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的鐮刀呢?池閑緊緊地盯著地皮卷,以防它突襲。
剛才摔倒的時候掉到一邊去了,只顧著撿打火機。姜霽北立刻會意,池閑是想用鐮刀對付地皮卷。
他借著火光用目光搜索,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兩把鐮刀:在那兒呢。
池閑順著姜霽北的目光看去,兩把鐮刀一把卡在了石縫間,一把掉在地上。
我去拿。池閑慢慢后退,隱入黑暗中。
他的影子在火光的映照下飛速移動,地皮卷隨著影子轉(zhuǎn)動。
就在池閑即將撿到鐮刀的時候,地皮卷突然整個向他傾去!
姜霽北適時地掰下身邊鐘乳石的一角,往地皮卷身上砸:看哪兒呢!
銳利的石頭接觸到地皮卷,立馬被它身上的淤泥給卸了力,又因為青苔的濕滑而滑落在地。
但是地皮卷依然感受到了沖擊,它立馬回過頭,朝姜霽北沖過去!
呼哧、呼哧
地皮卷龐大的身軀裹卷而來,背后是濕滑的巖壁,姜霽北無處可躲。
但他不準備躲。
姜霽北稍微抬了抬拿著打火機的胳膊,看到池閑拾起了兩把鐮刀。
就在地皮卷離姜霽北還有兩米之遙的時候,一把鐮刀呼嘯著破空而來。
鐮刀的刀尖因為高速旋轉(zhuǎn)而變得更有殺傷力,只聽撲哧一聲,地皮卷被扎了個對穿。
緊接著,池閑提著另一把鐮刀趕到,從地皮卷背后對著它狠狠一劃!
呼哧呼哧
地皮卷渾身一縮,發(fā)出了低沉的喘息聲。
淤泥和青苔形成的天然鎧甲并沒有讓池閑劃開地皮卷的表皮,但他并沒有被阻滯。
池閑迅速翻轉(zhuǎn)手腕,雙手抓握鐮刀,再度向之前被破開的地方劃去。
姜霽北趁機上前。
地皮卷因為被捅穿而劇烈顫抖,發(fā)出更為激烈的呼哧聲。
它不再保持直立的姿態(tài),而是低伏在地,鼓脹起自己的身軀。
在火光的映照下,可以看見它表皮的淤泥里伸出了密密麻麻的吸盤,每個吸盤里都長著細密的小牙,一開一合,一開一合。
此時,吸盤正貼著地表蠕動搜尋,試圖尋找可以攻擊的對象。
看起來不是十分聰明的樣子。
姜霽北舉著火機繞到了地皮卷側(cè)面,給池閑提供光源。
池閑見姜霽北上前,沉聲提醒:小心,別靠太近。
嘴上提醒著,他手中的速度卻絲毫沒有慢下來。
一下劃不開地皮卷覆滿淤泥與青苔的表皮,那就再多劃幾次。
因為反復(fù)而快速的攻擊,地皮卷的表皮被割開了一道半米長的大口子,裂口兩邊的表皮向外卷曲,露出里面淡綠色的肉。
姜霽北露出嫌棄的表情:怎么是這個顏色?這事兒你們柬埔寨傳說里有嗎?
系統(tǒng)隨機生成的吧。池閑隨口答了一句,把鐮刀翻轉(zhuǎn)了方向,將鐮刀尖狠狠地扎進了淡綠色的肉中。
鮮紅的血液猛地從鐮刀與肉的縫隙中涌出。
姜霽北更嫌棄了:血又是紅的。
地皮卷狠狠地抖動了一下。
感受到背部的重擊,它立馬弓了起來,隨后蠕動著肌肉狠狠一扭,面朝池閑再度站起。
地皮卷的吸盤已經(jīng)全部伸出,此刻它的正面看起來像一個巨型加厚毛肚。
可惜的是,它不像餐桌上的毛肚一樣靜謐安詳,而是蠕動著吸盤,一伸一縮地在空中觸探,還用吸盤里的小牙發(fā)出咔咔的聲音。
池閑手中的鐮刀隨著地皮卷的快速轉(zhuǎn)身而脫手,在地上彈出哐哐幾聲,落入了水中。
巨大的泥毯遮蔽了光線,看著面前的地皮卷,池閑皺了皺眉。
他回憶了一下洞穴四周,尋找是否有可以借力來跳躍閃避的地方。
忽然,地皮卷蜷縮了一下,從中間被劃開了。
它轟的一聲倒在地上,一頭扎進水里,逆著水流游了一會兒,就掙扎著沉了下去。
地下河的水倏地被染紅,又漸漸澄清下來。
關(guān)鍵的時候還是要看哥的。
姜霽北站在池閑面前,手持滴著鮮血的鐮刀,活像一個死神。
死神此時笑得泰然自若。
原來是姜霽北在地皮卷站起來的時候,繞到它的身后,握住之前扎在它身上的鐮刀,狠狠地往下拉了下去,來了一個完美的背刺。
看著這慈眉善目的死神,池閑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忽然,水中傳來了嘩啦一聲巨響。
姜霽北走到河邊,用打火機去照,只見一個巨大的暗影在水中躥過,迅速地逃走了。
池閑也看到了這一幕,皺眉道:看來還有一只地皮卷。
大概是被同類的血嚇跑了。姜霽北點點頭,現(xiàn)在我們安全了。
池閑放松下來,走到河邊,試圖找尋落下的鐮刀。
隨即,他疑惑道:嗯?
聽到聲音,姜霽北走過來:怎么了?
沒等池閑回答,他便看清了河水淺處的東西:這里怎么有一堆白骨?
可能是誤入山洞的村民,被地皮卷吃了。
嚯,只吃肉不吃骨頭,挑食呢。
那堆骨架落入水中,被地下河一沖刷,就被沖了出去。
我們得下水,順著水流出去。姜霽北看了看深不見底的地下河,就怕這水里面還有什么東西。
你先走,我殿后。池閑道。
好。姜霽北把鐮刀別在腰間,拉上外套拉鏈,嘩啦一聲跳入水中。
剛一進水,刺骨的寒意便襲上身體。
廣西氣候濕冷,這種冷不是純粹的冷,而是要人得風(fēng)濕的冷。尤其是在多水多樹的山里,風(fēng)刮過去的時候如同冰做的刃一樣。
這山洞里的冷水更是要人性命,宛如千萬根寒針扎進骨縫中,讓人凍到幾乎失去知覺。
姜霽北咬著牙,踩著河底滑膩的鵝卵石和泥,在腥臭的河水中緩緩前行。
身后又傳來嘩啦一聲響,池閑也下水了。
為了保持身體在水中的平衡,姜霽北不得不伸手去扶旁邊的石壁,手一按下去就打了個滑。
那些石壁上也長滿了濕漉漉的青苔,在近水的地方還覆著一坨一坨粉紅色的密密麻麻的卵,顏色艷麗得讓人覺得惡心。
這是福壽螺的蛋,在河邊很常見。
地下河的水是活的,還有魚兒在游動,姜霽北甚至能感覺到它們滑膩膩的身體隔著衣服布料擦著自己游過去時的觸感。
前兩部電影都沒有讓他如此犯怵過,他卻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下去。
比起這個,我寧愿再看兩次盤腸大戰(zhàn)。姜霽北嘆了口氣,打趣道,肥仔的大腸突然間變得眉清目秀起來了。
當(dāng)心腳下。身后的池閑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