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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怎樣?白臉上的笑快維持不下去了,真的要當著另一個陌生人說這種事嗎?感覺到佐助落在肚子上的目光,他的手不自覺的摸著自己的肚子。
多神奇啊,這里居然有一個小生命在成長了。
在波之國和佐助一行人告別之后,白也猶豫了很久,才把石頭隨身攜帶。一個月之后石頭被他砸碎毀掉,平坦的腹部也沒有什么異樣,白幾乎以為這是那個孩子和自己開的一個玩笑。
后來漸漸覺得腹中有墜脹感,嗜睡乏力,有時惡心想吐,自己精通醫術的白發覺這些癥狀與懷孕初期的癥狀極為相似,才重視起來。
等到腹部微微隆起,偶爾會感覺到有節奏的律動,他才卻行自己是真的懷孕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再不斬大人呆了足足五分鐘,然后扛著大刀說要到木葉砍了宇智波家的那個小子,被白阻止了。
只是以男人的身體該如何生下孩子,這一點白也找不到任何可借鑒的辦法,只能借著木葉舉辦中忍考試的機會,混進了木葉來找宇智波佐助。那天只是說了懷孕石的效果,對于懷孕之后該如何做沒有說得很清楚。
你跟再不斬分開了嗎?佐助覺得是不是再不斬接受不了男人懷孕,所以把白丟掉了。
沒有,白搖搖頭,再不斬大人身份特殊,不方便進入木葉,所以他在村外等候,只有我進來了。能跟我單獨談談嗎?宇智波君。
你是雪一族的后裔?站在一邊聽了一會的大蛇丸終于想起這個很眼熟的人是誰,擁有稀有的冰遁血繼。他四處收集稀有血繼的部下時,曾經聽說過這個人,他找過去的時候,得到的消息是跟著霧隱叛忍再不斬離開了。
白警惕的看了佐助身邊的女人一眼,指尖出現一根冰凝結成的千本。再不斬是懸賞極高的叛忍,木葉現在聚集了各村的忍者,如果發現了再不斬大人的蹤跡,免不了一場惡戰。
但是我記得你是個男的?大蛇丸目光在白的臉上轉了一圈,落在他的喉結上,又看看他捧著肚子的手。
佐助馬上覺得這是一個推廣懷孕石的好機會!
沒錯,他是男人,但是現在懷孕了,覺得很神奇嗎?只要擁有宇智波一族的秘密道具懷孕石,不管你是男是女都能親自生育一個可愛的孩子。你看白,那個冰遁血繼除了他已經沒有別人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擁有冰遁血繼的孩子,這樣就不用擔心那些稀有血繼斷絕了。
怎么樣?你有這方面的煩惱嗎?只有購買一顆懷孕石,讓你享受做母親的感覺!佐助極力向這個陌生的女忍者推銷。
不管男女都能懷孕?大蛇丸目光悠長,從白的身上晃回佐助臉上,試圖看出這是一個玩笑的痕跡。
當然,站在你眼前的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佐助自豪的說。這可是宇智波家的秘傳道具,有了它,再也不用擔心宇智波的血脈會斷絕了。佐助手伸進忍具包里解放了懷孕石的卡片,掏出一顆很像男人丁丁的石頭,還有性別可以選擇,絕對真實可靠!
大蛇丸看向宇智波斑雕像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敬佩,為了一族的延續,能做到讓男人懷孕這種地步,也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了。
要試試嗎?帶上它一個月,圓你一個做母親的夢!佐助捧著形狀略羞恥的懷孕石湊近大蛇丸。
即使是大蛇丸這樣性別分解模糊的人,對懷孕這件事也是不敢輕易嘗試的。他笑著拒絕了,順便把白列進了此次綁架的名單里。
男人如何生孩子,也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問題。直接把這個已經懷孕的男人帶回音忍村就知道了。不過這只是附帶,大蛇丸離開之前依依不舍的看了可口的宇智波一眼。
真是一具美好的身體啊。
帶著白前往宇智波宅的佐助抖了一下,回頭看空無一人的身后,剛剛有一種被蛇盯上的感覺。
小櫻也被佐助的影分/身請到了宇智波宅。
這種事情我不知道啊,佐助攤手,小櫻,你是女孩子,又是強大的醫療忍者,應該能解答白的問題對吧?我相信你。
春野櫻反省是不是自己上輩子欠了宇智波佐助太多,才讓她再活一次來照顧問題兒童。
對不起我只是一個女孩子,春野櫻覺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卡卡西老師有句話說對了,佐助就是被她和鳴人慣的。想想剛開始的時候,佐助沒有這么無法無天,自從了解了她和鳴人的實力之后,就開始各種折騰了。生孩子的事你覺得一個十一歲的女孩子會懂嗎?我媽媽叫我回家吃飯了再見!
小櫻硬是被哭唧唧的佐助拖了回來,哼哼唧唧的拖著小櫻的衣角,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小模樣可憐又可愛。再一次證明了宇智波佐助在春野櫻處是無敵的。
小櫻深吸一口氣,先聲明,我學的醫療忍術里,沒有替懷孕的男人檢查這一項。
她按照學過的給孕婦檢查的方式,給白做了產檢。顫抖的手摸到白微微隆起的腹部時,春野櫻心中是奔潰的。木著一張臉機械的給白做完檢查,孩子很健康。然后給一個男人交代了一對孕期注意事項。
我也稍微學過一些醫療忍術,白自謙的說,其實我這次來,他覺得難以啟齒,可是一想到腹中的胎兒,又生出一股慈愛之心。是想知道,足月之后,孩子該怎么生下來?畢竟男女的身體構造大不相同,除了腹中多了一個孩子,白并沒有感受到身體其他部分發生變化。
嗯?發現兩個人的目光同時看向自己,咬著半塊餅干的佐助回以不解的目光,為什么要問我?我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寶寶。他無辜的眨眨眼,我沒有經驗的。他誠懇的對白說。
第52章
面對咬著小餅干十分無辜的佐助,白臉上的微笑漸漸消失,變成了茫然。
小櫻忍無可忍,一拳揍在佐助頭頂,打得他嘴里叼著的半塊小餅干都掉地上了。佐助抱著頭蹲下,瑟瑟發抖的看著小櫻。
佐助你這家伙給我負起責任來啊!自從第七班結成之后,自己的頭發就越來越少了,怎么想都是佐助和鳴人這兩個家伙的錯!一轉頭對著白又和顏悅色的說:不用擔心,太憂慮對孩子和產婦都不好。
產婦白:你的話讓我更不好了。
小櫻不要說這么容易讓人誤會的話,佐助抱著頭說,又不是我的孩子我為什么要負責?
石頭是你給的對吧?小櫻不耐煩的問,所以嚴格上來說你算是孩子的父親?
別胡說我不是我沒有!佐助急忙辯解,一張小臉嚇得煞白,這年頭養個孩子多貴啊!自己還在上學呢怎么就喜當爹了呢?如果被酷拉皮卡知道恐怕不是被打屁股那么簡單了,可能會被打斷腿的。石頭是別人造出來的,我只是復制了一下。
等等,你不是說這是你們宇智波家的秘密道具嗎?白也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不就是宇智波嗎?從我開始這石頭就是宇智波家的秘密道具了,沒毛病啊!佐助理直氣壯的說,別怕,大不了就是剖腹把孩子拿出來,這件事交給小櫻沒問題。佐助打包票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