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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火氣大是咋的,老瞄人家,大哥是得削你。”我看著也樂,小花就從門外進來,穿著黑色的皮夾克,提著兩瓶葡萄酒。問我怎么也東北腔起來了。搬了凳子坐下,小花就輕聲道:“先鋒有發現。”
說著在桌子上放下一件東西。
桌子是比較簡陋的杉木廢料壓出來的鐵腳桌子,凳子是塑料帶靠背的那種,大排檔常用的。胖子要用兩個疊一起才能安心坐下。
那是一枚形狀奇怪的箭頭,和我在爺爺骨灰中發現哪些箭頭,一模一樣。那些箭頭在爺爺體內埋藏了那么多年,他都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我們懷疑這些箭頭來自于某個不知名的古墓。而這個古墓,一定和最核心的秘密有關。
我記得開館看到爺爺骨灰壇時候,我自己的精神狀態,如今看到這枚箭頭仍舊心臟壓抑,箭頭銹的厲害,上面還有很多腐朽的木皮,應該是從木料之中取出的。我看向小花,想聽他說出來龍去脈。這枚箭頭,是從何處取得的?
第3章 林場
小花告訴我,這是從一個老鄉家里找出來的。自從吃過虧之后,我都會有事先在老鄉家里先收一遍東西的習慣,從收到東西,能看出很多的文章來,這個地方以前的經濟情況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傳說。這些碎片很多時候能拼揍出很多信息。
“這人叫苗學東,老爸是林場的工人。這枚箭頭是從一根朽木中年挖出來的。他老爹有鋸木頭的時候發現的。他說這樣的箭頭,在他們林場的一些老木頭里時常能找到,都爛成疙瘩了。”
“林場?”胖子轉頭問大姐:“大姐,你們這兒還有林場呢?”
“東北哪能沒林場?”大姐頭也不抬。
“還在砍樹呢?能給咱們子孫后代留點樹嗎?”胖子怒道:“你不知道樹能生產氧氣以?沒氧氣胖爺怎么活?”
“你有能耐你去林場嚎叫去,又不是我砍的樹。”大姐大怒道。
胖子嘀咕著,回頭看小花:“這大姐知道林場在哪兒,呆會讓她帶咱們去,阿花你接著說。”
“我不叫阿花。”小花撫了撫額。
我點上了煙,讓胖子別打岔。
“那林場的地下有很多枯樹,挖開地面,一層一層的爛木頭。”小花說道。“都是當年建設兵團從深山里運回來,木質有問題或者因為調度問題沒有加工運出去的,堆積太久之后就腐爛了。苗學東說,那些木頭時肯定還有這樣的箭頭。”
樹干中有箭頭,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發生過爭斗射入樹干內的,箭頭的制式有可能是當年蒙古人和萬奴王最后那場大戰時候使用的。如果大量的樹木都有,這些樹木應該來自于一個統一的古戰場。
那個地方一定有線索。帶著這么多人,走之前的那條路上雪線,并不是特別明智。我需要對這里的地形更加了解。我并不急,離約定的日子,還有好久,我甚至可以在這里過個暑假。
叫上了人,讓大姐帶路,帶著苗學東我們就前往林場。
車開了好久,繞著山路越開越窄,好在這個年代沒有土路了,水泥路到了半山腰一個大鐵門,打開開進去,里面是一片很大的開山出來的平地,上面堆滿了零零星星的木頭,苗學東說,最近也沒有太多木頭了。
正在慶幸路還能繼續走,吉普車繼續往前,上了一條雜草叢生的泥路,很快來到了林場的后門,我們看到了一扇更老更小的鐵門,鐵門完全生銹,上面爬滿了菟絲子。一邊的鐵門有一根轉軸已經生銹斷裂,一扇門幾乎是掛著。上面有四個字:嚴防山火。另一邊菟絲子無數層爬滿的磚墻上,似乎有一聲已經爛成泡的板子。
“后面是老林場。”苗學東說:“東西在老場區。”
我們上去扯掉菟絲子,那個年代的鎖就是用料足,雖然全部銹了,但是還結實的要命,看林場里沒人,我們用衣服抱住手抓著菟絲子翻了過去。一邊人把工具丟進來。
進去就是過膝蓋的雜草,我們能看到里面是一個小一點的全是雜草的廣場,沒有木頭,只有幾個低矮的廠房。
“有問題。”我剛想往前走,就看到胖子蹲了下來。
“怎么了?”我問道。
胖子看了看正在爬進來的苗學東,喊道:“這林場里發生過什么事情嗎?”
第4章 王盟
“發生過什么事?”苗學東很納悶,不知道怎么回答,這是個本地的年輕人,顯然不明白我們這些人在這里干嘛。“沒發生過什么事啊?”
“那你們干嘛把這門鎖起來,這里面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沒有。”胖子說道。
“嗨,老板,你這關注點也太怪了。這里面難道還有野獸不成?”苗學東徑直就走入草叢里,一路走到廣場的中間。
我點著煙,看著嚴防山火的字樣在各處都有,內心一點沒有愧疚。
看胖子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放松,苗學東莫名其妙的回頭看著在門口紋絲不動的我們。
我蹲下去:“胖子,要是真沒事,咱們一群神經病的名聲肯定會在鄉里傳開的。”
“天真,胖爺我打了半輩子手槍了,視力會下降,但是眼睛抓東西只會越來越毒,這地方不對勁。”胖子回頭,他對我的伙計都很熟悉,叫了一聲:“坎肩!”
坎肩也是當兵的,我的隊伍里有不少退伍下來的伙計,都是散在這一行,聽說潘子的事情對我有好感,聚集過來的。潘子這樣的人就是這樣,即使不在了,他的影子和過去還是會成為一種力量。
“胖爺,您說話。”坎肩彎下腰。
“東北角那棵樹,邊上三寸,別打偏了。”胖子說道。
我和小花都看著,這么多年了,胖子要嚴肅起來,還是要重視的,就見胖子剛說完,坎肩反手掏出彈弓,手反弓扯到極限,“啪”拉出一道破空聲。
這種土質彈弓威力極大,就聽到“哎呀”一聲,一個人從胖子說的那棵樹后翻了出來,捂著脖子翻倒在地。
這人翻出來之后,廣場四周的大樹后頭的草叢和灌木后面,立即就有了其他動靜,看樣子藏了不少。
“自由射擊。”胖子哭笑不得的看著站在中間的田學東,一邊坎肩用彈弓一個一個的把草叢后面的人轟出來。皮筋每一次破空聲,就聽到慘叫,躲著的人被打中不同的地方,疼的上躥下跳。
一共十七個人,全被打散了。跑出來之后,有幾個還想往我們這里沖,我幾個剛甩出甩棍,這些人就改變主意了,回頭往廣場邊緣的林子里跑,很快跑的連影子都不剩,就剩下苗學東一個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們來到苗學東邊上,就問:“這些人是誰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