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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開始就打算對我們動手?飛坦左手一節一節的掰著指節,發出咔噠脆響,發麻的右手握緊了細刃。
不,我還沒有殺過人。佐助誠實的回答,一開始我挺感謝你們的,幫忙解決掉了家里的試卷和參考書。雖然有點兇但是個好人,一開始我是這么想的。成為朋友之后會不會幫忙毀掉更多試卷呢?或者假裝被綁架,威脅酷拉皮卡不許再送他補習班。擁有這樣的朋友簡直不要太幸福!
美好的幻想讓甜蜜幸福的笑容爬上了佐助的嘴角,可一想到這樣的朋友候選人就要死了,他很快又傷心起來,甚至紅了眼角,水汪汪的眼睛要哭不哭的看著飛坦。
怎么辦?飛坦,你就要死了。帶著哽咽的哭腔,透著濃濃的不舍,那雙漆黑的眼睛看飛坦就像在看死人。
哈?飛坦冷笑,小鬼難道是神經病?這樣的話芬克斯死得也太冤了。不過會被這種小鬼干掉,也只能說他運氣太差了。
死的人是你。飛坦踩著血水走上來,,坦蕩蕩的露著鳥,佐助盯著看了一會,發現這個人一點都不覺得羞恥,想了想,抓起身邊的浴巾扔了過去。飛坦一抬手,閃著銀光的細刃舞成一張大網,浴巾變成片片雪花,輕飄飄的墜落在地板上,吸飽了紅色的血水,白色被吞沒得無影無蹤。
我很喜歡和你們一起打游戲。佐助神色掙扎,我覺得我們配合得不錯,很有默契。本來打算邀請你和我一起去參加中忍考試的,飛坦。
私仇?還是針對旅團?飛坦懶得聽小鬼的胡言亂語,放心,我會讓你都說出來的。他渾身透著陰冷,散發出的暴虐和血腥在狹小的房間里被不斷壓縮,
嗯,我相信。飛坦擅長刑訊,我很怕疼的。佐助搓了搓手臂,他的衣服是酷拉皮卡準備的,精準的按照氣候來,轉涼之后就禁止所有T恤短褲,包裹得嚴嚴實實。
那就是對旅團了,收集了不少情報。只有你一個?
佐助對飛坦的連番提問充耳不聞,他還在自我掙扎中。
我很喜歡你和芬克斯,飛坦。我不想你們死掉但是我睡不著啊。他喃喃自語,雙目茫然,似乎透過飛坦的臉看到另一個世界。
到處都是死人,滿地的血,他們都瞪著眼睛看著我,問我為什么還活著好多血為什么我還活著佐助進入了數年如一日的夢境中,雙拳緊握,呼吸急促,他們都圍著我我很害怕誰來救救我哥哥哥哥救救我
飛坦沒興趣聽小鬼的心理剖白,小鬼因為陷入妄想而失去防備,正是他動手的好時機。
將念能力纏繞在細刃上,飛坦迅速躍起,濺起的水珠還來不及落下,能輕易刺穿墻壁的利刃就送到了佐助的胸口。飛坦沒想讓他這么干脆就死掉,他能在半秒的時間里讓他失去行動能力,然后再慢慢來。
眼看就要的手,飛坦臉上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比起無聲無息的死去,他更喜歡因為恐懼和折磨發出的呼喊,那是靈魂被灼燒的慘叫。
細刃似乎已經刺進了肌膚,但飛坦知道沒有,有無形的東西擋住了他這看似絕不會失手的一擊。薄薄一層幾乎沒有厚度,卻能擋住他全力發起的一擊。
藏在傘柄中的細刃看著纖細易折,其實是最堅韌的,用了最好的材料打造,還加入了稀有難得的液鈦礦石。被擋住之后吸收力量微微彎曲,飛坦借著細刃彈開的力道迅速后退,尋找另一個下手的機會。
紫色的氣流像燃燒著的火焰,就陷入癲狂的小鬼包裹其中,緩慢流動著凝聚成巨大的骨架,隨后又收縮成人的形狀,顯露出五官,雙目睜開,露出一對猩紅詭異的眼睛。
身著盔甲手持長刃的紫色武士,神情冰冷的將呢喃痛哭的小鬼藏在身體里,猩紅的眼眸死水無波,很想某種念能力。
一個無比強大的對手,濃重的壓迫感讓他連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摒住。飛坦直覺認為鎧甲武士不是念能力,是有自主思維的。一邊保護著陷入狂亂的小鬼,一邊戒備著他。
雙方僵持不下,直到佐助哭聲漸歇,再抬起頭一張臉掛著淚水不見悲傷恐懼。都是你們的錯啊,佐助掏出手帕搓了搓鼻子,睡眠不足會長不高的。所以只好讓你去死了,飛坦。他無比坦然的說著讓別人去死,仿佛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是解釋起來很麻煩。等你到另一個世界見了他們,你就明白了。佐助站起來,鎧甲武士也隨他而動。
在武士手中被黑炎包裹的長刀揮向他的時候,飛坦發現小鬼那雙猩紅的眼眸,和鎧甲武士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佐助:尼桑,我給你禮物你敢接著嗎?
鼬:我愚蠢的歐多多喲,憎恨我然后變強吧!(偷偷帶走形狀奇怪的石頭并隨身攜帶)
一個月之后
惡心,想吐。
鼬:雖然不適但這是弟弟送的禮物我要隨身攜帶!
五個月后
佐助:不要打架,不要生氣,不要激動,孩子要緊
第11章
黑色的火焰在浴池里安靜的燃燒著,一身血的佐助坐在電視前面打著游戲。是飛坦和芬克斯從廢墟里淘出來的《雷鳴之鐘》,一個充滿了血腥和暴力,與復仇有關的游戲。
佐助眼珠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視,手指機械的按著手柄,在隨便選擇了一個看似無關大局的選項之后,屏幕濺上了一片血花,然后慢慢變暗。他迎來了Bad Ending。
我以為他會成功的。血腥暴力,還有對十一歲孩子來說太早的性,佐助都沒什么反應,只是想得到一個結局。game over的字樣出現后,他丟開手柄,打著呵欠伸了個懶腰,聽見了僵坐一夜后骨頭如同老舊失修的鐘表指針,突然咔噠的動了一下。
將碟子從游戲機里退出,他想了一會,把飛坦搜羅來的游戲碟片都扔進了燃燒中的黑炎里。碟片很快就被燒得什么都不剩,浴池里只剩飛坦雨傘的骨架還在燃燒著。
真牢靠,比它的主人耐燒多了。佐助感嘆,倒在地板上攤成了一個大字,抬起手臂,手掌收緊握成拳,感受著身體里殘留力量的激蕩。一種非常奇妙的滋味,隨著血液奔流到身體的每個角落,肌理充滿力量,目光所及的地方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讓他產生一種自己無所不能的感覺。
這是我的力量,還是他的力量?躺在地板上仰視,他只能看到紫色武士沉默的下巴。淘氣的伸手去掰武士的腳腕,卻摸了個空。抬手。他像訓練小狗一樣對紫色武士說。
武士握劍的手舉了起來。
佐助微張著嘴呆了一下,他也沒有想到對方會聽話。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機會難得,他就繼續支使,轉圈。然后眼巴巴的看著紫色武士,期盼著對方能給予回應。
紫色武士目不斜視穩穩的站著,無視了他的命令。
佐助老氣橫秋的嘆了一口氣,幽怨的看著紫色武士,我就知道你的心是向著他的。語氣跟肥皂劇里的女人控訴渣男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