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颯颯戰旗如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秘境徹底封閉,既不能進也不能出,而與礦脈伴生的石妖又已經發生異化,會主動轉移礦脈的方位,所以再借助地圖尋找礦脈所在已經毫無意義。
你想做什么?傅白良還沒從剛才的打擊里回過神來,下意識提高了嗓音。
殺了石妖。蘇允平淡道。
傅白良:???
我們要的只是靈礦,并非礦脈本身,殺了石妖,我們一樣可以得到需要的靈礦,而那些石妖死了,我們說不定就能順利離開這里了。
他是瘋了吧,殺石妖啊,他怎么想得出!
都說劍修冷靜自持,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他這樣瘋的劍修。
閣主?新管事小心翼翼看了眼欄桿后的人。
有點意思,陸禺瞇了瞇眼睛,蘇允是嗎去,將所有西洲離坎劍宗的資料都給我拿過來。
第20章
資料很快被拿了過來,然而陸禺越看越覺得不解。
這蘇允的確是天才沒錯,不過二十五歲便學成了承天九式的前三式,相當于金丹中期的修為。
可這樣的天才別說是上界,便是放在下界里也是比比皆是,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一年前蘇允忽然看上一個外門弟子,做了不少離譜的錯事,后來幡然悔悟,不但干脆處置了那名外門弟子,連帶劍術修為也跟著突飛猛進。
那名外門弟子似乎是叫,牧千柯?
陸禺敲了敲桌面,你可知道牧千柯此人。
牧千柯?新管事愣了一下,回閣主的話,這人曾是離坎劍宗的外門弟子,半步金丹,后來犯事被抓,逃走后干脆叛出宗門,似乎與坤山派有些牽扯。
哦對了,之前似乎還和傅白良有過交易,想要獲取蘇允手中能夠馭使妖靈的法器,這件事閣主應該也是知道的。
陸禺點點頭。
閣主,您是打算見自家主子許久都沒有說話,新管事小心翼翼道。
將那個牧千柯帶過來,陸禺道,有件事我想問一問他。
是。新管事連忙點頭。
雅間內觀看留影石的人越聚越多,到了中午已經開始人滿為患。
新管事清點了下人數,擔心再出什么亂子,干脆讓底下人重新布置了法陣,將整個雅間內的空間擴大了兩倍有余。
一直留在雅間的許閆忍不住有些心驚,往年采石大會也是有這么多人的嗎?
怎么可能,宋柏琪連忙搖頭,藏淵閣很少向外公開采石大會的影像,即便公開,也因為流程太久,幾乎沒有多少修士愿意觀看浪費時間。
但這次
是,如今礦脈徹底封閉,加上石妖的事,有人好奇想要湊熱鬧也不奇怪,只看你師兄有沒有本事破了這場困局吧。
話還沒說多久,不遠處的人群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宋柏琪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就見留影石內,蘇允正靠在巖石邊上一張張抽著卡牌,隨著他的動作,一只接一只妖靈紛紛落在地上。
無患木,火鳥,曹羊,桃屋
雖然都是一二階的妖靈,品階不高,但這都已經是第幾只了?
十二,十三,十四,沒見過這么離譜的,救命,這蘇允到底什么來頭?
到第十六只的時候,蘇允終于停下手來,意猶未盡地合起卡牌,低頭數了數自己身邊的妖靈。
圍觀留影石的眾人全都一臉呆滯。
宋柏琪:
宋柏琪拍了拍許閆的肩膀,對不起,我剛才說錯了,別說一個石妖了,以你師兄的本事,便再來十個估計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抽卡這件事一旦開始就很難停下,可惜蘇允今天運氣不佳,抽到最高品階的也只有一個三階的雷門鶴,也不知后面能不能用得上。
【不再多抽幾張嗎】
夠了,靈石再多也是有限的,還是省著點用吧。蘇允說完便覺得奇怪,回頭看向身邊的少年。
平日對方一向排斥他與其他妖靈親近,怎么今日轉了性,反而鼓勵他多召喚幾只妖靈了?
【言靈對石妖無效,確實該多準備幾只妖靈備用】
少年說得一臉認真,反倒把蘇允逗笑了。
沒事,蘇允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對方的臉頰,我就是抽著玩兒的,就算沒有能用的妖靈,我也一樣有辦法對付這些石妖。
【這些?】
少年露出疑惑的表情,追著他們的石妖不是只有一個嗎,哪里來的這些。
等下你就知道了。
石妖雖然擁有靈智,但本身并不算是生靈,再加上周身靈氣又與整個礦脈相連,能有效將其困住的法陣屈指可數。
后來還是鵜鶘散人提議,可以將囚龍陣和乙木陣合在一處使用,既取囚龍陣之剛健,又取乙木陣之柔順,二者互為表里,可一舉將石妖困住,之后再合幾人之力將其殺滅。
當然,這只是最理想的情況下,如果法陣失敗,他們只能繼續乘飛舟逃命了。
布置法陣需要時間,傅白良被安排在了最外圍,正在低頭布置陣法石,忽然感覺有人從旁拉了自己一把。
誰?傅白良回過頭,就看到嚴珺在樹叢里朝自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傅白良皺緊眉頭,雖然疑惑對方來找自己究竟想干什么,但還是跟了過去。
嚴珺倒也痛快,等走到沒人能看到的地方后,干脆開口道:我知道你之前買通過我的兩個護衛,讓他們協助你去搶奪蘇允的那件法器。
傅白良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嚴家主,你莫不是受傷糊涂了,買通你的護衛?這話可不是隨便就能說的。
傅道友不用緊張,嚴珺溫和道,我找你來說這些,并非是要找你的麻煩。
那你想要做什么?傅白良問。
交易,嚴珺望著他道,我的護衛都已經死了,我想繼續他們之前和你之間的交易。
交易內容不變,我有辦法幫你得到那件法器,事成之后你只需要幫我做一件事替我引見藏淵閣的閣主。
你想見閣主?傅白良忍不住皺眉。
對,這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吧。嚴珺道。
確實簡單,傅白良雖然被免除了管事之位,但過去的人脈還在,想要替人引見閣主并不困難。
你讓我再考慮一下。許久,傅白良終于點點頭。
秘境內的幾人依舊在忙碌法陣的前期布置,秘境外的許閆卻整顆心都忍不住提了起來。他剛才已經看到了,傅白良趁著鵜鶘散人不注意,悄悄將景門上的陣法石向南邊多移動了半寸。
雖然只是半寸,但陣法是何等精妙的事物,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何況還是景門這種要命的位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