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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醫生拿起刀子脫下諾克斯的褲子……
洶涌的冷氣混雜著殺氣瞬間撲過來,醫生手臂僵硬,快速的解釋:“生產需要清除恥mao,希望您能理解,卡蘭大人。”
“我來。”卡蘭瞇著眼睛,親吻了一下諾克斯汗津津的額頭,然后站起身拿著醫生手里的刀子。
捏著諾克斯的部位伏下身,小心翼翼的避開皮肉把周圍的毛發清理干凈,然后在把那軟軟的東西放下去,蓋上藍色的布。
被推開的醫生不敢多言,手術繼續進行。
藥液涂抹在圓鼓鼓的肚皮上。
每次遇到事情都會安慰諾克斯的卡蘭,第一次沉默的看著黑豹的肚皮被連接線路的筆一樣的東西切開。
肚子被這種工具切開的時候沒有流出血液,諾克斯只是感覺好像有人用圓珠筆在他肚子上化了一下,除了有些發癢,并沒有什么痛感。
一口氣緩緩的松開。
之前過度的痛覺讓腦子一片空白,失力的感覺讓諾克斯想閉上眼睛。
“不要睡!看著我!”
卡蘭猩紅著雙眼狠狠的捏住諾克斯的手指,一張俊美的臉比平時顯得猙獰,稍微的疼痛讓諾克斯回過神,因為有格擋的原因,他只能看見醫生在腰腹的部位忙碌,看見不見孩子是否被取出。
諾克斯張張嘴,想要安撫卡蘭,卻聽見耳邊響起了‘滴滴滴’刺耳的機器報警聲,但是卡蘭表情沒變,諾克斯視線模糊起來。
儀器正常的運作,那不是它發出的聲音。
耳邊又是亂糟糟的喊叫和哭聲,那是女人的聲音,但是這個產房里面除了醫生的助手并沒有任何女人。
藥液的止痛效果不是萬能的,當醫生的手伸進諾克斯的肚子里開始摸索孩子的時候,比之前更加劇烈的疼痛讓諾克斯感覺仿佛有人在往他的肚子面塞滿釘子,然后狠狠擊打那樣!
“啊——好痛——啊啊啊!”
諾克斯控制不住自己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用力抓住卡蘭的手和身下的床沿!
金色的獸瞳猛地縮成一點,濕漉漉的黑發隨著主人的顫抖而抖動著,諾克斯高高挺起身體恨不得從床上爬起來逃跑!
可是無力和又一波劇痛讓他瞪著雙眼倒回了床上!
腿部傳來了一陣熱意。
不是失禁,而是羊水順著身后的地方流了出來。
猩紅的血色順著眼白蔓延上翠綠的雙眼,卡蘭一下一下的喘息,半跪在諾克斯頭的位置,用臉頰貼近諾克斯的臉。
周圍又響起了那種幻聽,雜亂的在腦子和耳朵深處嗡嗡作響。
身體的靈魂仿佛被拉扯,連肉體的疼痛都要跟隨著消失。
旁邊的一切都蒙了一層不清晰的濾鏡,諾克斯半瞇著眼睛,漂浮在空氣中那樣看著醫生從他肚子抱出兩個孩子。
皺皺巴巴,兩個抹茶蠶豆一樣的小男嬰。
諾克斯不自覺的露出微笑。
真是……一點都不像我。
所有的人都露出喜意,而卡蘭的臉上也緩和了很多,但是病床是上的諾克斯卻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剖腹產手術,死亡率完全就是零,沒有出血心脈正常,醫生操刀穩重,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問題。
要是隨便換一個孕婦,在阿科納斯先進的科技下,一個星期后都未必能看出這個人懷過孕生過孩子,肚子上的刀痕都會消失不見。
所以當機器傳來冷冷刺耳的警報的時候所有人都呆住了。
卡蘭怔怔的看著儀器,然后在怔怔的看向緊閉雙眼的諾克斯。
“……諾克斯?”顫動的聲音和抖得不像話的手指摩擦著冰涼的臉