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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他們房中,曹勝快速地搜查了一遍陽臺和衛生間:沒有人。
貓貓頭和阿垚翻找著他們的物品:好像沒什么有用的線索。
池閑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外墻看了嗎?
看了。曹勝點點頭,不在外墻上。
他們退出了408房,挨個搜查起其他房間。
四五樓是住滿了人的,除了406的姜霽北、402的曹勝和403的貓貓頭,死在走廊上的三個租客分別是404、405和409房的。
408檢查過了,還剩406、406和410。池閑說。
住在410的女生尚且幸存,因為房間靠近樓梯,她是第一個被李樂敲門的。
出于警惕,她沒有輕易開門,沒想到竟然保住一命。
406沒有人,姜霽北摸了下桌面,指尖覆上一層薄薄的灰塵。
這間房的主人看起來似乎沒來得及回來,房間一直空著。
最后,他們來到了406門口。
姜霽北記得這間屋子的主人是一個矮個子男生。
池閑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沒有人開。
他拿出鑰匙,自己打開了房門。
406 沒人。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站在門口的姜霽北蹙起眉。
這個房間的主人是不是也沒來得及回來?可能和406一樣,在學校里。沒有到過四樓的阿垚不知道情況,隨口一提。
不可能。姜霽北搖搖頭,我前兩天還跟他打過照面,這里住的是一個矮個子男生。
他頓了一下,又說:而且,他還給五樓的考研學生送過退燒藥。
是他啊。貓貓頭也想起來了,我記得,五樓那個文文弱弱的考研學生還來敲過我的門,我沒開,把他罵走了。
是,然后他在群里問誰有退燒藥。姜霽北眉頭緊鎖,406的矮個子說自己有,上樓給他送去了。
我也記得這件事。倚著門框的曹勝出聲,大概是因為受了傷,他的唇色發白,看起來很沒精神,送完藥,他們還在群里互動了。
那說明406一直在樓里啊。阿垚說,奇怪,那他怎么不在房間里呢?
不,其實那天我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姜霽北停止思考,轉頭看向他們,那天我聽到了406開門出去的聲音,但是并沒有聽到他回來時的動靜。
你的意思是聽到他的話,池閑的神色也凝重起來。
可能是我聽錯了,但
姜霽北懷疑406的男生送藥后根本就沒回來過。
那他能去哪呢?
在蘇安的房間里嗎?
但不好判斷。姜霽北沒有直說,畢竟沒有證據,我們先去五樓看看。
他們離開406房,迅速上了五樓。
家園公寓沒有天臺,五樓就是最高的一層。
剛走到樓梯口,眾人就看到,五樓的走廊上也倒著兩具尸體。
五樓也有人遇害了。
考研學生在507。姜霽北走到507室門前。
挨個屋子檢查。曹勝走到走廊盡頭,打開窗看了看垃圾輸送管道,他們也沒有藏在管道邊。
就是嘛,哪有那么多蜘蛛人阿垚跟著曹勝,見五樓走廊也沒有李樂和衛蓮的蹤影,放松了下來,說不定早跑了呢?
貓貓頭先去查看兩間空屋子,查完后,他也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往下望:這也沒有人,那也沒有人,你說他們能跑去哪兒?
公寓外??!阿垚理所應當地說。
公寓外有怪物。貓貓頭不贊同。
衛蓮也是怪物啊,你相信愛情嗎?我相信衛蓮會保護那男的。阿垚竟還有幾分浪漫情懷。
池閑不再浪費時間,直接用鑰匙打開501的大門。
幾人挨個檢查著房間,在檢查到507室的時候,姜霽北阻止了池閑想要直接打開房門的行為。
蘇安?他一手拎著斧子,另一只手咚咚咚地敲了幾下門,你退燒了嗎?
沒有人回應。
幾秒后,屋子里突然傳出一陣挪動椅子的聲音。
幾人又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他們留意到,門后時不時傳來男人的咳嗽聲和女人的低語聲。
阿垚深吸一口氣:不會吧,有人又不開門,那不就是
貓貓頭等不及了,重重地拍起門來:你們兩個逼躲在這里面?
曹勝把阿垚拉開,池閑迅速把鑰匙插進鎖孔。
姜霽北和貓貓頭分別舉起了斧子和西瓜刀。
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門竟然在此時自動打開了。
看清開門的人,姜霽北的斧子頓在半空中:豬肚雞?
作者有話要說: 調整了一下房間號,李樂和衛蓮住在408。
第66章 最后的家園(14)
門縫里探出一張熟悉的臉。
躲在蘇安房間里的女人竟然是豬肚雞。
豬肚雞一抬眼, 就看到懸在她頭頂的血斧子和西瓜刀。
殺人越貨?她翻著白眼,縮回屋里,恕不奉陪。
你怎么在這兒?姜霽北當即伸手撐住門板, 不給豬肚雞關門的機會, 蘇安呢?
在里面呢。豬肚雞在門后撐住門,不讓他推開,你把斧頭放下來說話。
兩個人隔著門板各自使勁, 形成了微妙的對峙狀態。
熟人?貓貓頭見情況不對, 把西瓜刀插回褲腰帶, 幫姜霽北推起門來。
門對面的豬肚雞當場撇清關系:不熟。
不熟?那就更得問清楚了。阿垚也加入了推門大戰。
曹勝指了指自己的手肘, 轉頭看池閑:我不好使力。
池閑沉默了幾秒:他們三個就夠了。
話音剛落,豬肚雞撐不住三個男人的力量, 松開了撐門的手, 往屋內退了幾步。
507 室的門重重地敲在墻上,發出咚的巨響。
姜霽北和貓貓頭勉強穩住身子, 阿垚則猛地栽進了屋子, 雙膝著地,撲通一聲跪倒在豬肚雞腳邊。
姜霽北覺得這等場面似曾相識。
豬肚雞抱著胳膊睨著阿垚:你起來,別折煞我。
你怎么在這里?姜霽北垂下拿著斧頭的手,盯著豬肚雞的眼睛,又問了一遍。
豬肚雞從他臉上看出了懷疑的神色, 正要回答,屋內忽然傳來蘇安的聲音:我、我退燒了,就是
說著,蘇安又咳嗽了幾聲:咳咳就是嗓子還有點疼。
他一邊咳嗽一邊走到豬肚雞身邊,出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