇智波鼬此刻貼身肉搏,帶風的拳頭狠狠的往首領鼬的臉上招呼去。
其他人都鉆出了帳篷,不解的看著突然動手的兩個宇智波鼬,又向佐助投去詢問的目光。
看著遠程法師突然變成戰士近戰,佐助此刻哪里還有心思去看別人,正緊緊的盯著打起來的兩個人。
如果動靜太大,會把人引過來的。卡卡西沉聲說,他所說的人自然是曉那群人。
佐助不回答,臉色漸漸黑了。
他發現宇智波二鼬的萬花筒寫輪眼,和他的一模一樣。
第101章
寫輪眼在佐助心中是一件非常神奇的東西,類似于美少女變身用道具的重要東西。
宇智波的寫輪眼比美少女的道具厲害多了,最神奇的地方是,可以隨便摳出來換上。
完全無視人體構造,也不用擔心匹配度和事后感染問題,摳出來按上就完事了。
這種事情佐助之前只是聽說過,直到他剛剛親眼看著宇智波二鼬給自己換了一只眼睛。
原來的那只在把囚禁在眼珠里的幾人放出來之后就碎了,佐助看著宇智波二鼬淡定的從寬大的袖子里摸出一個小盒子,取出一只眼珠,吧唧一下按進自己眼眶里去了。按完之后眨了眨,毫無破綻,就像原生的一樣。
佐助驚得合不上嘴了。
可是他沒想到,宇智波二鼬居然換上了屬于宇智波佐助的眼睛。
那么問題來了,這個宇智波佐助,是哪個宇智波佐助呢?
佐助頓時聯想到突然消失了的鏡中人宇智波佐助。注視著打架兩人的眼神也深邃起來,歪著頭想著一些東西。
如果宇智波二鼬偷了佐助的眼睛,那就在這里殺了他吧。佐助淡定的想。
不管哪個宇智波鼬都不笨,卡卡西能想到的事他們自然也想到了,兩人都沒有使用什么動靜比較大的忍術,都瞪著猩紅的寫輪眼在拼幻術,半晌之后兩人默默吐了一口血,此次宇智波寫輪眼幻術跨世界比賽告一段落。
怎么回事?作為在場最年長的旗木卡卡西,雖然不愿意摻和宇智波家的內斗,在這個非常時刻還是站了出來。要是為了爭誰和弟弟睡打起來,那就太......
卡卡西沒有說完,耷拉著的死魚眼里已經補充完整了。
須佐能乎是另一個佐助。宇智波鼬擦掉了唇角的血絲,目光不善的看著另一個自己。你和他動手了。
莫名被攻擊的宇智波二鼬眉心緊皺,什么意思?
然后他們又聽漩渦鳴人和春野櫻講了關于佐助身體里另一個佐助的事。
......他毀掉木葉之后,就一直獨自流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滅族之夜,進入了當時才有六七歲的佐助身體里,和佐助一起又掉進了另一個陌生的世界。鳴人簡單的講了一遍須佐能乎版佐助的經歷。
我......我不知道......一直很冷靜的宇智波二鼬受微微發抖。
如果說眼前十六歲的佐助走的是一條他陌生的路,那么親手毀掉木葉的佐助更接近宇智波鼬最初的設想。或者可以說,就是按他最初的設想發展之后的結果。
依然那么悲傷,強大并沒有抹去佐助心靈上的傷。
你和佐助對戰的時候,有沒有用到什么特殊的能力?小櫻問的是上一次佐助恢復記憶時的事。他們被困在宇智波鼬的一只眼睛里,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大多數時間昏迷不醒,偶爾醒過來能透過宇智波鼬的眼睛看到外面發生的事。
上次佐助為了救他們和宇智波鼬動手他們在眼睛里也看到了。
沒有,宇智波二鼬搖頭,他對佐助怎么可能下死手。他消失了,那佐助你現在還能用須佐能乎嗎?
佐助漆黑的眼珠慢慢變紅,繁復的圖案出現在瞳孔中,開了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攤開手感受了一下身體里查克拉的流動,點頭說:還能用。但是不一樣了。他心里很清楚,此時出現的須佐能乎,外觀上沒有變化,但只不過是單純的查克拉聚合體,不是與他形影不離的那個了。
你的眼睛哪里來的?回答之后,佐助走了兩步靠近宇智波二鼬,兩人貼得很近,他仰著頭去看宇智波二鼬的寫輪眼,這是佐助的寫輪眼吧?你挖了佐助的眼睛。他唇角勾起,微微瞇了眼睛,冷淡又譏誚。
小櫻和鳴人都看得一陣恍惚,他們仿佛看到了曾經熟悉的那個佐助。還以為這個佐助會一直是個小傻子呢。
對,我挖了佐助的眼睛。宇智波二鼬承認了。
哦,這樣啊。
話音還未落,佐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轟在宇智波二鼬的胸口將他撞飛,自己也緊貼著追上去,等宇智波二鼬落地,佐助手里的草雉劍已經橫到他脖子上了,鋒利的劍刃割破空氣時發出細微的清吟,皮膚被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細小的血珠一顆一顆滲出來。
是你把佐助偷走了嗎?佐助臉帶微笑十分親切的問,如果忽略掉他手里反射著銀光的草雉劍,倒是一副兄友弟恭的畫面。還挖了他的眼睛。
冷風吹過,佐助的黑毛晃了晃,他看上去很自然,沒有憤怒也沒有悲傷,簡單的只等宇智波二鼬點頭給一個肯定的答案,他就會毫不猶豫的下手用草雉劍割斷他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