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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看了看長椅上的東西,又扭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雪糕店。不去。
你不想吃雪糕?俠客詫異的問,現在還有不喜歡吃雪糕的小朋友嗎?
想。佐助回答得干脆。但是我懶得走。
難道要我抱你過去?你已經十一歲了,還要被人抱著走路嗎?
你難道不會去把雪糕拿過來嗎?佐助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赤裸裸的說著大人怎么這么笨。
好吧好吧。俠客嘴上說著卻沒有走,一對小情侶從身邊路過,俠客在男生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男生就甩開女人的手,獨自走向雪糕店,任女生在身后發脾氣。
這是什么?俠客也注意到了被布蒙得嚴嚴實實的罐子。
別動,佐助把罐子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護住不然俠客看,這是我給哥哥帶的禮物。
哥哥?俠客好奇的問,你還有哥哥嗎?
有啊。佐助理所當然的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買冰淇淋的男生回來了,手里拿著的是最貴的雪糕水果塔,身后已經沒有女朋友的影子了,應該是分手了。
男生一邊流淚一邊把雪糕遞過來,唇顫抖著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俠客又拍拍男生的肩,男生身體一軟跌倒在地,尖叫著驚慌失措的爬走了,好像身后有惡狗在追趕,連鞋子都掉了一只。
你喜歡貓嗎佐助的雪糕吃到一半,俠客突然問。
貓?佐助咬著雪糕含糊的說,認真想了一下,我比較喜歡狗。我家養了一只,叫右。佐助幽幽的說,我想它了。
是嗎?我以為你會喜歡貓,白色的那種。俠客把雪糕木棍扔在地上,笑著說。
亂扔垃圾是不對的,愛護環境人人有責。佐助彎腰撿起了木棍,連同自己的那根一塊扔進了垃圾桶。
不管扔在哪里,垃圾的歸宿都是一樣的。俠客抓抓頭發,思考著怎么形容,全世界的垃圾都堆在一處,放眼望去全是垃圾山。吃的東西,喝的水,都要從垃圾堆里翻,還要防止被別人搶走。
有這樣的地方嗎?佐助問。
有的哦,俠客瞇著眼睛,認真的說。我就是從那里出來的。他往后靠在長椅上,揚起頭長長吐出一口氣,嘴角一直掛著笑。還有我的同伴,我們一起從那里出來的。
說不上感情很好,俠客不在唯一的聽眾是否在聽,自言自語的說。不過是很單純的聚集成一個團體,一起做點事。不過他們死了之后,我還是很難過的。
死了嗎?
是啊,就這幾天,死了好幾個。俠客的聲音一點也聽不出來他有傷心。
你準備報仇嗎?
這是當然的吧,俠客坐直了,不然很丟臉的,被殺了那么多的同伴。
好吧,你什么時候發現的?佐助把貪婪之島和禮物抱起來,左右看看,把東西放在了花壇里。一會不要波及這里好嗎?游戲我明天要玩,禮物我要送給我哥哥。
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回去?俠客奇怪的問,鎖鏈手還活著是因為擔心他死后殘念纏上團長,你有什么呢?
佐助思考了一會,我有實力。
俠客哽了一下,無奈的看著佐助,這個時候就別說大話了,今天不可能讓你活著離開這里的。你該慶幸飛坦死了,不然死都是奢求。
說說你是怎么發現的。佐助重新坐下,幾個人不遠不近的站著,佐助認出他們都是靡稽資料上的人。
一開始是那只貓,我發現庫嗶尸體的時候它追著一只老鼠鉆進了通風管。俠客不停的擺弄著手里的手機,大樓里因為派克喂貓的原因聚集了很多野貓,那只太干凈了。發現尸體沒多久基地附近的貓都死在了窩金的怒吼中,除了那只白貓,我第二天又看見它了。
念能力的種類很多,我以前見過一個能聽懂動物說話,指揮動物的念能力者。出于好奇,我在白貓身上裝了一個小東西。俠客抬起手,指間夾著一個米粒大小的東西,信號發射器,我這邊能追蹤到那只貓的落腳點,然后找找附近的監控就行了。
然后就找到我了是嗎?佐助想起還有要給伊路米大哥的甜甜圈沒有收好,又跑過去把半袋甜甜圈跟游戲機放在了一起。想想不保險,抓了一把泥土,發動念能力,構成泥土的元素發生改變。一陣淡淡的白光之后,泥土變成了佐助所知最堅硬的物質,變成保險柜的形狀,他把幾件東西都裝進去了。
可惜太遲了,我在派克死之后,才找到了你。俠客嘆了一口氣。飛坦和芬克斯你做得很干凈,加上隔的太遠,我找不到線索了,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告訴我他們還活著吧?
不會,都被我燒掉了,飛坦的那把傘太難燒了。佐助抱怨的說,燒了一整夜才燒干凈。
那是特制的,里面的劍加了液鈦礦石的。不過瑪琪還能找到,我順著暗網上你下的單摸過去了。你很謹慎,把單子轉了幾手,最后還用了假身份,有一個很厲害的黑客在幫你清掃痕跡。如果不是找到了曾經為你治療過的南羅婆婆,還找不到你。俠客拍了拍佐助的肩,弄到最后我都有點想邀請你加入旅團了。
那老婆婆人還不錯,她托我告訴你,你欠她的錢一筆勾銷了,作為出賣了你情報的道歉。只是我想不通,你是利用那只貓殺死庫嗶的嗎?
你以為在拍電視劇嗎?佐助無語的看著俠客,結局的時候壞人要站出來仔仔細細的把自己做過的壞事解釋清楚?這個問題那個用念線的女人問過,飛坦也問過,我的回答是請他們直接去死。
俠客臉上的笑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凜冽的殺意從翠綠的眼睛里迸射出來,站著的其他蜘蛛也慢慢的走近。真是的,我現在都不知道誰是壞人了。今天不是讓我來看游戲機,是想殺了我吧?
是啊,復仇就不該放過任何機會。如果昨晚我在場,庫洛洛一定會死在那里的。
剛剛還明媚的天氣,不知道什么時候聚集了大團大團的烏云,風也不吹了,天氣變得悶熱起來,太陽被烏云吞噬,掙扎著露出幾縷金光,最后被厚重的雷云完全遮蓋。
剛說完,多股殺氣就向他沖來,夾著著陰冷風,手臂上的汗毛豎起來跳著舞。等一下,佐助舉手,所有人停住了,我們能過去打嗎?游戲機和禮物還有甜甜圈我都不想被波及到。
看在你挺討我喜歡的份上,俠客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笑瞇瞇的對佐助說:等你死了我會把它們和你的尸體一起燒掉的。
你知道嗎?佐助認真的科普,打架前放狠話的反派基本都是會輸的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